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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一愛成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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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徐長安,既有好奇,又有怨恨。

畢竟就是這個人,才讓自己有了重見天日的機會;也是這個人,將自己孫子的性命握在了手裡。

她的孫兒,怎麼能如此的窩囊!

她馮家的人,在這揚城,別人有什麼資格拿捏!

雖然她恨許景龍恨得要死,可那是她的家事!

「你動不了的。」馮以蓮淡淡的說道,便伸手要拿下徐長安的面具。

「住手!」

當那隻蒼老的手快要觸摸到徐長安的面具時,李道一終於費勁全身力氣吼了一聲。

馮以蓮轉身看向了李道一,手一揮,李道一身上的威壓驟然消失,他立馬鬆了一口氣,不停的喘息著。

「為什麼?」馮以蓮還是給足了天機閣面子,朝著李道一問道。

「若你敢揭了他的面具,我敢保證,這乾劍宗之上儘是人頭!」

馮以蓮的手一頓,惡狠狠的看向了李道一。

「你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事實!」

馮以蓮冷冷的看了李道一一眼,便放聲大笑道:「好得很!我倒要看看,這小子有何等稀奇的地方!」

那隻手已經抓住了徐長安面具的一端,只要往下一拉,徐長安的臉龐便會暴露在眾人的眼前。

「喵嗚!」一聲貓叫傳來,帶著憤怒,直接撲向了馮以蓮。灰撲撲的小白貓突然撲了出來,讓馮以蓮頓時一驚,急忙抓住了小白的尾巴,將它從自己頭頂上扯了下來,小白被揪住尾巴,用盡全身力氣,頭往上擺,一口咬在了馮以蓮的手上,馮以蓮順勢一甩,將小白甩了出去,最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馮以蓮看著自己出血的手,眼中涌動著殺意。

她慢慢的靠近了小白,將小白給提了起來,面向徐長安問道:「這小畜生和蜀山有什麼關係!你和蜀山有什麼關係!」

徐長安咬著牙,一言不發。

「那隻老黑貓和他關係莫逆,向來只有他才能親近。這小白貓的血脈和那老黑貓同出一脈,我倒是不信這天下間還有其它脈,這小東西肯定是老黑貓的子嗣!說!你和那個老東西什麼關係,為什麼老黑貓的兒子會跟著你!」

李道一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聲。

他實在沒想到,這老嫗當初和李義山關係如此之好,就連蜀山的鎮山神獸之一都見過,而且還能認出血脈。

李道一努力的想辦法彌補著,最終笑道:「你看錯了,這不是蜀山那隻老貓的子嗣!」

馮以蓮冷眼瞧了一眼李道一,隨後盯著徐長安說道:「當初那個負心人帶我上了蜀山,那隻老黑貓天天往我懷裡鑽?我會認錯?」

說著便冷笑一聲道:「說吧,你和那個負心人什麼關係!」

徐長安仍是不言語,他仍然挾持著許耿,可這馮以蓮似乎絲毫不關係自己的孫兒,只是死死的盯著徐長安的眼睛,提著小白說道:「說!你和那個負心人什麼關係!」

「正是家師!」雖然李義山沒有當他是徒弟,可徐長安內心卻認定了他便是自己的第一個師父。

馮以蓮一口一個負心人,徐長安心裡便有些堵,想起了瘸子在蜀山遭受的種種,蟄伏的十幾年間,便忍不住對他鳴不平。

徐長安畢竟才弱冠之年,此時在重壓之下,熱血直往上涌,便脫口而出!

「你一口一個負心人,他苦守蜀山的時候,你在哪兒?他身中劇毒,無法修行的時候,你在哪兒?他身受重傷,成了瘸子的時候,你又在哪兒?」

這一連三問,將馮以蓮給問住了,她怔怔的愣在原地。

當年李義山和那鐵劍山宗主的夫人不清不楚,她一氣之下,便直接回到了這乾劍宗,恰好此時許景龍闖入了她的心扉,她便草草的結了婚。可她怎麼都沒想到,這許景龍是個白眼狼,當父親逝世之後,許景龍不僅害了自己的哥哥和弟弟,還用計將自己修為封印,隨後便將自己關入地牢,對於徐長安說的這些事情,她是一概不知!

徐長安勉力的吼出了這些話,便喘著粗氣,腰也往下一壓,身上似乎又千斤重物一般。不過,他的長劍仍然死死的抵住了許耿的脖子。

馮以蓮手一揮,徐長安身上的壓力頓時一減!

「你既嫁為人婦,他也不用你管!」

馮以蓮嘴唇嗡動,聲音極小,怯懦的說道:「當初我也不知曉,若是我知道他發生這些事,又怎麼棄他而去!」

「可你現在卻反說他無情無義,無情無義的是你!」

聽到「無情無義」這四個字,馮以蓮便愣在原地,頓時想到了種種。要不是當初那個負心人和鐵劍山宗主的夫人不清不楚,她又怎麼會一氣之下便回到了乾劍宗,還認識了人面獸心的許景龍。要不是遇到許景龍,他父親的乾劍宗怎麼會易於他人之手。要不是因為許景龍,她哥哥和弟弟怎麼會慘遭毒手!

想到此處,她便咬牙道:「好,好一個我無情無義!」

「他是這麼說的麼?」

徐長安看著馮以蓮,心頭一熱,便咬牙道:「對,他就是這麼說的!」

馮以蓮看著徐長安,便舉起了手掌,伸向了徐長安的頭頂。

「那我便無情無義到底!」

說著,那股威壓便再度降臨到了徐長安的身上,手掌也要蓋在了徐長安的頭頂之上!正在此時,一塊令牌驟然飛來,那令牌泛著淡淡的藍光,令牌所到之處,威壓頓時消弭於無蹤。且從身後躥出了一個人,將徐長安往後一拉!

徐長安勉力的吼出了這些話,便喘著粗氣,腰也往下一壓,身上似乎又千斤重物一般。不過,他的長劍仍然死死的抵住了許耿的脖子。

馮以蓮手一揮,徐長安身上的壓力頓時一減!

「你既嫁為人婦,他也不用你管!」

馮以蓮嘴唇嗡動,聲音極小,怯懦的說道:「當初我也不知曉,若是我知道他發生這些事,又怎麼棄他而去!」

「可你現在卻反說他無情無義,無情無義的是你!」

聽到「無情無義」這四個字,馮以蓮便愣在原地,頓時想到了種種。要不是當初那個負心人和鐵劍山宗主的夫人不清不楚,她又怎麼會一氣之下便回到了乾劍宗,還認識了人面獸心的許景龍。要不是遇到許景龍,他父親的乾劍宗怎麼會易於他人之手。要不是因為許景龍,她哥哥和弟弟怎麼會慘遭毒手!

想到此處,她便咬牙道:「好,好一個我無情無義!」

「他是這麼說的麼?」

徐長安看著馮以蓮,心頭一熱,便咬牙道:「對,他就是這麼說的!」

馮以蓮看著徐長安,便舉起了手掌,伸向了徐長安的頭頂。

「那我便無情無義到底!」

說著,那股威壓便再度降臨到了徐長安的身上,手掌也要蓋在了徐長安的頭頂之上!正在此時,一塊令牌驟然飛來,那令牌泛著淡淡的藍光,令牌所到之處,威壓頓時消弭於無蹤。且從身後躥出了一個人,將徐長安往後一拉!

往後一拉不打緊,可徐長安的長劍仍然架在了許耿的脖子之上,這一拉扯,猝不及防之下,徐長安的手一划,那長劍便划過許耿的脖子,鮮血頓時飈出,染紅了城牆。

「耿兒!」

兩道聲音喊了出來,躥出來那人頓時一愣,他本就是在徐長安的身後,城門之前也被關閉,他便無法知道徐長安挾持許耿的情形,他只想救徐長安,卻沒想到這一拉扯之下,便間接的害死了許耿!

這個人自然就是藍宇,他藍家前輩的令牌一出,便硬生生抗住了這股威壓。

看向城牆之上的鮮血,他愣住了,徐長安也愣住了。城牆下一人放聲大哭,已然暈厥了過去。而馮以蓮呼喊了幾聲許耿之後,便冷冷的看著徐長安,看著穿著紅色喜服的藍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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