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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零章一場豪賭,天下為注(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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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沒有徐長安蹤跡的這幾個月里,裂天有些坐立不安。

他派出的探子只能查出徐長安去往了雲夢山,可去雲夢山幹什麼沒人知道。

這幾個月,裂天字啊金烏一脈中聲威大漲,所有妖族都以他馬首是瞻。畢竟,在之前的壅谷之戰中他已經證明了自己。在壅谷雖然吃了一敗,可金烏一族卻看到了希望,這希望便是裂天。

裂天收買大軍人心,整治後勤,短短數月間,便讓這支剛吃了敗仗的妖族大軍煥然一新。

男人需要幹大事,但同樣也沒有忘記兒女情長。

裂天只要一有時間,便會給汪紫涵寫信。信里沒有些那麼多思念,只是寫了一些沙漠上風景,寫了裂天自己的生活。

沒有一句思念,但每一句話中都有思念。

裂天看到風,就會提筆寫下來和汪紫涵分享;看到好看的雲,也會提筆寫下來,同汪紫涵分享;就算是在沙漠中遇到一棵倔強的植物,他都會拿起畫筆,畫下來送往南海。

他和汪紫涵分享生活,沒說一句愛。但其中的意思很明白了,他希望他們兩有共同的生活。

當一個男人看到一朵花一株草都想著和女人分享的時候,便證明他已經被這女人迷得無可救藥了。

可那些信,那些畫,也在變化。

從大漠風景到越州風土,甚至裂天還會誇讚那一折關於徐長安和汪紫涵的戲,也會在信中誇讚紫衣別口味的醇厚。

風景從大漠到越州,同樣說明裂天來到了越州。

這是一個戲園子,二樓雅間的門窗都是朱紅色,顯得很熱情。

而樓下的戲台子上,幾個角兒正在咿咿呀呀的唱著。

一位穿著穿著華麗的少年似乎是在假寐,他打了一個哈欠,也沒看下面在演些什麼,朝著身旁揮了揮手。那一直站在他身旁伺候他的小太監便急忙彎下了腰,拿著一張紙,紙上全是粉末,他掏出火摺子,點燃了這粉末,那穿著華麗的少年便彎起了身子,陶醉的吸食著這東西。看他這臉上的表情,仿佛去到了天空中自由翱翔一般。

「爺,今天這神仙樂就到這兒為止吧!」能有資格用太監伺候人的只有皇室,這少年自然便是軒轅仁德,而那小太監則是他的大伴李忠賢。

「再點上,舒服啊!」軒轅仁德說著,一臉陶醉的他吐出了一口煙。

「爺,我們存貨不多了。」李忠賢有些無奈,只能小聲的提醒道。

「怕什麼,去找謝天南拿啊!」軒轅仁德聲音拖得老長,有些慵懶的說道。

李忠賢眉頭上擠出了一個「川」字,鼓起了勇氣這才說道:「爺,那謝天南沒在越州城了。」

軒轅仁德聽得這話,這才清醒了幾分,急忙喝道:「這謝天南膽子也太大了,走也不和本王說一聲。他這一走,本王去哪找神仙樂?」

李忠賢見得自家主子發怒了,只能小聲的說道:「前些日子,他好像是得了什麼急病,馬車也圍得嚴嚴實實的,離開了越州城。」

軒轅仁德聽到這話,嘆了一口氣道:「算了,既然有病就趕緊治病,別傳染我。要是沒神仙樂了,那就寫一封信去長安,讓他給我送來。」

李忠賢點了點頭,既然自家主子吩咐了,那照辦就行。

「行了,你下去吧,我在這戲園子睡一會兒,一個時辰後來接我。」軒轅仁德打了一個哈欠,將李忠賢打發走了。

下方的戲引來了一陣陣喝彩,但軒轅仁德一句也聽不進去,他只是喜歡在這個環境裡吸收神仙樂而已。

突然,他好像聽到了茶杯碰撞的聲音,軒轅仁德費力的睜開眸子看向了身旁,頓時被嚇了一跳。

只見他身旁坐著一個身穿金袍且陌生的男人,男人臉上掛著笑容,自顧的取了一個茶杯,喝起自己的茶來。

「你是誰?」軒轅仁德被嚇了一跳,急忙直起身來,謹慎的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的人。

「我叫裂天。」這人饒有趣味看著樓下唱的那出戲,拿著茶杯回答道。

軒轅仁德被這兩個字嚇了一跳,本想直接跑的他,可沒想到最近因為吸食神仙樂,身子骨虛,腳下一軟,便摔在了地上。

「你不用怕我,我只是來和你聽聽戲,談談心的。」

軒轅仁德沒有說話,他也不敢聲張。

倒是裂天,看著下方正演到「長安」和「紫涵」的離別戲皺起了眉頭問道:「作為一個閒散王爺,你居然知道我?這麼說來,你這閒散王爺不稱職啊!」

軒轅仁德爬回了椅子上,戰戰兢兢的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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