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七章村中妖(下)(1/2)
虺子畫看著自己的徒弟,表情很是嚴肅。
「你可要想好,你只能提升萬分之一的機率。其實,這萬分之一,和沒有差不多。」虺子畫瞟了自己徒弟一眼,繼續說道。
馬三看向了自己的師傅,臉上露出了苦笑。這位師父,他敬重至極,當初他在睡夢中遇到這位師父,也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慢慢的經過了解,才發現這位師父不簡單。他不僅書畫天下無雙,而且對於人族和妖族關係的態度也與其它妖族不一樣。
他不以族別來論,只看這個人或者妖的內心是否善良。
就單單這一點,便勝過了大多數的妖族和人族。
人有壞人,那為什麼妖就不能有好妖呢?
而且師父極為的嚴厲,當初教他畫畫,張口閉口便罵他垃圾,罵得馬三抬不起頭來。
可馬三知道,師父是為他好。實在忍受不了,就和自己說這是夢境。
對於這位師父,馬三是又怕又恨,又有敬重。
但現在,馬三居然走到了虺子畫的面前,伸出了手。這個動作,讓虺子畫都一愣。
馬三盯著虺子畫手中的酒壺,虺子畫會意,笑了笑,倒也沒有在乎這徒弟的不敬之舉,把酒壺扔了過去。
馬三仰頭便給自己灌酒,酒水灑落衣襟。
雖然是在夢境之中,馬三仍然感受得到這酒的苦、辣和回甘。看著這位徒弟,虺子畫眯起了眼。
「倘若你怕的話,可以不用赴死,畢竟這萬分之一,有和沒有差不多。」
馬三聽到師父這話,放下了酒壺,坐在了地上。
他坐了會兒,又拿起了酒壺往嘴裡灌,可等了半天,也只有一滴酒落入了嘴中。馬三轉過頭,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師父。
虺子畫沒好氣的說道:「看我作甚,這是夢境,又不是幻境,我也沒辦法變酒啊!」
馬三隻能低著頭,任由酒壺落在了地上。
過了很久,馬三發出了一聲長嘆。虺子畫見狀,走到了馬三身旁,想看著馬三的臉,可這位徒弟,卻把臉轉了過去,不說話。
「真是個倔孩子!」虺子畫搖了搖頭,看著自己這個徒弟。
「如果是還有什麼想完成卻沒有完成的事兒,也可以說出來,師父幫你完成。若是妖族封印沒被打開,我有一位姓徐的兄弟可以幫你完成;若是妖族封印打開了,那麼為師親自幫你完成遺願。」
馬三繼續沉默著,不說話。
「我知道,你們這些小傢伙,放不下的無非情愛之事。一天到晚的,他愛她,她又不愛她,這些東西搞得人頭昏腦漲。」
「要是這些事兒,我們啊最多為你帶句話。可若是其他事兒,什麼仇怨之類的,那我們可以為你做的就多了。」
馬三想了想,歪著頭看著師父,突然把手指放在了地上,寫了一個名字。
虺子畫看著這個名字,皺起了眉頭,沉吟了一會兒,便直接說道:「行,我記住了,這人名字有些古怪,還帶著數字。對了,他有什麼特徵?你別到時候殺錯了人,雖然這名字奇特,可天下之大,也難免有同名同姓的人。」
馬三仔細的回憶著這仇人的模樣,最終才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好像是無淨垢體。」
虺子畫點了點頭。
「行了,那這就夠了,這天下間的無淨垢體可沒幾個,更不會同名。對了,小子,這人和你什麼仇怨。」
虺子畫看著自己的徒弟,皺起了眉。
馬三仍舊坐在一旁,臉上仍舊愁容滿面。
「莫非你不相信為師能夠幫你報仇?」
馬三聽到這話,急忙點頭。
「不不不,師父既然答應了,弟子自然沒有懷疑。只是……」
「只是什麼?」
「沒……沒什麼。」馬三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我猜啊,肯定是那些男男女女的事兒,老頭子我也不便多問。對了,你那仇人究竟和你有什麼仇怨?」
「他殺了我的幾個兄弟,在此之前,我和他無冤無仇。」
對於這句話,虺子畫沒有懷疑,也不會說什麼「蒼蠅不叮無縫蛋,一個巴掌拍不響」此類的混帳話。
「行,這個人我會幫你處理。」
「那弟子,應該……」馬三輕聲說道,後半句話他沒有問出來,因為真正面對死亡時,真正去赴死的時候,總沒有那些輕鬆。
「打開封印的必要條件,便是希拉一族的紫色瞳孔。當然,並不是要你保護所有的希拉族人,而是一位。」虺子畫說道。
「那位的眼睛和其它人的不一樣嗎?」
「不一樣,希拉一族的血脈也有強弱之分。如今能夠打開封印的,應該便是他們村子裡血脈最濃之人,而且,這個人必須是女人。」面對這個問題,虺子畫其實知道的也沒那麼多。他能知道這些,完全都是偷聽到的。
「可我怎麼找到那個人?」
就這麼籠統的條件,馬三實在是難辦。更何況,如今的他還在被關押了起來,更加難以找到這希拉一族血脈最為濃稠的女人。
「反正具體的我再打聽,我們妖族的族群,只有血脈強橫的才能夠當長老啊,族長之類的,你先朝著希拉一族的長老和族長這個方向找一找。等我有了消息,還會來找你。記得,無論如何,都要保住那個人。」
「族長?長老?」
馬三想了想,這村子裡的確有長老,可卻沒有族長啊!
馬三本想多問兩句,可一抬頭,自己的師傅便不見了蹤影。這眼前的暗也消散了,馬三睜開了眼睛。
「你怎麼在這兒!」馬三睜開眼便看到了一張臉,被嚇了一跳,還有些心虛的往後縮了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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