第一〇六章見者皆似卿,再思卿(中)(1/2)
姜源眯起了眼睛,他作為姜氏的十五先生,何曾受到過這等窩囊氣!右手持劍,左手攥緊了拳頭。若是他有殺了徐長安的實力,又何忍氣吞聲。
「那小侯爺想怎麼辦?」
聽得姜源的語氣軟了下來,徐長安沉聲道:「首先,查清楚這程星誤的冤情,你姜氏有沒有折磨他;其次,便是弄清楚你姜氏有沒有脅迫汪家;最後,當然是看著汪家小姐的心意還有你們姜氏公子的心意了。若是你姜氏沒有無故折磨程星誤,沒有脅迫汪氏,而汪家小姐與你姜氏的公子哥也是兩情相悅的話,那便是我徐長安錯了,你姜氏沒什麼過錯。」
姜源聽得這話,便冷笑道:「倘若我姜氏有過錯,你小侯爺要怎麼做?」
這大廳中,立馬充滿了火藥味。甚至整個大廳中,都只剩下了沉重的呼吸聲。
徐長安和姜源的中間,似乎燃起了一團火。
姜源這句話,說白了就是在威脅徐長安。
「就算我姜氏有錯,你徐長安又能拿我怎麼辦?」這才是姜源這句話的潛台詞。
「若是姜氏有錯,誰犯的錯,便處罰誰;犯錯之人受到誰的指示,便處罰誰;哪怕此人修為天下第一,我徐長安也會用命來維護聖朝律法和人世間的公道!」
徐長安聲音洪亮,這話說得擲地有聲,這天地都仿佛清明了些,有一道浩然之氣籠罩住了他。
在場的所有富商看向徐長安的眼神都變了,充滿了尊敬。
有的人雖然穿著青衫,但卻比穿著錦袍的人更值得尊重。真正的強者,願意以手中的長劍為弱者築起一道抵擋風浪的城牆。
「小侯爺好大的威風!」
姜源冷哼了一聲,徐長安這麼一表現,便越發的襯托出他們姜氏的不堪。
徐長安沒有管姜源,繼續說道:「程星誤,姜氏可無故折磨你?」
站在墨硯池和墨瞿濯身邊的程星誤咽了咽口水,雙眸之中出現了光芒,他愣愣的看著徐長安。
對於他來說,除了郭敬暉老尚書令是他的榜樣之外,另一位榜樣便是徐長安。
良久沒有得到回答的徐長安「嗯」了一聲,程星誤聲音洪亮,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姜氏為了謀奪姜氏的財富,故此差人將我抓了起來,還用我來威脅倩兒!」
說罷,他猛地脫了上衣,只見他那上身全是鞭痕,猶如幾十隻蜈蚣爬在了身上一般。
「話可不能亂說,我姜氏都不認識你,怎麼會折磨你。誰打你的,我也不知道。」如今苦主親自站了出來,姜源仍舊在狡辯。
不管怎麼說,他們如今還是屬於儒家的大家族,自然不能給百姓留下一個不講道理的印象。
有些事兒,他們是可以做,但卻不能讓人抓到把柄。只是姜源話音剛落,魚夭便提著兩人丟在了程星誤的面前。
一人正是方才搜尋程星誤的頭領,而另一人便是在柴房裡面折磨程星誤被姜伯期打暈了的頭領。
剛才眾人正在辯駁,墨硯池便讓魚夭去抓住二人,為的就是防止姜源這群偽君子狡辯。
這二人才見到姜源,還沒弄清楚情況,便急忙朝著姜源跪了下來:「姜爺,救救我們!」
姜源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袖子一擺,朝著二人踏了一步。
「你們二人,可是瞞著我去折磨這位程先生了?」姜源俯下了身,眸子如同豺狼捕獵一般,說話間露出的牙齒也顯得鋒利了起來。
看到這個模樣的姜源,二人立馬認清了形勢,不停的磕頭,地面上多了一抹紅,比那婚服更加的鮮艷。
「姜爺,我們錯了!我們不該私自抓住這程星誤,更不該對他用私刑。」
姜源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笑容,朝著徐長安拱手道:「小侯爺,你也聽到了,這是下人所為,在下並不知情。」
徐長安知道,這兩人肯定是怕了姜家,在這個問題上,既然施暴者都承認了,他還真拿姜源和姜家沒什麼辦法。
雖然在場的眾人都知道這些人的背後便是姜氏,可也沒有證據。
「你們二人,為何要抓住這程星誤?」徐長安還是希望這二人露出一點兒蛛絲馬跡來。
「他勾引我們姜氏未來的少奶奶,雖然姜爺一直讓我們二人別惹事,但我們氣不過,就把他抓起來打了一頓!」
聽到這個回答的姜源,看向跪在地上二人的眼中多了一抹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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