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三章佛鎮魔,道誅妖(下)(2/2)
「好了,你們四人選一個人走吧,我絕不會出手!」
聽到這話,李義山的呼吸沉重了起來。
「你剛才說的,饒我們四人一命!你出爾反爾!」
土朔聽到這話,「哈哈」大笑。
「我何曾出爾反爾了?我剛才說的是饒你們四人一命啊,你們四人四條命,饒你們一命,你們選吧!」
他說著,往四人身上掃了一眼。
「那個小和尚資質不錯,未來可期啊;不過那大和尚也厲害,體內蘊含金光;哦,對了,還有你,這柄劍還行,體內法力雄厚,若是一般的下境大宗師,恐怕都不是你對手。」土朔笑著,把李知一、六如還有李義山點評了一番。
最後,他的目光停留在了陳桂之的身上。
「他雖然也不錯,可比起你們三來說,可還是有些差距。要不,我替你們做主,這死的三人之中算上他,也替你們減少一份煩惱。」
聽到這話,就連最小的六如,都知道這是挑撥。
面前的這大妖狠毒如此,想要挑撥他們幾人的關係。
李義山轉過頭,看了一眼李知一,然後再看了一眼陳桂之,三人眼神交匯,純淨如少年。
「看來你是沒有任何誠意,要不你殺了我們四個。至於這個孩子,就看你動作快不快了!」李義山說著,舉著孩子的手一轉,便把那嬰兒由手掌拖著,變成了掐著他的脖子,如同是一個布娃娃一般,高高的舉在了空中。
若不是這嬰兒奇特,不然早就死透了;若是一般的嬰兒,不知道死了幾次了。光是這風雪,尋常孩子便經受不住。
土朔臉色終於變了,他沒想到,面前的四人居然會如此。
在他看來,大多數的人類若是遇到這種情況,基本都會殺害身邊的人,讓自己活下來。
不過,他可不能露怯,土朔只能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繼續說道:「好啊,試一試。」
李義山一笑,把夷鼎輕輕一丟,插在了身前,中食二指合併,在嬰兒的腳上輕輕一划,便出現了一條口子,頓時有鮮血流下。
嬰兒感受到了疼痛,頓時放聲大哭。
土朔此時再也繃不住了,他沒想到,自己無往不利的伎倆,居然就這麼破了。
嬰兒自身造血能力不強,若是時間久了,真會死亡不說,即便救活了,因為魚婦的血脈不能自生,若是損失的多了,那還不如找天材地寶重塑肉身來的效果好。
「行,你必須死,他們三個。滾!」
土朔不敢賭,若是湊出九龍符,放出長安陣下的龍皇,那也是神魄的形態。這個帶有魚婦嬰兒血脈的孩子有多重要,自然不言而喻。
要不是因為如此,妖族怎麼會將爭奪九龍符的主力,全都用上了。
李義山看了三人一眼,朝他們使了一個眼色。
陳桂之知道李義山的脾氣,拉著六如拽著李知一便走了。
李義山看到三人走了,終於鬆了一口氣。
其實李知一說得對,這是一條生命,這也是為什麼好幾次明明有機會,他卻沒有下手的緣故。
他把孩子放了下來,單手抱在了懷裡,看著孩子的臉上露出了愧疚之色。
李義山咬破了手指,將手指放進了嬰兒的口中,這個嬰兒頓時止住了哭聲,甚至還笑了出來。
李義山笑了笑,只能在心中暗道:「孩子,終究是我姓李的對不住你,生死有命。」
他突然把孩子朝著三人離去的反方向一拋,李義山已有死意。
嬰兒出手的瞬間,拔起了地上的夷鼎。
「裴長空,老子不能參加你的婚禮了!」
「李知一,老子雖然不認同你的看法,但也不是濫殺之人,老子也知道妖有好壞之分。」
「陳桂之,若是徐長安成為了你們鐵劍山的女婿,你他娘的可不許讓他受到委屈。」
「老子……真想和你們再喝一次酒啊!」
李義山拔起了夷鼎,看著朝著孩子奔去的土朔,人與劍合為一體,化作了一道光,以巔峰宗師境,刺向了上境的大宗師!
夷鼎刺入了體內,可也僅僅是一寸。
但,這也夠了。
面前這妖王受了傷,肯定不會去追三人,他們應該能跑出去吧?
李義山想到了這兒,臉上露出了笑容。
體內的《萬劍訣》瘋狂運轉,用盡畢生修為,用出了《萬劍訣》中的最後一式。
「萬劍誅妖!」
漫天劍氣突然出現,驅散了風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