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四方異動(2/2)
他趴在柜子底下使勁的掏著什麼東西,絲毫不顧自己身上的傷痕。
終於,從柜子底下掏出了兩柄布滿灰塵的古劍。
「老夥計,你們還好麼?」不知道是對這兩柄劍說還是對著遠方的故人。
他抱著兩柄劍突然哭出聲來,像一個孩子。
突然,兩道長虹沖天而起,最後直直落在院前,把婦人和寧致遠都嚇一跳。
下一秒,婦人的臉上浮現了一絲喜色。
她把兩柄劍拔了出來,遞到了寧致遠手裡。
「記住了,這兩柄劍一柄叫青蓮,你父親當初的佩劍;一柄叫明昊,你舅舅的佩劍,此去蜀山,莫丟了我青蓮宗的臉。」
山間的一個破道觀里,一個老道睜開了雙眼,微微笑道:「當年的事情終歸要有個公斷,雖說與我長生觀沒多大的干係,可若世上多那麼幾個人,總還是不舒服。要不,讓年輕的一輩出去見見世面吧。別讓天下正道執牛耳者成了一個笑話,該幫的忙就幫,該撥亂反正的就撥,千載前,雙方的祖師爺都還是至交好友呢!」
身旁的幾個老道都點頭稱是。
於是,三個穿著破道袍,草鞋的年輕道士背著長劍走出了那個破道觀。
一座寺廟,處在樊城的鬧市中。
寺廟打造的金碧輝煌,門庭之大,堪比都城長安里的那些王府,供奉的大佛也金燦燦的一片,如同渡上了一層金色的佛光。
後院的一個老和尚披著天蠶絲和金絲混雜的袈裟,看著坐在下方的幾個師弟。
「阿彌陀佛,諸位師弟,當年之約快要到期,不知你們怎麼想。」
一個和尚生的尖嘴猴腮,要不是頭上的戒點香疤根本認不出他是和尚來,他撓了撓腦袋道:「趁此機會,我們佛門之人舉寺前行,為天下正道出一份力,如何?」
老和尚眼睛一亮,微微一笑:「阿彌陀佛,我認為善成師弟言之有理。常人皆說『亂世道士下山救世,和尚隱居深山;盛世和尚下山化緣,道士隱居深山』。現在正道正要大亂,各門派皆是些殘兵弱將。正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重整天下正道的責任就在我臥佛寺身上了。也好讓天下人打消對我佛門的誤解。」
下方七個老和尚都點頭。「阿彌陀佛,方丈師兄說的極是。」
遠方的長安城,國都。
乾龍殿前兩座石龍張牙舞爪,不威自怒。
龍鱗片片分明,龍爪鋒利無比,一雙眼睛頗有神韻,龍尾輕卷,一副欲撲九天之勢。
中年的帝皇身著明黃色的龍袍坐在空曠的大殿上,身旁立著一個手執拂塵的老人,仙風道骨,立於帝王身旁,氣勢卻半點不弱。
「陛下,十八年之期快要到了,不知道陛下有何打算。」
本朝的皇帝站起身來,聲音自帶威嚴。
「當年朕年幼,被那老匹夫矇騙,終究是錯了。」
老人沒有說話,低著頭。
「可朕是天下之主,在人前不能錯。等了十八年,終於有了一個機會,豈能錯過!」
「朕也知道,這十幾年來太師對朕頗有微詞。」
老人聽到這話,立馬說道:「陛下嚴重了,微臣不敢。」聲音不卑不亢。
皇帝斜了老人一眼,沉聲道:「太師 傅子凌聽旨。」
「今江湖大亂,欲荼毒蒼生,朕今日請出山河圖,交予傅太師,望太師替朕安撫四海,以安天下。」
跪下的老太師,雙手顫抖,聲音有些哽咽:「臣,謝主隆恩!」
皇帝立馬撫起了太師。
「太師請起,當年老匹夫欺朕太甚,為萬無一失,待會太師把明皇璽也帶去,聖旨里朕不敢說,怕那些老頭找朕哭鬧。」
傅子凌一驚:「明皇璽離開長安,我怕會有人……」
皇帝傲然道:「太師放心,朕的天下還會只靠一個死物麼,朕在這,看誰敢來!」
「可邊疆……」
「朕早知道那老匹夫和北蠻有勾結,許鎮武大將軍早已經秘密到達北方。」
年邁的太師聽到這話。五體跪地,拜道:「吾主聖明。」
迎客松下,師叔祖心緒不寧。
想了想,大袖一揮,一簇簇紅光飛向四周。
在一些深山老林,幽澗深湖中,一群群黑衣人收到紅光,立馬走出深山,進入俗世。
「沒有凌道,就是幾十個破海境又如何?十八年了,老夫不僅要這江湖,還要廟堂!」
各類人物粉墨登場,大戲即將開鑼。之前節奏有些拖沓,不過都是為了一齣好戲,望看書的諸位給個推薦。小的會努力的,只求每日比前一日進步一點,看書的同時,能勾起諸君的一點情緒,或悲或喜,就滿足了。希望給推薦和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