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散千金,只為君一笑(二)(2/2)
「方德亨,徐長安。累計牡丹每人三株,方德亨新晉花紅榜第四,徐長安第五。」
聽到這個結果,所有的目光立馬轉向了一口那塊巨大的榜單。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不少姑娘十多年來的工作才能湊齊玫瑰一支,單單今日短短几個時辰內,便有三人直接衝進了花紅榜的前十。
前三的那三人名字後面,都畫著金色的紫荊花。
那三位佳人的名字,隨便去其它州喊一聲,那都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即便放去長安的長樂坊,都是排名靠前的存在。
只是不知道今日是否有幸,能夠看到新人進入前三?
趙二公子冷冷的看著對面的房間,他帶來的一箱銀票已經過半,沒想到在這凌安府內,還有人那麼不識抬舉。
徐長安也盯著那間房看去。
「算了吧。」徐長安第一次出聲。
畢竟對面很有可能是兩個修行者,趙二公子一介凡人,即便在這意氣之爭贏了那又如何?而且,他怕兩方爭下去,對自己之後的行動不利。
趙二公子聞言一笑,再次用扇子挑起了徐長安的下巴:「可人兒說話,本應聽可人兒的,可今日本公子的鬥志完全被激發了起來,今日本公子,斷不會讓兩位美人兒受半點委屈。」
話音剛落,乙號天字房又傳來了聲音。
「趙公子需要援助麼?」
趙二公子狠狠的把扇子一丟:「你是誰!三番兩次辱我,你信不信我要你出不了凌安府!」
那聲音一笑,透露出一股瀟灑的味道。
「趙二公子,何出此言,在下幫你,怎麼會是辱你?」
趙州顏乃凌安府的太子爺,通州四大紈絝之一,他向來驕傲,在自己的地頭,怎麼會需要別人相幫?
「我趙州顏,需要你這個臉都不敢露的縮頭烏龜相幫?」
那間房內沒了聲音。
「乙號天字房為小桃再加牡丹四株。小桃晉升花紅榜第四,總計牡丹五銖。」話音剛落,便立馬有人跑下樓,摘下小桃的牌子,把她掛在了第四的位置。
趙二公子的聲音中帶著憤怒,吼道:「全給!」
過了半晌,那幾個老鴇遲遲不肯報數。
「啞巴了,說話啊。」趙二公子隨手掏出一枚元寶砸了下去,砸在了老鴇的頭上,鮮血直流。
「趙……趙二公子,您的銀兩不夠,兩位公子分攤下來,也到不了五株,您看是不是集中在一位公子的身上。」
趙二公子使勁的往地上跺了兩跺。
「再回去抬三箱銀票來。」
「嘖嘖嘖,趙二公子似乎生氣了呢,只是不知道趙老太爺知道趙二公子花那麼大代價只為爭一口氣,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吐血。哦,不對,不知道會不會讓你拿銀子來。」言語中帶著一絲輕佻。
趙二公子雙眼通紅,看著乙號天字房。
「你到底是誰?」
嘴上說著,卻指揮著小廝上樓,他今日非要給乙號天字房那個傢伙一頓教訓,只會火上燒油,不敢露面的傢伙。
那些小廝還未走到門口,便被穿著德春樓雜役衣服的人給轟了下來。
趙二公子看著來到二樓的樊老闆。
「樊老闆,你這是何意?」
樊九仙淡淡的答道:「我德春樓要保護客人安全,你趙二公子在不觸犯我德春樓規矩的前提下,怎麼鬧都無所謂。不過若是……」
「若是怎麼?今日我偏要打死那個火上澆油的人。」
魏子安坐在屋內喝酒,看見趙州顏和樊大掌柜爭了起來,心裡忐忑不安。
別人不知道樊大掌柜的勢力,可他卻知道那麼一絲,心裡也沒了主意,一方面不敢和趙二公子一樣去得罪樊大掌柜,另一方面更不敢去暴露樊大掌柜的身份。想來想去,只能打開窗戶,翻窗而逃。
沒等樊大掌柜說話,那扇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錦袍,規規矩矩,長得和方小魚相似的公子哥走了出來。
「怎麼,趙州顏,你真要打死我?」那人嘴角含笑,輕輕問道。
趙二公子看到那個人,咬牙切齒道:「方騁!」
這時候,丙號天字房突然傳出了聲音:「我道是誰,原來是方公子,多謝援助,小可心領。不過小桃已經是我的人了,以後也會跟著我,方公子的好意實不敢接受,之前的為小桃打榜的銀票,雙手奉還。」
話音剛落,丙號天字房走出了一個姿色平平的姑娘,走到了方騁的面前,雙手送上了一沓銀票,銀票上面還放著一顆鴿子蛋大小珠子。
方騁笑了笑,也不多話,收了起來。
他看向了方小魚和徐長安。
朝著徐長安鞠了一躬道:「先生。」隨後,朝著方小魚招了招手。
夫子廟。
柴新桐看著地上的竹條發愁。
難道真要去找個篾匠求教?小童找到了自家的公子,神色匆匆。
柴新桐知道這種情況一般是有事要說,也沒在糾結這滿地的竹條。
聽完小童的稟報之後,柴新桐想了想說道:「傳書給靖安府的夫子廟,讓他們查一下方家和血狼教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