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 四章秘辛(上)(1/2)
仇池山,在如今的世間並算不得出名。
也不知道這名字是怎麼來的,平日裡這座山也冷清至極,基本沒有人會上來。滿山儘是枯黃的落葉,還有偶爾在暗中窺視的難得一見的珍奇獸類。
看得出來,這地兒,的確很久沒人來了。
徐長安帶著一群人上了山,給這山帶來了一點兒熱鬧和生機。雖然,在前不久這山方稍微熱鬧了一下。
或許是因為鮮少有人來的緣故,從外面看這座山並不覺得陡峭,它的陡峭和險峻全都被那層層疊疊的樹木給掩蓋了,把它裝扮成了一個大胖子。
只有真正的爬上了這山,才會感覺到這山的陡峭和危機四伏。
對於凡俗來說,這兒在林間飛舞的蟲子他們都無法處理。
李道一的手臂上出現了一個大包,方才他才挽起自己道袍那寬大的袖子,便著了道兒,不知道是什麼蟲子咬了他一口。
現在的李道一就老實了不少,將自己裹得那叫一個嚴實,就只剩下了一雙眸子。
「徐大哥,這兒的飛禽走獸,還有蟲子都有些奇怪。」蚩天行走上前來,皺起了眉頭對著徐長安說道。
徐長安也感受到了,甚至方才他還捏死了一隻蟲子。
「這兒的蟲子都帶著修行者的氣息,沾染了某頭大妖的氣息導致他們有了一些特殊的能力。氣息雖然像是妖獸,可它們卻還是尋常的蟲獸。」徐長安頓了頓,又接著說道:「可要讓尋常的蟲獸都沾染上這股氣息,這妖獸的血脈和實力該是多強大。」
聽得徐長安這話,滿頭大汗的湛胥嘆了一口氣,閉上了眼說道:「這是他的氣息。」
自打上山以來,湛胥便只能御物而行,這山路崎嶇陡峭,若是想靠著力氣將輪椅推上來,無異於是痴人說夢。故此,這一路上,他只能凌空飛起,陪著徐長安等人慢慢上來。
湛胥靠在了輪椅上,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他的氣息,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只不過,憑我的血脈,居然看不出他屬於哪一族。」
此時小青霜早已經在魚夭的背上睡著了,而小白則是站在了魚夭的肩頭上,緊緊的挨著小青霜。
徐長安聽得湛胥這般說道,便朝著小白揮了揮手。雖然沒有說話,但眾人都明白徐長安的意思,他想讓小白通過血脈之力來判斷一下這裂天到底是屬於哪一族。
對於妖族來說,血脈越強的妖獸越能感受到其它妖獸的血脈。這與修為無關,只與血脈強度相關。
湛胥倒也沒在意,他也希望小白能夠判斷出那裂天出自於哪一族。
人族的兵法中說了,只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現在他莫名的多了一個敵人,可他卻對敵人一無所知。
小白從魚夭的肩頭上跳了下來,邁著步子走到了眾人前頭,隨後便停了下來,張開了嘴低頭嘶吼。
它的聲音並不大,只是周圍不遠處的獸類們能夠聽到。
這座山若是普通的山也就罷了,小白可以放聲嘶吼,他們也不用辛辛苦苦的一步步爬上來,直接御劍而行,便可到達山頂。
但這是常羊山,據蚩天行所說,這兒可是當年姬軒轅還有神農的出生之地,更是刑天斧和刑天盾埋藏之地。更別說,還有軒轅劍在此地呢!
但凡是名山大川,都有高手隱居;但凡是寶物,都有強大的妖獸保護著。
若是他們大張旗鼓驚動這山裡的一些強大存在,對他們取劍而言,十分的不利。
小白低聲嘶吼過後,便垂頭喪氣的來到了徐長安的身旁,委屈的蹭了蹭徐長安的腿。
它朝著徐長安叫了兩聲,徐長安臉色微變。
別說徐長安了,湛胥的表情最為複雜。
按照常理來說,小白的白虎血脈要強於他。可這次探查,小白明顯失敗了。方才它的嘶吼沒有任何的震懾作用,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那裂天的血脈,強得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大家小心點吧!」徐長安只能嘆了一口氣說道,心裡頭有些沉重。
可就在此時,蚩天行卻感到一陣頭暈眼花,顯得站立不穩,就要倒在地上。
甚至,耳中還出現了呼喊聲。
他咬著牙,強行穩住了身形,臉色蒼白的他對著徐長安只能對著徐長安說道:「徐大哥,我感覺到了有一股聲音在呼喚我,所以……」
蚩天行說著便低下了頭,後半句他沒有說,也不好說。
他原本打算陪著徐長安先去把軒轅劍取了,然後再處理莫名出現的那道呼喚聲。
可現在,他已經無法正常陪著徐長安等人前行了。
這道呼喚聲雖然只有一個字,但卻給他造成了極大的影響。
「來……」
「來……」
蚩天行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這才打算和徐長安分頭行動。
「沒事,注意安全。」
徐長安也理解蚩天行,況且若是細細說來,這山和他們九黎淵源也極深。
眾人分頭行動,徐長安一行人便在這常羊山中尋找了起來。有了李道一和小白在,要找尋寶物並不難。在這一人一貓的帶領下,他們也確實找到了不少東西。
這些東西雖然算得上寶物,可卻無法媲美雷暴秘境中的東西,更別說軒轅劍這等神物了。
越往上,山勢越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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