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六章那山那水那桃花(中)(2/2)
鐵里木村。
一條河流流經村子,不知其源,也不知其歸處。
有村里人順著河流而去,想探一探這鐵里木河來自何處,流向何方,可每次到了村子邊,便都被強大的陣法給彈了回來。
久而久之,人們的好奇心便被磨滅了。
他們只是把這條河看做了母親,它哺育著整個村子。
不管是洗漱,還是飲用水,都與這條河流分不開關係。
桃花叔坐在了村口,隱隱約約的看到了一片沙漠,便嘆了一口氣,說不清是喜是憂,便站起身來,朝著自己的房屋走去,拿出了一個桶,從河裡打了一桶水。
桃花叔的房子沒和村民們的房屋連在一起,反而隔得遠遠的。
也不知道是村民們嫌棄桃花叔,還是桃花叔嫌棄村民們。不過,小孩子倒是喜歡來找桃花叔,雖然他們的家長也不許他們來找這個村子裡的怪人。
希澈倒是無所謂,幾十年前,幾個外鄉人闖了進來,害得他父母身亡,他唯一的姐姐也下落不明。加上他們家村長的位置是一代傳一代,父母和姐姐都不在的希澈,便沒人管他,所以他才能一直來找桃花叔。
在村子裡,也只有他這年輕的村長能和桃花叔聊兩句了。
希澈從宗祠回來,看到了正在河邊打水的桃花叔,他的腰間掛著長劍,彎腰下去的他不是太方便,可縱然如此,他還是不願意放下長劍。
桃花叔是個怪人,不與村里人有太多交流也就罷了。每年的立夏,他都會梳洗一番,坐在村口痴痴的等著,一直等到七天後,在村口再也看不到那大漠了,他才會離開。
桃花叔平時不修邊幅,更不在意別人怎麼議論他,可偏偏到了立夏時節,若是有人議論他,他必然會拔劍相對。
希澈以前問過桃花叔,桃花叔倒也沒有生氣,坐在樹下喝著酒的桃花叔只是淡淡說道:「或許因為我是個怪人吧?」
希澈從來沒有覺得桃花叔有問題,反而是覺得這日子有問題。
錯的不是桃花叔,是立夏這個時節。
希澈如同往些年一般,看著桃花叔提起了水,朝著自己那孤獨的房屋走去。希澈不言語也不幫忙,只是撐著臉看著桃花叔。
等到桃花叔提了三桶水之後,希澈才神神秘秘的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小盒子來,捧在手心裡,獻寶似的呈給桃花叔。
桃花叔看到希澈手裡的小盒子頓時一愣,隨後皺起了眉頭開口問道:「你這東西哪兒來的?」
「那幾個老傢伙方才吵架可凶啦,特別是我那三爺爺,那拐杖似乎要把地給戳通了,非要我當監工,看著村民們修祠堂。後來我無聊,路過他家的時候,看到我三奶奶如同藏寶貝一般的拿著這玩意,我問了一句,知道這東西好像和什麼洗臉有關,我便『借』來了。」
希澈聳了聳肩,頗為輕鬆。
「你三奶奶知道你偷了她的東西,你三爺爺那拐杖恐怕戳的不是地,是你的腦袋。」桃花叔無奈的說了一句。
希澈也沒在意,只是一個勁的問道:「你要不要嘛!我只知道這東西和洗臉有關,桃花叔要見心上人,得洗乾淨些。」
桃花叔看著希澈,想了想便拿過了那個小盒子,輕聲說道:「好,算我差你一個人情。」
說完,便提著水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
希澈到了很久之後才知道,那東西在中原算不得珍貴,可在他們村子裡獨此一份,那東西是用在臉上的,但不是用來洗臉的。那個小盒子裡的東西,叫做胭脂。
屋子裡,一人對著銅鏡梳妝打扮。
他從箱子底拿出了一件錦袍,紅白色的袍子,腰間的部位,繡著一片片桃花。
做工雖然講究,可這件袍子看起來也有些年頭了。
雖然每年都穿一次,可卻依然平整。
這人拿起了一張紙,為自己的嘴唇添上了一抹紅,臉上的胭脂似乎是因為存放過久的緣故,顏色有些淡化。
可這淡淡的紅色抹在他的臉上正好,猶如桃花綻放。
一顰一笑,此地花兒羞得不敢開放。
……
月兒慢慢的爬上山頭。
那大漠仿佛就在眼前,似乎一步就能踏進去。
同時,站在大漠中的眾人,也看到了那原本浮在空中的「海市蜃樓」緩緩落下。
那傳說中的村子,完完全全的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仿佛只要一踏步便能進入其中!
……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
也不知道說啥,第一次寫這種情感,也不懂,將就看。
書中人物別上升作者,作者喜歡小姐姐,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