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劍隨海波流(下)(2/2)
而後老人嘆了一口氣,顧自說道:「你這小子,妖族已經出來了,也不知道那老相柳怎麼搞的,自己的子孫都管不好!」
老人似乎有些不滿,但還是接近著說道:「這小子修為太弱,如今吃了那什麼狗屁丹藥,身體受了損傷。只能讓他好好修煉,再想辦法騙他幫我重塑肉身了,也不知道當初在滿雪山上那條復生魚去了何處?」
老人說著,眼睛眯起了起來,揮了揮手說道:「算了,這小子也算半個妖族。那東西,就便宜你吧,能領悟多少,全看你自己的造化!」
說罷,便消失在徐長安的體內,不知道躲在了何處。
……
天色將晚,雨淅淅瀝瀝的下了起來。
顧聲笙方才去了幾個小島,運氣不錯,遇到了一些人族和妖族。
說起來也奇怪,這兒的人族和妖族關係極好,還會相互幫忙,如同親人一般生存在一起。
在這兒,人妖兩族之間沒有攻訐,只有和平友愛;沒有相互廝殺,只有相互扶持著努力活下來。
這一片海域特別奇怪,天氣很是糟糕。這群在各個小島上生存的人族和妖族沒有見過晴天,自打他們出生以來,這兒便是烏雲密布,狂風怒號。而且那躲在雲層中的雷電,還會時不時的出現給他們一個驚喜,給他們造成慘重損失。
不過,這兒的人族和妖族都十分熱情。
他們聽說顧聲笙等人誤入此處之後,先是臉色有些古怪,而後便熱情的招呼著顧聲笙,並提前為他們三人準備好了房間。
顧聲笙帶著兩為裹著粗麻的年輕男人來到了島上,將徐長安和虺子畫給帶往了他們的小島之上,暫且住下。
虺子畫畢竟修為不低,加上他本身血脈強悍,雖然受了傷,但還是比徐長安率先甦醒。
他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看了看這兒的環境,還有找尋徐長安。他赤著腳跑出了自己的房間,直到看到了顧聲笙,這才鬆了一口氣。
顧聲笙帶他去看了看徐長安,虺子畫這才放下心來。
他那結拜兄弟自己救不下來,若是他的兒子再出什麼事,虺子畫有何面目自稱為別人大哥?
虺子畫嘆了一口氣,看著昏迷的徐長安,也別是看到那附著這黑炎的眼眶,心中越發的心疼。
這黑炎,他不是不能抹除。但只是他的手段頗為暴戾,如今徐長安修為較低,若是強行抹除,恐怕會傷了徐長安。
可若等徐長安修煉到能夠承受自己手段的時候,他恐怕距離自己祛除黑炎也不遠了。
這眼睛還不是最難處理的,最難處理的是徐長安的身體。
他以小宗師的修為服下丹藥,強行殺了上境搖星的金烏一族大妖,如今藥效已過,他渾身的經脈已經出現了裂痕。這意味著他從今以後都不能再修煉了。
虺子畫嘆了一口氣,臉色陰沉得可怕。
眼睛若是還有的治,可這經脈他當真沒有任何法子。
顧聲笙看得虺子畫的表情,急忙問道:「他,怎麼樣了?」還沒等虺子畫回答,顧聲笙便自顧說道:「若是他有不測,待我回到海族,必不顧一切和金烏一族開戰!」
虺子畫看看徐長安,又看看顧聲笙,還是說出了實情。
「無性命之憂,但往後修行路,幾乎斷了!」
顧聲笙聽到此話,緊緊的捏著自己的裙擺,沒有說話。
「其實,也不是沒希望,甚至還能有一些需要破而後立的功法。可這些功法,都珍貴得緊。佛道儒三家的遠古頂尖傳承,都能做到這一步;還有人人都追尋的蛻凡化神之法,都能夠達到這些效果。」
聽到這話,顧聲笙好像是鬆了一口氣。
「但是,三教的遠古傳承,我在封印中了解了一下,幾乎已經失傳了。至於那蛻凡化神之法,只有神龍能夠知道。」
顧聲笙才有希望,便又陷入了絕望。
良久之後,徐長安的睫毛似乎動了動。顧聲笙看著徐長安,突然柔聲道:「虺前輩,若是徐長安醒了,別告訴他我的真實身份。」
「顧少主,你這是何意?」虺子畫有些不解。
「我不想讓他覺得欠了我什麼而已,他這樣的人,背負上別人的恩惠,會隨時想著,很累的。」顧聲笙說著走出了門,轉頭看向了門內,想到了前些日子徐長安的模樣,想到了和徐長安相處的點點滴滴。隨後,她看向了自己這一身紫衣衣服,又想起了在長安聽說的那一壺酒「紫衣別」,心裡沒由來的一陣酸楚。
當初,她也聽過那折戲,喝過那酒,更加知道徐長安與那紫衣女和之間的一些事兒。
一想到這兒,顧聲笙羨慕那個女孩的同時,便又佩服著她。
至於徐長安,連她自己都不清楚,這個人為什麼自己第一次見他,便會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顧聲笙搖搖頭不再多想,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最後嘆了一口氣離開了房間。
……
焚被徐長安體內的老人趕走,在海中飄蕩。
它越想越是不忿,如今之計只能找一個天賦不差的人,先趁著那老頭沒占據那身體的時候,殺了徐長安。
可這世上,天賦能入他眼的人又有幾許?
焚最終還是想到了一人,天賦不差,而且與徐長安有大仇。若是自己附在此人身上,定然沒有難度!
而焚所選中的這個人,便是一直針對徐長安的林浩天!
……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
徐長安要開大掛了,兩柄劍都沒了,也會有新的奇遇。
至於顧聲笙,典型的我自己吃我自己的醋。馬上月末,求各種,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