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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一劍破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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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銀針沒入了徐長安的身體之中,湛胥臉上反而是露出了疑惑之色,看向了敖島主問道:「敖島主,這是我的攻擊手段啊!銀針之時普通的銀針,重要的是銀針上的綠芒,那是我相柳一脈封人關竅的手法,這哪來的卑鄙一說?」

聽得這話,敖島主頓時啞口無言,甚至就連那些大妖都狠狠的看向了湛胥。

在他們的眼中,若是比試,那自然不能用這等手段;若是生死搏殺,用這等手段無可厚非。

敖島主嘆了一口氣,看向了岑雪白。

岑雪白也搖了搖頭道:「我也沒辦法了,那銀針倒是沒事,重要的是那屬於湛胥的力量進入了徐長安的體內。而且,進入的是胸口和四肢,打的便是徐長安的經脈,等於封了徐長安的修為。短時間內,徐長安無法動彈。」

「徐長安不會受傷,但這次賭鬥,他恐怕要輸了。」岑雪白補充了一句。

「這……耍小聰明居然耍到我龍島的頭上來了。」敖島主恨恨的說道。

「你龍島?徐長安這外孫你認了?」岑雪白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敖島主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而岑雪白則是看向了那讓他看不清深淺的虺子畫,皺起了眉頭。只見虺子畫和蚩天行等人,面對徐長安被算計,被封了經脈的危險沒有任何的擔憂。

「徐兄,認輸吧!我暫時封了你的經脈,你現在不能動用修為。」湛胥緩緩的說道,正在勸解徐長安。畢竟對於他而言,能夠輕鬆解決問題,又何必大費周章。

徐長安閉上了眼睛,頓時那五枚銀針從體內 射出,朝著湛胥而去。

當那銀針快要到湛胥眼前之時,湛胥的手輕輕一揮,那銀針便化作了齏粉。

「徐兄,沒用的,你逼出了銀針。可我那相柳一族的秘法封印住了你的經脈,經脈和關竅是修行之本,你別掙扎了!」

聽著羅里吧嗦的湛胥,徐長安的腦海中終於響起了黑袍師傅的聲音。

「這人是傻子嗎?沒有經脈他怎麼封?」

徐長安臉上露出了笑容,但他還是很克制,沒有笑出聲來。

對於一般人而言,湛胥這法子的確有用。甚至,對在沒有去往歸墟的徐長安而言,這法子都有用。而且,這也不失為一個釜底抽薪的好法子。

但現在,對於徐長安沒用。

徐長安搖了搖頭,手一揮,在湛胥驚駭的目光之中,一道劍氣朝著湛胥而去!

「這……怎麼可能!」

不止湛胥,就連岸上觀戰的眾多大妖都覺得不可思議。

「居然封不住他的經脈!」

湛胥心頭一凜,此時已知徐長安的強大超出了他的預料,便直接從玉胎之中取出了自己的本命武器,那柄摺扇。

這摺扇也不是一般之物,要不然湛胥怎麼可能將其當做本命武器,更不可能將其放入體內溫養。

這扇子是當年相柳老祖取各類飛禽翅骨為扇骨,以儒門至聖留下的紙張作為扇面而製成。

但當年他前去挑戰神龍,被神龍生生給破了這扇面,只留下了扇骨。

當初湛胥去往自家老祖埋骨之地時,不僅得到神龍令和侍龍衛,更有這扇子的扇骨。

後湛胥突破到了宗師境,找不到順手的武器,便想起了這扇骨。於是湛胥用劇毒再次淬鍊扇骨,讓其充滿了劇毒,隨後又找到一上古留下的樹枝,便將其製成了紙張,做成了扇面。

雖然扇子這武器湛胥用來極其的不順手,但宗師境之前他也未曾練過任何的兵刃,於是便只能將這扇子放在自己的玉胎中溫養,用來成就自己真正的宗師境。

這扇子,他取了一個名字,喚作:天下扇。這天下扇的命名也暴露了湛胥的野心,有扇天下的意思在裡面。

而且,因為其扇骨被湛胥淬了劇毒,只要輕輕一扇,每一道攻擊便都帶著毒素。

此時湛胥封住經脈的手段被徐長安給破了,他知道若徐長安拿到那柄少虡劍即便自己比徐長安高出一個境界來,也絕非是徐長安的對手。

他再無猶豫,從玉胎出喚出這天下扇,這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摺扇經過了他的加持,此時更顯威能。

幾道風卷了過來,這風比起一般的劍氣更加的凌厲,而且帶有劇毒。

當徐長安察覺到這幾道攻擊過來之時,本想直接破了,但腦海里黑袍師傅的聲音再度響起。

「小心,有毒,躲開便是!」

徐長安得到了黑袍師傅的提醒,便躲開這幾道扇子的公子,頓時海水被這道道攻擊給炸開,大有翻江倒海之勢。

敖島主再也忍不住了,原本是不喜歡徐氏之人,但再怎麼說徐長安都是他外孫。他可以不喜歡自己的外孫,但若是外人在不平等的條件下欺負自己的外孫,那他可不依。

敖島主扯開了嗓子,衝著湛胥吼道:「湛胥少主,你這是何意!徐長安赤手空拳,你怎麼用了武器!」

沒想到,這湛胥不以為恥,反而厚顏無恥的回道:「敖島主,先前我和徐兄可是約定了,只說了不許他用那柄劍,但沒說不許我用武器。」

敖島主細細回想,湛胥先前是沒有說過自己也不用武器。

敖島主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沒想到他一把年紀了,還被一個小輩給戲耍了。

敖島主也是至情至性之人,他此時再也顧不得這海妖一脈的立場了,本想直接出手,可卻被岑雪白給按住了肩膀。

「岑兄弟,你這是何意?那可是我外孫!」敖島主在不知不覺中承認了徐長安的身份,徐長安在與湛胥的一次次比試中,不僅戰力超過了湛胥,人品更是超過了湛胥。

甚至,敖島主在徐長安的身上還看到了自己的女兒的影子。

如此外孫,焉能不認!

「喲,你不是最恨姓徐的麼!」岑雪白調笑了一句,見得敖島主臉色不大好看,便繼續說道:「別急,你可別小看你這外孫。而且,你真以為他一位小宗師就敢來你龍島?難不成是你這外公疼他?」

敖島主被岑雪白說得臉一陣紅一陣青,但岑雪白說完之後,衝著敖島主挑了挑眼神,示意敖島主看向了虺子畫。

「那位可不簡單,他沒出手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而且,你這外孫的實力方才恐怕沒有展示所有的實力。」

敖島主聽了岑雪白的話,看了一眼虺子畫,卻發現虺子畫衝著自己笑了笑,急忙縮回了頭。

虺子畫的實力可足足比島上的人也好,妖也罷高了一個大境界。敖島主和岑雪白的話他自然聽在了耳里,也知道這敖島主是徐長安的外公,徐寧卿的岳丈,故此方報以和善的一笑。

對於徐長安的處境,他是真沒有太多的擔心。

此時的徐長安,腳下有電光閃過,身法快如閃電,這身法正是那自劍冢之中得到的《逐電》。

只見徐長安身形如鬼魅,每一次那天下扇的風都被他輕鬆的給躲了過去。

若不是他雙眼看不到,僅能憑感知的話,估計他躲避的速度能更快。

「怎麼,徐兄你只會躲避了?」

湛胥手上的動作沒停,嘴上也不饒人。他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必然會被耗的精疲力盡,這才想出言刺激徐長安與他正面對決。

「湛兄你這扇子太過於霸道,還含有劇毒,在下不得不躲啊!」

徐長安一邊躲避,一邊說道。

「湛兄,若我勝了你,方才的賭約還算不算數?」徐長安側身躲過了那扇面扇來的風,笑著問道。

見徐長安如此自信,湛胥便冷笑道:「自然作數!但就憑徐兄這躲避的功法,恐怕我們也只能打一個平手啊!」

徐長安不提還好,徐長安一提那方古璽,湛胥便悄悄的把手伸進了懷裡,右手執扇,左手拿著那方古璽,便朝著徐長安重重的砸了過去。

倉促之下,徐長安被這古璽砸了一個正著,落入了海中。

可很快,一道劍氣破海而出,直衝湛胥。

湛胥見狀,急忙再度扇出了幾陣比一般開天境劍氣還凌厲的風,朝著徐長安的劍氣撞去。不止如此,湛胥見得徐長安來與自己正面對決了,頓時大喜,用盡了全力,那海水頓時被他揚起了數百張之高,朝著徐長安砸去。

「一劍,破萬法!」

徐長安的聲音如同晴空霹靂般炸響,此時他體內的《破劍訣》運轉到了極致,不管是那帶著劇毒的風也好,還是那如同看不見盡頭的海水牆也罷,都被徐長安這一道劍氣給捲起進去,反而朝著湛胥刺來。

湛胥本想躲開,可身子還沒有動,便覺得額頭一涼,他閉上了雙眸。

「你輸了!」

徐長安的聲音字在耳邊響起,湛胥睜開了眼,只見得那些海水在徐長安身後落下,而徐長安的中食二指正指在了他的額頭之上。

湛胥深吸了一口氣,將左手拿著那方古璽丟給了徐長安。

徐長安接過了那方古璽,便順手朝著蚩天行丟了過去,蚩天行得到了這方古璽,自然是喜上眉梢,連連稱謝。

湛胥已輸,他深吸了一口氣,招了招手,他帶來的所有要便跟著他朝著來時的那艘大船而去。

只是,在湛胥離開的時候,徐長安的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謝謝,但你今天放過我,以後你會後悔的!」

徐長安絲毫不懼,朗聲說道:「不用謝,能打敗你第一次,便能打敗你第二次!今天不殺你,是不想讓海妖、讓龍島、讓敖氏為難而已!」

說完話的徐長安,微微抬起了頭,身上仿佛渡了一層光。

而敖島主,此時心中對徐家人芥蒂消失殆盡,看著自己的外孫,雙眸放光,心中充滿了驕傲!

……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

章節名本想叫一劍破萬法,但感覺現在還好沒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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