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廟下人(上)(2/2)
徐長安看著大皇子的背影,他把手放到了身前,在徐長安的面前,他永遠藏著那隻手。
「對不起啊,當初我被姓樊的蒙蔽了,以為你殺的范言。」
徐長安聲音有些小,說完便急忙轉身。
大皇子雙肩微微顫抖,深吸了一口氣,沒有轉身。
男人之間的事情,得以男人的方式來解決?
徐長安沒有說話,現在想來,他的確是有些衝動了,月兒此時出了雲層,照在了面前的青石板路上,在他前面不遠處,投下了一片片璀璨光芒,猶如月光照在了湖泊之上。這月兒投下的一片璀璨,似乎是在嘲笑他。
嘲笑他的無知,嘲笑他被人利用,但還好的是,最終的結果不是那麼壞,聖皇找到了柴薪桐,打破了夫子的算計。
徐長安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大皇子,當兩人有了更大的敵人之後,其實很多仇怨都可以消弭無蹤。
他似乎聽到了大皇子轉身衣袍微動傳來的聲響。
「男人之間,沒什麼不是一頓酒能解決的。」大皇子似乎長舒了一口氣,他心裡不嫉恨了,可偏偏說不出口。
徐長安聽到這話,心裡似乎是被錘子擊打了一下。
他急忙轉過身,只看到了大皇子背對著他,伸出了少了一個手指頭的手掌,朝著他擺了擺。
「如果有,那就兩頓!」
徐長安笑著說道,而大皇子沒有回應,等快要消失在徐長安的視野中時,這位穿著錦袍,頭髮黑、綠、白三色的大皇子的聲音傳來。
「行,你欠我一個大人情。酒錢,你出!」
徐長安微笑著搖了搖頭,伸了一個懶腰,也沒想他到底哪兒欠了大皇子一個大人情。他看了一眼月兒,笑了笑,這才朝著自己的侯爺府走去。
……
之後的日子裡,五大不良帥也不用在崇仁坊附近溜達了,那曾經淪為笑談的琴簫還有嗩吶聲便再也沒有出現,范直也鬆了一口氣,以為大皇子終於沒來纏著自己的女兒了。
徐長安的回歸,的確對夫子廟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在朝堂之上,若是夫子廟的人或者其門人侃侃而談,重傷刑部或者庇寒司的時候,徐長安便會與其用長劍和拳頭講講道理。反正他沒有刑部或者庇寒司的官職在身,反而夫子廟的人還一口一個師兄的喊著,可偏偏他這個「師兄」,掄起拳頭,對準的是自家「師弟」。
就這樣,靠著撒潑打滾無奈的本事,徐長安提柴薪桐解決了一些小麻煩,但卻十足的噁心了夫子廟的人。
畢竟這個傢伙,胳膊肘朝外拐,嘴上卻一口一個「好師弟」、「都是同門」。
約莫過了半個月的光景,一個人找上了他。
當時他,正在侯爺府躺在了院子裡,而小白卻是一臉怨念的看著徐長安。
從安海城小夫子出現,小白便不在,那些日子小白不眠不休的守了小沅七天,徐長安讓它休息一天,它也沒多想,便跑了出去。
但就是半天而已,等它回來,徐長安已經不見了。
小夫子伴隨,它只是感受到了強者,而且因為小夫子的存在。讓它感應徐長安多了幾分困難。所以它便一直尋找徐長安的下落,最後無果方回來長安。若是長安還找不到,它只能去蜀山了。
如今才回來,它滿臉怨氣的看著這個拋下他的「負心漢」。
就這樣,靠著撒潑打滾無奈的本事,徐長安提柴薪桐解決了一些小麻煩,但卻十足的噁心了夫子廟的人。
畢竟這個傢伙,胳膊肘朝外拐,嘴上卻一口一個「好師弟」、「都是同門」。
約莫過了半個月的光景,一個人找上了他。
當時他,正在侯爺府躺在了院子裡,而小白卻是一臉怨念的看著徐長安。
從安海城小夫子出現,小白便不在,那些日子小白不眠不休的守了小沅七天,徐長安讓它休息一天,它也沒多想,便跑了出去。
但就是半天而已,等它回來,徐長安已經不見了。
小夫子伴隨,它只是感受到了強者,而且因為小夫子的存在。讓它感應徐長安多了幾分困難。所以它便一直尋找徐長安的下落,最後無果方回來長安。若是長安還找不到,它只能去蜀山了。
如今才回來,它滿臉怨氣的看著這個拋下他的「負心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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