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乾坤棍(1/2)
薛丹晨仍舊在和徐長安插科打諢,顧聲笙手裡攥著方才徐長安放入她手中的天神怒,心中百般滋味不知該如何言說。
說歡喜,的確歡喜,這東西的價值無法衡量,而且是徐長安送的;可她又歡喜不起來,想到徐長安轉手之間能將這麼珍貴的東西送出來,顧聲笙心裡便開始狐疑,可是每一個對她好的女孩子他都會這般對待?
想到這兒,僅有的歡喜便成了苦澀。
但顧聲笙只是低著頭,緊緊的盯著手中的這塊天神怒,耳邊傳來了薛丹晨央求徐長安的聲音。
「嗯~長安哥哥,人家也想要嘛!」
顧聲笙聽到這話,頭埋得更低了,臉上如同燒了一個爐子一般。
徐長安對著薛丹晨實在無奈,原本還以為他是一個心思陰沉的對手。可沒想到,熟稔起來之後,這薛丹晨如此的沒臉沒皮。
徐長安對他也不客氣,一下子就把他給推翻在地。
可這薛丹晨居然在地上撒潑打諢緊緊的抱著徐長安的大腿,和一個小孩子沒什麼差別,弄得徐長安哭笑不得。
可就在這時,阿圓鄙夷的看了 薛丹晨一眼,隨後跑到了徐長安的腿邊,掰開了薛丹晨的手,同時還朝著薛丹晨臉上補了一腳。
看到這一幕,顧聲笙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只是徐長安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感覺得到阿圓抱著他的腿。
可突然,阿圓放開了徐長安的腿,笨拙的跑了過去拉起顧聲笙的手,牽著顧聲笙來到了徐長安的身旁。
兩人因為阿圓的緣故並排而站,兩人都有些不自然,而顧聲笙則是越發的害羞,一直低著頭。
薛丹晨眼睛一瞪:「怎麼,阿圓你要他們二人結婚麼?雷云為證,后土為媒?」
徐長安聽得這話,饒是他沒從這方面想,但臉還是紅了。
「你瞎說什麼!」顧聲笙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突然抬起頭來說道。
薛丹晨知道顧聲笙沒有生氣,本來還想插科打諢,只是沒想到顧聲笙沒有給他機會,立馬截斷了他即將脫口而出的話。
「阿圓把我拉過來,是有事兒和你說的。」
徐長安輕輕彎下腰,往下摸索了一下,阿圓也十分懂事,見得徐長安看不到它,便自己直起了身子,甚至還墊起了腳尖將腦袋湊到了徐長安的手中。
徐長安蹲了下來,摸著阿圓那圓滾滾的腦袋說道:「你想說什麼?」
這話看似是在問阿圓,但其實是在等顧聲笙開口。
顧聲笙看了一下阿圓和徐長安,輕聲說道:「阿圓說她感覺到有東西在召喚她,可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從這兒將東西拿走。」
徐長安聞言,略作思考,才想讓阿圓放心大膽的去拿,可沒想到他還沒開口,薛丹晨搶先他一步開了口。
「能,就算不能,等出去我和胡不歸說道說道,大不了老子和他拼了。」
雖然阿圓沒有選擇薛丹晨,但薛丹晨心裡還是有阿圓。
阿圓雖然不能口吐人語,但還是聽懂了薛丹晨的話,它走向了薛丹晨,將倒在地上的薛丹晨拉了起來。
薛丹晨此時臉上沒了方才的賴皮之色,變得無比認真,看著徐長安和顧聲笙正色道:「你們就允許它去拿,出了事算我的。」
徐長安站起身來,手搭在了薛丹晨的肩頭上,笑著說道:「怎麼能讓你擔著,他逼迫我來的,我多拿他件東西怎麼了。你怎麼說得就像隨時要犧牲一樣……」
徐長安的話,讓薛丹晨愣了愣神。
若是之前,他只是勉勉強強感受到了徐長安的人格魅力的話;但到了現在,他完完全全被徐長安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放心吧,不會有事。」
徐長安說完之後,彎下腰伸出了手,阿圓急忙把爪子放在了徐長安的手中。
「你想要什麼就去拿,不過,你得帶著我去,你要拉著我褲腿。」
阿圓聽到這話,在地上打了一個滾,發出了高興的「咩咩」聲,而後抱著徐長安的腿,用臉蹭了蹭徐長安的腿。
三人跟著阿圓繼續在這墓碑叢林中遊蕩,不過這一次三人走得極慢。
阿圓帶著三人來到了一處無字碑前,這無字墓碑在角落裡,和其它墓碑隔得遠遠的。
薛丹晨見狀,雙眼又紅了。
他倒不至於嫉妒阿圓,只是這一次進來,他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其它人隨便走一圈,就有武器自動認主;別人隨便挑一塊無字墓碑,下面埋藏的便是好東西。
這不管是運氣也好,還是實力也罷,他找誰說理去。
阿圓來到這墓碑前,顯得十分的開心,朝著那墓碑吱吱嗚嗚的叫道,顯得很是急切。
徐長安見狀,便微微笑道:「我們幫它挖出來吧!」
話音剛落,顧聲笙便搖了搖頭道:「阿圓說不用了,它自己會出來。」
顧聲笙幫它傳完話之後,阿圓便推著三人往後退。
等到三人退得遠了一些,阿圓閉上了那綠豆大小的眼珠子,直立著身子朝者墓碑伸出了那毛茸茸的爪子。
一道古銅色的光芒沖天而起,最終在空中拐了一個圈,落在阿圓的手中。
「和我方才得到這紫龍鞭的情況差不多,只不過它這光柱是古銅色。」
「看來它也有了趁手的武器了。」徐長安的話語中帶著笑聲。
顧聲笙看著纏在自己手腕上的紫龍鞭,感受了一下懷裡發出溫熱的天神怒,頓時低頭輕聲說道:「我猜你肯定知道這無字墓碑中藏著什麼,你的兩柄劍都沒了,為什麼不為自己找柄劍呢?反而找這天神怒。」
徐長安沉默了,突然反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有兩柄劍,而且兩柄劍都丟了呢?」
顧聲笙聽到這話,心裡一驚。徐長安的含光落在了鐵里木村,還焚也不知所蹤,這一點她顧聲笙是知道的。可若是這歸墟之地的「薛可人」,那她可不知道徐長安的兩柄劍都弄丟了。
徐長安靜靜的等著顧聲笙的回答。
此時顧聲笙心裡如同十五隻吊桶打水一般,七上八下的;又如同許多小鹿在心頭亂撞一般,心跳聲比她方才說話的聲音都大。
慌亂之下,她只得小聲的辯解道:「你不是和我哥說了你們怎麼進來的嗎?後來我與虺前輩閒聊,他告訴我的。」
徐長安也沒追問,只是淡淡的說道:「哦,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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