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六章金烏無聖子(一)(1/2)
齊魯多人才,姜孔兩氏管理齊魯之地雖然不行,可那些有錢的人家戶,卻也出了不少人才。
在底層的百姓活得越艱難,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便越滋潤。但為了讓家族延續,他們教導自己的子孫要和善友愛,要忠義無雙,要博古通今。但諷刺的是,他們希望子孫變成更好的人,自個兒卻在私底下做著魚肉百姓,男盜女娼的勾當。
齊魯大地,其實就是齊州和魯州。
這兩州相距不遠,而且姜孔兩氏本就算同脈同源,故此兩族關係莫逆。
而燕雲山上的燕雲台,便是在齊魯二州的中間。可如今這燕雲台的情況,讓金烏一族的新聖子金不敗有些惱怒。
若是其它人搶了他天驕會的風頭,他必然要去找麻煩。
但偏偏如今搶了他天驕會風頭的,是海皇少主顧聲笙。現在局勢有些微妙,這海妖一脈還有那鐵劍山便都成了重中之重。若是誰能買斷鐵劍山上武器,或者能夠入贅海妖一脈,那便能夠在這場戰鬥中取得上風。
現在他可是敢怒不敢言,顧聲笙要搶他的風頭,他也無可奈何。
甚至,他已經在考慮要不要去打擂台了。
此時的他坐在一輛馬車之中,懷裡坐著一個女人,他的金色長袍有些凌亂,女人雪白的肌膚大片大片的裸露了出來。
「聖子……」女人抬起頭嬌嗔的喊了一聲,便又一頭鑽入了金不敗的懷中。
金不敗原本可以御空而行,來到這齊魯大地,但沒必要。
如今肯定一群人在空中盯著他,想知道他何時來到這齊魯大地。弄不好還會有人族的高手截殺他,不如坐著馬車,低調一點,不僅更安全,而且一路上也能有軟香溫玉在懷。
「現在我們到哪了,距離那海皇少主所住的莊園還遠麼?」
金不敗估摸著快要到齊地了,便問道。
「回聖子的話,只有不到五里地了。」
金不敗聽到這話,急忙推開了懷中的女人。
那女人又想撒嬌,看到金不敗瞪著的雙眼,便不敢說話了,只能老老實實的坐了起來。
「快要見到海皇少主了,我拍她誤會。不管怎麼說,得在她面前有個好形象。」金不敗似乎是在解釋,可這解釋比不解釋還讓那女人難受。
若是金不敗是尋常人,那女人自然不依,不鬧一個天翻地覆絕對不罷休。可面前的男人不一般,即便是這樣,她也只能忍氣吞聲,將衣服穿好。隨後又將金不敗的衣服給穿好,還將自己在他身上的唇印給擦乾淨。畢竟,待會這個男人要去見另一個女人。
女人將金不敗的玉冠扶正,如今的金不敗看起來玉樹臨風,可惜這樣的男人不屬於自己。
女人嘆了一口氣,坐在了金不敗的對面。
此時的金不敗,足蹬玉履,腰間帶著玉佩,身披錦袍,頭上帶著玉冠。
金不敗看著女人幫自己整理好了衣物,規規矩矩的坐在了馬車裡,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想了想,還是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要不,你還是坐出去吧?」
雖然是商量的語氣,但女人也不敢不從。
就這樣,方才還陪著金不敗你儂我儂的女人,此時穿好了衣物便被金不敗給趕出了馬車。
五六里地並不遠,很快便到了顧聲笙所住的莊園。
金不敗差下人去送上拜帖,可正巧遇上顧聲笙沒有在莊園裡。
此時的顧聲笙,正在齊州齊城的城中擂台處。
金不敗得知顧聲笙不在,也無可奈何,只能又讓女人回到了馬車上。
這是他從大小小為數不多吃癟的次數,馬車一路搖晃,傳來了纏綿之音。
到齊城門口的時候,這守著齊城的士兵看到金不敗下人遞上來的令牌,也不敢像對待尋常人一般讓其停下來檢查馬車。
那姜氏的令牌在這齊地便如同君王之令,雖然馬車不斷的搖晃,還傳來了女人的聲音,士兵們充滿了好奇,但卻沒人敢看一看。即便他們對著馬車裡的戰況挺好奇的,若是一般的百姓如此,這群士兵早就將他們馬車打開,讓其在大庭廣眾之下展露威猛。
眼看著這馬車將要過去,突然有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這馬車有古怪,為什麼不查查!」
說話的人穿著儒袍,帶著玉冠,一臉的正氣。
他叫姜尚文,是這姜氏一脈的二公子。其實,姜氏的二公子有很多,只要是在自己那一脈排行老二的人,都能被稱作二公子。
而這姜尚文的哥哥,便是少聖姜明禮。
此時他發話了,那些士兵立馬為難了起來。
一面是姜氏的令牌,一面是姜氏的二公子。而且,這馬車裡的人想必也不簡單。若是得罪了任意一方,他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二公子,他們有少聖的令牌……」
姜尚文眉頭一皺,「誰的令牌。」
「少聖的。」
「哪位少聖?」
士兵只知道是少聖的令牌,具體哪位少聖他也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
「給我看令牌!」姜尚文伸出了手,士兵只能將方才正準備還回去的令牌遞給了姜尚文。
那令牌上刻著一個大大的「姜」字,而在兩側分別有一個「寰」字和一個「宇」字,加起來便是「寰宇」二字。
這是哥哥的對手,姜寰宇的客人。
姜尚文冷哼了一聲,把令牌還給了士兵,而此時,馬車裡仍然有聲音傳了出來。
「給我查!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如此傷風敗俗!」
姜尚文是打定了主意要讓這姜寰宇的客人難堪,眼見得士兵不敢動,他便走上前去,想掀開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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