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四章你小子下死手?(中)(1/2)
鄭大焽和李義山算是老相識了,鄭大焽見得李義山前來,立馬吹鬍子瞪眼,仿佛這李義山是他的仇人一般。
「怎麼是你來?你懂禁制麼,你會破陣嗎?你們蜀山一群榆木腦袋,除了打打殺殺,還會什麼?」他們還沒走到跟前,便聽到了這鄭大焽的叫罵聲。
「還有你,生病要找醫生,打鐵要找鐵匠,愉悅心情要找美女,想增長學識得找教書先生。術業有專攻,你現在把他找來,就相當於我要愉悅心情,你卻給我找了幾個壯漢來。你師傅我又不是長安那些富女人,又怎麼能高興得起來?」鄭大焽嘆了一口氣,痛心疾首的對著李道一說道。
李道一知道自己師傅的脾氣,略微有些意外。若是按照師傅以往的秉性,必然會破口大罵,毫無道理的破口大罵。
但今日,居然還用了一連串的比喻,實在是不像他的風格。
至於葛道長,此時還在低著頭研究陣法,頭也不抬的說道:「小道一,你是看不起你葛師伯麼,這天下陣法,要是我天陣宗都破不了,那麼更沒有人能夠破了。你要是看不起你師伯,又何必請你師伯來。」
鄭大焽聽得這話,急忙拍了一下葛道長。
葛道長似乎沒有發現般,低著頭看著陣法繼續說道:「你拍我幹什麼,我告訴你啊,李道一那小子我熟悉,他能認識多少朋友,仇人倒是不少。他去找人幫忙,最多就是能找一下六宗的還有他在外面認的幾個便宜師傅。不然啊,你們天機閣哪有朋友。」
「再說了,如今大家都在頭疼妖族的事兒,就憑你們天機閣的人品,沒幾個人會來。」
鄭大焽臉色有些難看,若是尋常這般說一下他自然不會在意。可現在,可是有才認識不久的人在,葛天河這麼一說,不就是等於在打他們天機閣的臉面麼。而且老話說得好,家醜不可外揚,他們和天陣宗算是一家人了,可在外人面前這麼說,始終有些不好。
他有拍了拍葛天河的肩頭,雖說如今有求於葛天河,但還是鼓起了勇氣低聲說道:「閉嘴!你能不能消停會兒,別丟臉了。」
葛天河聽到這話,才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鄭大焽說道:「怕什麼,都是自家人,就算是六宗的前輩來了,我也是這樣說。咱們啊,別見外,又沒什麼外人。你說是吧,小道一。不是我說,你們天機閣心眼也太小了……」葛天河找到機會損師徒二人,還不忘記帶上天機閣。
葛天河說到後半句的時候,終於轉過了頭,看了一眼李道一也正好瞟到了站在李義山身旁的羅秋彤,卻突然結巴了起來。
「這……這位仙子……沒見過啊……」他此時終於知道鄭大焽為什麼三番兩次的阻止他了,他們自己人隨便損沒問題,可若是在外人面前,還是得給足對方面子。
接著,他看向了李義山,這才說道:「這位也沒見過……」
鄭大焽有些哭笑不得的伸出了沒被卡住的那隻手指著李義山介紹道:「這是蜀山的李義山,最年輕的太上長老,也是裡面那小子的師傅。至於他旁邊這位,讓他自己介紹吧……」
李義山看著兩位,往前走了一步抱拳道:「晚輩蜀山李義山,見過兩位前輩。」
葛天河皺起了眉頭,突然間想到了什麼,便直接朝著鄭大焽說道:「這名字我聽著有些熟悉,但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葛天河說著,還抓了抓自己的腦袋。
他這些年,一直在天陣宗內閉關,自然不會知道最近李義山的事兒,葛天河所說的熟悉,那應該是曾經在哪兒聽到過這個名字。
鄭大焽深深的看了一眼葛天河,提醒了他兩個字。
「劍山……」
聽到這兩個字,葛天河一拍腦袋說道:「對哦,他就是那位前輩的義弟……」
隨即急忙站起身來,朝著李義山揮手道:「不必客氣,要是真的論起輩分來,可能我們都比你輩分小。咱們啊,就平輩相處,以道兄相稱便可以了。」
隨後指著羅秋彤問道:「這位也是蜀山的長老?」還沒等李義山回答,便直接轉頭對著鄭大焽說道:「蜀山的朋友,也是自家人。當著自家人的面,我說你們天機閣兩句怎麼了,發發牢騷怎麼了?自家人是不會在意這些的,你以為其它宗門和你們天機閣一樣,小家子氣啊!」
這葛天河變臉堪比三歲的小孩子,起厚臉皮程度堪比他們天機閣,他差點被氣得喘不過氣來。
李義山倒是沒在意,反而羨慕這兩個宗門的友誼,也覺得這兩個小老頭可愛。
見得葛天河笑面盈盈的轉過頭來,李義山這才急忙回道:「這位是我朋友,羅秋彤,羅剎鳥一脈,現在就在蜀山。」
「朋友?」葛天河看著兩人,覺得他們二人的關係應該不一般。
「道侶。」羅秋彤直接說道,她向來是個敢愛敢恨的女子,他和李義山的關係沒什麼可隱瞞。
雖然兩人關係挺好,但李義山麵皮薄,這事兒的經歷也不怎麼多。平時相處,雙方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裡都有自己。可李義山是個榆木腦袋,在蜀山的這些日子,只知道一個勁的對羅秋彤好,卻無法捅破那一層關係。
現在背著葛天河一問,羅秋彤實在受不了,便直接說了出來。
此時的李義山面紅耳赤,那臉紅的如同猴子屁股。
「怎麼,李前輩,難道這位羅前輩不是您的道侶?」李道一知道李義山的脾氣,這才故意開口,緊接著說道:「要這位羅秋彤前輩不是徐長安的師娘,那其實我挺喜歡她的,羅前輩當師娘一定挺溫柔吧?那我可得讓我師傅努力一下了。」
鄭大焽聽得到這話,單手脫下了自己腳上的鞋子便朝著李道一的臉上砸去。
還好李道一早就防備,躲了開來。
倒是李義山聽到這話,頓時大急,一把攬過了羅秋彤,紅著臉說道:「誰說不是我的道侶,這是徐長安的師娘,誰都不許搶。」
說完之後,眾人這才發出了爽朗的笑聲,李義山緊緊的抓著羅秋彤的手,低著頭害羞得如同一個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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