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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身後傳來了咳嗽聲,桃酥抬頭一看,便看到了站在侯府門口眉頭緊湊的小夫子。她臉色一變,看到了躲在小夫子身後的小沅,嘴角含笑呢喃道:「小丫頭還挺會吃醋。」
說完之後,便衝著小夫子鞠了一躬,轉眼就沒了蹤跡。
「多謝師兄。」徐長安面紅耳赤,不敢看向小夫子和小沅,便急忙跑到了衙役的身旁。
小夫子看著一群人遠去的背影,笑了笑。
「小先生笑什麼?」
小沅只是聽得徐長安叫「師兄」,聽徐長安說這位師兄有大學問,所以小沅叫他「先生」,但小夫子卻堅持讓她改一個稱呼,就是在「先生」二字之前加一個「小」字。
「我啊,才想說小師弟有以前我的風範,可看到一個女人便露了怯。」
「那小先生以前看到這樣……」小沅想了想,本想說「風騷」但又覺得不雅,可又找不到什麼合適的詞。便只能比劃了一下,最終斷斷續續的說道:「遇到……這樣……暴露的女人。」
經過這一茬,小夫子和小沅的心裡頭都沒那麼沉重了,少了幾分擔憂。
「你知道一個詞麼?叫做坐懷不亂。」
興許是看到了徐長安從容和一身正氣且毫不畏懼的去了刑部,他就不再擔心了,對小沅說的話比起往些日子也多了兩句。
若是尋常,小沅知道,這位小先生雖然對每個人都會微笑,但只會對徐大哥說兩句閒話。其它人有事兒說事,沒事兒強行搭茬小先生只會微笑,一言不發。
小沅歪著頭看著小先生,不明白小先生為何會這麼高興。
她自然不會懂,看到一個人逐漸成長為自己所希望的樣子,那是多麼的開心;小沅更不會懂,如今的徐長安,與夫子所擔憂的惡魔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那有過女孩子這樣對小先生麼?」
聽到小沅這話,小夫子臉色一僵。
「倘若沒有過,小先生怎麼知道自己能夠坐懷不亂呢?」
小夫子如同被人揭開了衣服一般,有些尷尬。
他面色不便,拂袖進了侯府,只留下了在門口的小沅。
……
百姓們看到了徐長安抬頭挺胸的去了刑部,便從布政坊門口散開了。
第一天的審問,自然是沒有任何結果。
他們雖然證明了徐長安有動機,有時間。傷口也相似,但因為被火燒過,所以還存疑,需要進一步檢查,暫時不能下定論。
至於梅若蘭,到了大堂之上,她一直不敢看徐長安。她鼓起了勇氣,看了一眼這位小侯爺,卻發現他昂首挺胸立於大堂之上,絲毫沒有看自己。
她低下了頭,心中不知道是失望還是不甘……
……
入夜,庇寒司。
穿著大氅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薛正武一腳踹開了柴薪桐的門。
「你還有心思喝茶,你在這朝堂那麼久了,不……」
柴薪桐抬起頭來,看向了薛正武,放下了茶杯,負手起身。
「不去活動活動?不去利用庇寒司的影響力?」他反問向薛正武。
薛正武沒有說話,有些事兒,大家心裡通透就行。
「我那兒子和兒媳婦要翻天了,你倒好,喝茶!」
柴薪桐嘆了一口氣,走到了門口,悠悠的說道:「薛大人,我和你打個賭,倘若我私下去見他,表示去找人救他,做假證據,甚至利用庇寒司去施壓。你覺得他會同意嗎?」
薛正武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