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七章風雨小築見舊人(上)(2/2)
「那還行,至少還有兩年的時間,我們能夠當酒友。」
羽然浩說著,又把酒壺丟給了李義山。
「行了,今天不練了,最近那神秘人越來越強了,你們應該很高興吧?或許,在不久之後,你們就可以不在我的管理之下,恢復自由了。」
這一年以來,不管羽然浩怎麼問,李義山都沒有說出裂天的真實身份。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李義山苦笑了一聲說道,相比起裂天的殺戮來說,羽然浩並不算濫殺無辜。
「他是誰?」羽然浩再度問道。
這一次,李義山不想再隱瞞羽然浩了,嘆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裂天,帝俊之子。」
他原本以為羽然浩聽到這話會憤怒,但沒想到羽然浩只是淡淡一笑,又灌了一口酒。
「猜到了,你們放心,我會盡力保住我在這青玉壇福地享有的一切。」
羽然浩說罷,便拿著酒壺晃晃悠悠的離開了。
而裂天,此時正在準備新一輪的挑戰。
他仍舊守在了自己父親的棺槨身旁,如今的帝俊一直在棺槨之中修養,極少露面。
不過,若是裂天詢問關於修煉上的問題,他還是會回答。
自打他從遺蹟中回來之後,便沒了之前活躍。倒不是說帝俊受了傷,他沒有受傷,只是他知道自己得抓緊時間了。那群老傢伙肯定也會幫助徐長安,而且諸子百家的傳承現世已成了定局,再無阻止的可能性了。
所以,他才會不停的恢復自己。
「行了,天兒,現在的你,應該能夠戰勝羽然浩了。」帝俊的聲音打斷了正在修煉的裂天。
裂天緩緩的睜開了雙眸,如今的裂天雙眸之中出現了金色,如同在眼中藏著兩輪小太陽一般。
「現在的你,只差一步就可以進入逐日境了。對於你來說,你進入逐日境比其它人要簡單得很多,沒有任何的桎梏,只需要能量足夠便行。不過,這虛空之中,可沒那麼多的能量。」
裂天聽得這話,立馬便懂了,急忙問道:「那父親的意思是?」
「青玉壇福地。」帝俊直接說道。
這個答案在他的預料之中,最近他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境界提升得很有限。父親阻止徐長安得到傳承失敗,他必須以最大的努力來應對這位他一生的敵人。
「孩兒也是這麼想的,這青玉壇福地中還有徐長安的師傅和兄弟,我要是控制了那地方,以後不僅可以威脅徐長安,還可以提升我的修為。」
「那就去吧,破雲槍和你也磨合得差不多了,你應該能夠打敗他。實在不行,你可以用《天帝玄功》制住羽然浩,但記得別殺了他。」帝俊囑咐道。
對於他來說,羽然浩還有用,他要讓羽然浩絕望,然後用羽然浩把劍山老人、姓袁的、還有那老魔頭與時萬里給逼出來。
「知道了。」裂天立馬說道。
羽然浩的生死他倒是不在意,他只是要留住李義山他們的命就行。畢竟,那些人可是對付徐長安的良藥。
隨即,裂天化作了一道光芒,撕破了虛空,出現在了青玉壇福地的上空。
這接近一年的時間中,他與羽然浩已經交手過了多次,兩人早有默契,便直接撕破了空間大戰起來。
不過這一次,羽然浩毫不掩飾他的殺意,強攻之下,打得裂天只能躲避,而一道道空間裂縫,也直接被他給撕裂開來。
在青玉宮的眾人,則是抬頭看向了天空,雖然他們什麼都看不到,但他們的心還是被揪了起來。
畢竟,最近幾次羽然浩回來受傷越來越嚴重,便說明了問題。
「你希望誰贏,李師傅。」小白皺著眉頭,看向了虛空處。
其實,青玉宮的人都知道來「救」他們的人是誰了,對於他們來說,差別算不得很大,只不過是看落在了獅子的手裡,還是在老虎的手裡而已。
還沒等李義山回答,徐老嘆了一口氣說道:「雖然他殺了典獄長,但我們非要被人控制的話,我還是寧願在他手裡。」
關於裂天與徐長安的恩怨,裂天的手段他們都聽說過,和動不動就屠滅滿門的裂天比較起來,羽然浩好上不少。
至少羽然浩殺人都會給人一個痛快,而裂天會逼著和尚吃人肉,會讓人長時間的處在痛苦之中,折磨著敵人的身心。
畢竟,當初湛胥的慘狀,可是有不少人都看到了。
但世事便是如此,你總不希望什麼事兒發生,他便一定會發生。
空間中閃出了金色與紅色的光芒,緊接著一人從天而落,到底是誰落下,李義山他們並看不清楚。
只不過,這一刻他們的心都揪了起來,在為羽然浩祈禱,希望落下的是裂天,而不是他。
但很快,他們絕望了,只見穿著金袍,拿著長槍的年輕人站在了他們的面前。
裂天嘴角溢血,臉色有些蒼白,但還是笑著朝小白與李義山招手說道:「好久不見啊,兩位。」
眾人看到這一幕,心沉到了谷底。
不過,裂天接著說道:「放心,在徐長安出來之前,我不會對你們動手,你們對我有大用。」
「一切照舊,都如同羽然浩管理時一般。不過,這青玉壇福地靈氣最濃郁的地方,是我的。不管現在誰在那兒,你們都給我把他丟出來,倘若你們不丟出來,讓我出手,恐怕就……」
裂天話沒有說完,但威脅的意味誰都聽得出來。甚至,他還伸出了猩紅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他這一舉動,頓時提醒了李義山他們裂天的另一個身份。
他不僅僅是帝俊的兒子,更是真魔,能夠直接吸食血與肉提升修為的真魔,要是不把靈氣濃郁的地方給他,恐怕後果難料。
兩天後,李義山等人都放下了心來。
裂天占領了青玉壇福地之後,只顧著修煉,一切都和之前羽然浩在的時候一樣。
這青玉壇福地似乎變了,但又似乎沒變。
……
誰說秋天的雨是綿綿情思,愁煞他人的?這秋季的風雨猛烈起來,也足以讓收成的百姓們叫苦不迭。
在一個村落中,一個和尚嘆了一口氣,看著四處漏雨的房屋。
這房屋前兩日他明明才修繕過的,但今日的雨又鑽了進來。
迫於無奈,這和尚只能嘆了一口氣,大袖一揮,原本漏雨的地方似乎被一個力量給堵住了。再看這房間,有一大一小兩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藥櫃,桌子上放著筆墨紙硯。
這些東西都很尋常,但在角落裡,則是有虎頭帽,小孩子的衣服,甚至還有針線。
這一年的時間,和尚把自己活成了老媽子,照顧小孩子連縫縫補補的本事都學會了,甚至村裡的一些女人縫得還沒他縫得好看和板正。
就在這是,一個小孩子跑了進來,他雖然穿著粗布衣服,但仍舊擋不住他的俊秀。臉上還有很多稀泥,衣服也早也濕透了,手裡還拿著一個竹簍,裡面是一些小魚和泥鰍之類的東西。
「師公,你猜我遇到了什麼?」
小孩子雖然才四五歲,但調皮得如同七八歲的孩子一般,甚至村里十多歲的孩子都把他當做了娃娃頭,是村裡的小霸王。
「你是不是又把誰家的雞踩死了?還是要把誰家的果子摘了?或者,又把誰家的鹹魚弄髒了?」
和尚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小子心腸不壞,但總是喜歡弄這些事兒,每次都得他善後。當然,和尚也教訓過小孩子,小孩子知道自己做的是錯的,每當他做了這些事兒之後,也總會第一時間和苦主認錯。
剛開始和尚還會罵他,但後來知道這小子只是看自己吃得清淡,所以才會故意弄死一隻雞,摘一些果子讓自己打打牙祭。而且是自己幫村民看病不收費才這麼做的,也就懶得管他了。
至於村民們,也不會為難他。
「沒有,撿到了一隻鳥!不,是一個人!也不對,是一個鳥人!」
孩子話音剛落,村民們便扛著一個長著翅膀的人進來了。
和尚看到這人,立馬皺起了眉頭。
「是他?」
這和尚,自然便是李知一了。而這小孩子,則是當初羅武功偶遇了雲遊治病的李知一之後,交給他的徐辰安!所以,這孩子才會叫他師公!
……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國慶快樂,求個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