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七章一抹斜陽脈脈(中)(1/2)
羽然浩起身,如今算是整個劍獄中最強者之一的他在面對這扇門,這鎖的時候手居然會發抖。
他顫顫巍巍的打開了門,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敢面對這棟小竹樓。
踏入其中,地上出現了一片灰塵,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乾燥。而那輪正要落下的斜陽,正好把這些灰塵照射成了一根光柱。
這客廳不大,和羽然浩自己製作的小竹樓一模一樣。
映入眼帘的是正大廳牆上掛著的一幅畫,裡面的向日葵開得熱烈,開得似火。
與羽然浩竹樓里的布置不一樣,羽然浩大廳里祭拜的是帝俊,也就是他所謂的主。
不過現在,他對這所謂的主沒有一點好感。
左右兩側各有一間耳室,耳室與大廳被一堵竹牆給圍了起來,若是打開這竹牆,便能發現一條小小的走道,還有想上的階梯。
從左邊的小道而去,便能夠去左邊的房屋;從右邊的而去,自然就是上右邊的房屋了。至於中間的房屋,則是隨便從哪兒都可以上,樓上有一條小小的走道,能夠把左右兩邊的耳室給連接起來。
羽然浩沒有管一樓左右兩邊的耳室,直接上了樓,朝著中間的門而去。
他記得,九酒並不喜歡在高處休息,可之前九酒在此地小住兩天的時候,總會坐在二樓的窗口前,沏上一壺熱茶,用手趁著下巴看著自己勞作。
每當羽然浩發現九酒在看他的時候,便會更加賣力的種地。他知道九酒喜歡向日葵,所以便種了很多的向日葵。九酒曾經問過他,為什麼喜歡種向日葵,那時候的羽然浩沒有膽子說出那句「因為你喜歡啊」,只是隨便找了一個理由便搪塞了過去,九酒便也不追問,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害羞得偏過了頭故意的羽然浩。
兩人經常一個人在種地,一個人倚著窗戶看他種地。我在窗口看風景,而你,便是我的景。
羽然浩其實心裡清楚,彼此心裡都還有彼此,他好幾次都想找到九酒說清楚此事,說清楚他羽然浩可以為了她放棄所有。
可那時候的他一想到九酒有了未婚夫,便變得怯懦了起來。堂堂羽人族的羽皇,此事居然還沒有一隻雞的膽子大。
最好的默契便是如此,相互一笑,便知道彼此心意。
羽然浩步履很輕,似乎怕吵醒沉睡在此地的主人一般,輕輕的坐在了窗戶邊,看她曾經看過的風景。
但可惜的是,故人不在,那特地為她盛放的向日葵,也錯過了花期。
羽然浩強行忍住淚水,回過頭看了一眼這房間,這房間裡除了兩把椅子和一把桌子,還有幾個茶壺外,沒有了任何東西,想必九酒也不會在此地睡覺。
他記得,九酒喜歡向日葵,喜歡喝奶,喜歡睡在底處,喜歡吃酸梅……
關於她的一切,羽然浩都知道。
羽然浩躡手躡手的下了樓,直接來到了左邊的耳室,推門進去,果真看到了一張放著煤油燈的桌子,桌子旁有四個小椅子,而在靠牆的位置放著一張床,床旁放著一個柜子,柜子上放著一些書。至於那床鋪,還是亂糟糟的,仿佛這房間的主人才剛起來不久。
一輪斜陽從窗外進來,照在了被褥上,羽然浩伸出了手,大著膽子摸了上去,暖暖的,一如當年。
羽然浩坐在了床邊,輕輕的靠了下去,他不知道,這個女孩在面對自己喜歡的人住在隔壁,卻不能互送衷腸,是多麼的孤獨。
羽然浩看向了床頭柜上的書,裡面寫的都是怎麼調兵遣將,算是人族的兵法。
羽然浩一愣,九酒當然沒有稱霸天下的雄心,對於她來說,能夠坐在二樓歪著頭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幫她種地,能夠幫助自己所愛的人,便是天大的幸福。
柜子下有三個抽屜,羽然浩想了想打開了了第二個抽屜,裡面有一個箱子,箱子顯得古樸,正面刻著鳳和凰,側面刻著鴛鴦等成雙成對的動物,羽然浩心裡一動,急忙直起身來,將這盒子抱在懷裡。
他看了一眼這盒子上的小鎖,這鎖有些特殊,但又算不得多稀奇,除了強行打開之外,便需要滴上一滴特定的鮮血,才能夠打開這小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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