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九章與諸君借劍,共斬金陽(七)(2/2)
此時的小白,正追著一隻黑色的小母貓,非要幫它舔毛。那小母貓哪裡見過小貓這麼直接不含蓄的貓,被嚇得渾身毛髮炸立,身子躬了起來,朝著小白髮出了嘶吼聲。
「你怎麼變了,變得和你爹一個德行!」
徐長安罵了一句,小白轉過身看向了兩人。那小母貓找到機會,便一溜煙跑了。
小白不滿的哼了兩聲,它也不想的,但如今他們是在躲避追殺,自然不能去賭場,不然容易暴露。所以,他就只能在這些小巷子裡找小母貓玩耍了。
「我們找到住處了,你去通知一下墨硯池,讓他幫忙約一下姜氏的人。他聽不懂你的話,所以我只能寫了一封信給他,你叼著去送給他,可不能弄丟了啊!」
徐長安也不管小白的反抗,便直接把信丟給了它。
小白叼起了信,便跳上了房頂之上,朝著客棧而去。
……
姜伯期這幾天都老老實實的呆在姜家大宅,姜寰宇時不時的還會來找他喝酒。
姜伯期心裡明白,其實這哪是什么喝酒,只是為了監視他而已。
而且,自打前幾日金不敗被斬的消息傳出來之後,這七八個時辰里,姜寰宇已經來找他喝了六七次酒了。
畢竟自己和墨硯池關係不錯不是什麼秘密,這姜寰宇這麼緊緊的盯著自己,便是想透過自己找到徐長安的位置。
只不過,現在姜伯期還不知道這姜寰宇對徐長安是種怎麼樣的態度。整個姜氏的態度也還不明確,可能他們要等著金烏一族的反應,然後才做出決定吧!
姜伯期嘆了一口氣,當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或許有人羨慕他每天喝喝酒,在宅子裡好好待著就行了。可只有他自己明白,其實自己和蹲大獄沒什麼差別。
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為了自己這一脈,他只能拿起面前的酒壺,往嘴裡灌了一口。
「怎麼,外面發生這麼大的事兒,就一個人喝悶酒?」一道聲音突然響起,姜伯期也沒抬頭,嘆了一口氣回道:「那又能怎麼樣,說得就像我能出去一樣?」
「說了,別吃牛肉,雖然我不屬於道家,但也見不得人吃牛肉。」那道聲音再度響起,姜伯期聽得這話,猛地抬頭,見到了穿著黑袍,臉色稍微有些蒼白的墨硯池。
「你……你怎麼……」姜伯期激動得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就是面前的好友,前幾日可是幹了一件大事啊!
「你難道不怕姜氏的人來找你嗎?趕緊走!」姜伯期先是激動,隨後便開始為好友擔心了起來。
墨硯池看著日漸憔悴的姜伯期,拍了拍他的肩頭說道:「放心,我就是來找姜氏主事人的。」
接著,他如同回到自己家一般,找了個凳子坐在了桌面,皺起了眉頭說道:「趕緊把牛肉撤了,上兩個小菜,我還沒吃東西呢!」
姜伯期才起身準備把牛肉給撤下,姜寰宇便提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
「墨硯池,你好大的膽子,殺了金烏一族的聖子,還敢在我姜氏的地盤上出現!」
墨硯池聽得這話,打了一個哈欠,朝著姜寰宇揮了揮手道:「行了,我在墨家的地位也不比你低,此番來,是來幫你們姜氏度過這一劫的。」
「我姜氏能有什麼劫難?」
「你們不會還不知道吧?封印中沒傳來消息?」
姜寰宇臉色有些難看,沒有說話。雖說才過了沒多久,但在封印中的老祖宗卻想盡辦法通知他們了。
金烏一族瘋了,不僅在封印中針對姜氏,還準備來屠城,要將這齊城中的所有人曬死,用來祭奠金不敗。要不然,他也不會專門帶著吃的在墨硯池到來之後也來到此地。
墨硯池看了一眼姜寰宇手中的食盒,知道這事兒可以談,便微微一笑說道:「行了,先吃東西,吃完之後,有位朋友想見一見你們姜氏能夠主事的人!」
……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