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客至(1/2)
說完之後,師叔祖再也不看蜀山的弟子。
「來!」
「今日我知道諸位是衝著我和這九龍符來的,可這九龍符也不是你們哪一家的東西,你們誰來我都接著!」
「即便你傅小子,也不能說這九龍符屬於你聖朝,聖朝才百年,這存在了上千年的東西,說破天也不屬於你們皇室吧?」
這句話一說,所有人都看向了老太師,只有芝麻、綠豆和木頭完全不在意,畢竟師父只是讓他們來幫蜀山,沒說要什么九龍符。
他們都想看傅太師的反應,畢竟他代表了那個狂妄的聖朝。
傅太師輕輕的喝了一口茶。
他盯著在茶杯中翻卷的茶葉,一浮一沉。
輕輕晃動茶杯,那茶葉在杯子中打著轉,又慢慢的沉入杯底。
他盯著茶杯,也不顧他人的目光,顧自說道:「你們可曾聽說過一句話『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別說一塊九龍符,就是你們幾大宗門也屬於我聖朝!」
老太師咬字極重,坐在座位上挺拔而又有威儀。
沒有人敢說話。
顧步崖才想和這傅太師討論一番這宗門和朝廷的關係,話頭立馬被人截了過去。
「太師說的極是,我們小小宗門哪能和聖朝相比,我們願沐浴在聖朝的陽光之下,讓聖朝的光芒照遍大陸。」
眾人心中鄙夷,不用看便知道是臥佛寺的惠恩大師。
傅太師微微一笑,「大師有此心也是極好,待我們拿了該拿的東西回朝,便上書陛下,懇請陛下封大師為護國大法師。」
惠恩大師誠惶誠恐道:「在下何德何能能夠擔護國大法師一職……」
看著惠恩大師掩藏不住的笑意,傅太師伸手打斷了他的話。
「大師舉寺入長安,為我朝教化眾生,怎麼當不得?」
惠恩大師臉上的笑意更濃。
傅太師說完之後看向了寧致遠。
「小兄弟,青蓮宗此番據說也受到了魔道的攻擊, 不知道是否有什麼需要?」
惠恩大師聽到這話,明顯的心裡緊張起來,從臉色上就可以看出來。
說實話,青蓮宗比它臥佛寺強上不少,最不利的是,他們臥佛寺的老巢都被摧毀了,現在好似無根浮萍,沒辦法不依附聖朝。
可若青蓮宗也依附了聖朝,他們在聖皇心中的地位必定大打折扣。
寧致遠想了想,有些遲疑道:「有是有……不過……」
世上最可怕的人不是武力有多高,多心狠手辣,而是無欲無求的人,因為很少能找到他們的弱點。
若人有了需求,便與這江湖和朝堂密不可分了。若有了欲望,那便徹底的無法脫身。
有了欲望就好辦,不管是一個人還是一個團體。
傅太師微微一笑道:「小友但說無妨。」傅太師瞥了一眼雙手微微顫抖的惠恩大師。
他在心中默默嘆了一口氣。
「太師你也知道,我青蓮宗遭受大劫,就連家母也身受重傷……嗝……」
寧致遠興許是之前一直喝酒,頓了頓,打了幾個酒嗝。
「我青蓮宗與魔道誓不兩立!」
說完之後,寧致遠帶著一身的酒氣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朝著傅太師一抱拳道:「傷母之仇,不共戴天,還請傅太師立刻發他個百萬大軍,踏平一山兩湖三洞,即便他們有大宗師,也抵不過大軍,一個大宗師一招能破多少甲?剛才顧老頭是厲害,隱隱有大宗師的影子,可傅太師,他那一劍,能破聖朝鐵甲營幾騎?」
傅太師看著腳下似乎有些不穩的寧致遠皺眉道:「寧小兄弟說笑了,我哪有什麼權利調動軍隊。」
「魔道喪盡天良,用人血練功,以生人活祭,聖朝不是以保護天下百姓為己任麼?怎麼殺幾個魔頭都殺不了?」
傅太師看向已經醉的東倒西歪的寧致遠,雙眼中充滿著怒意。
不過他還是心平氣和的說道:「小兄弟恐怕是喝多了,這種非議朝廷的言語,還請諸位注意。否則,法不容情!」說完之後,重重的坐了下去。
陳桂之眯著眼睛,滿臉通紅的看著寧致遠,然後轉過頭看了一眼徐長安。
徐長安立即會意,一跨步扶住了快要摔倒的寧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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