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魔路難(下)(1/2)
荊楚被徐長安瞬間封住了所有關竅,將雙手擰在了背後,為了怕他發聲,還捂住了他的嘴。
徐長安正想和荊楚說話,卻發現荊楚如同木偶一般,被制住了之後也不反抗。徐長安皺著眉,也打消了問話的念頭,如今的荊楚,想從他口中問出什麼來,幾乎是沒什麼可能的事兒。
他以掌為刀,一個手刀砍在了荊楚的脖頸之後,荊楚便雙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徐長安將荊楚安置在床上,自己拿著含光,坐在了門檻之上,靜靜的等待著。
他知道,控制荊楚的人一定會來!
……
夜色如墨。
遠方的喧鬧歸於平靜,偶爾有幾個二流宗門的弟子還在討論鐵劍山出現的魔氣,心中滿是疑惑,還順帶的讚揚了幾句靈隱寺大師們的佛法,但這些話兒傳到了主事人的耳中。他們這些宗門本來就是依附於鐵劍山而存在的,這些弟子被自家的宗門主事人一瞪,便不敢亂說了。急忙回到了鐵劍宗準備的客房,躺在了床上。
徐長安想了想將含光放在了身後,含光無影,可以趁對方不備,突然出手。
他靜靜的等著,耳中傳來了細小的腳步聲。
腳步聲越來越近,徐長安抬起了頭,看著那人。
此人徐長安並不認識,他穿著青衫長袍,身形消瘦,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只是嘴角的那一彎弧度,怎麼都讓人覺得有些不寒而慄。
徐長安皺著眉,沒有起身,仍舊坐在了門檻之上,抬起頭看著來人。
「我叫常墨澈。」那人停在了徐長安的五丈之外,背負雙手,腰杆挺直。
燥熱的風吹來,常墨澈用手攏了攏鬢邊散亂的頭髮。
「你看起來像個讀書人,不像個打鐵匠。」徐長安歪著頭,看著常墨澈說道。
「我既不是讀書人,也不是打鐵匠。那手段,你應該查探出來了,是魔道的手段。」常墨澈微笑著看著徐長安。
「但你應該不是魔道的人。」
徐長安立馬說道,常墨澈有些意外,「哦」了一聲,眼睛眯了起來,看著徐長安。
「何以見得?」
「其一你身上沒有魔道慣有的暴戾之氣,其二我是跟隨魔道的人混上來的。」
常墨澈點了點頭,雖然之前便有猜測,但不敢肯定,如今聽徐長安這麼說了,自然不再有疑惑。可越是這樣,心裏面便越發的不服氣。
魔道能夠庇護一個正道的弟子,庇護侍劍閣的嫡子,卻容不下一個魔道的他。
他微微往後看了一眼,眼中全是憤恨。
「但那手段,你怎麼解釋?」
聽到常墨澈的問話,徐長安臉上浮現了一抹冷笑,只是此時他吹滅了油燈,處在了陰影中,常墨澈沒有發覺而已。
「連魔道都不要的弟子,肯定算不得好人。」
這句話,正好刺中了常墨澈,身為大宗師的常墨澈呼吸立馬重了起來。
「但連魔道都不要弟子,也肯定算不得什麼壞人。」
徐長安補了後半句話,常墨澈一愣,呼吸平穩了幾分。
徐長安原本只是試探,沒想到這麼一說,真的被他給試探出來了。
常墨澈此時也反應過來了,越發的不敢小看這位小侯爺了。也難怪,能讓那個老狐狸看中的人,豈是尋常人?
「你隨意去打聽一下,只要不是初出茅廬的江湖毛頭小子,不要是那種老得快要腐朽的老頭,應該沒幾個人不知道當初的天淵湖和袁家,還有我常墨澈的故事吧?」
聽到「袁家」,徐長安想了會兒,都想不到除了欽天監袁星辰所在的袁家,實在想不到哪兒還有一個袁家。
「你說的可是欽天監的袁家?」
常墨澈點了點頭。既然他敢這麼說,那肯定不會說謊,更何況,袁家和柴薪桐關係莫逆。
「所以你現在成為了鐵左棠的狗?雖然我不知道他是為了什麼,但肯定不是因為我拒婚。」
徐長安想激怒常墨澈。
雖然面前這人的修為自己看不透,制定比自己高,但只要他敢衝過來,徐長安就有把握用含光給他刺上幾個窟窿。
「沒想到魔道不要的人,最終成為了正道的狗。」
常墨澈聽到這話,果然大怒。
「你說他是正道,那你是鐵劍山的敵人,那你又是什麼?」
徐長安聽到這話,頓時一愣,常墨澈趁這個機會,便抓向了徐長安。
徐長安急忙從身後拿出了含光往前一遞,沒想到常墨澈往後一退,恰好躲開。
含光無影,但常墨澈似乎能看到含光一般。
「原來你是故意激怒我。」常墨澈看著拿著劍柄的徐長安,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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