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八章悲亦喜,笑且哭(上)(2/2)
「而且,我相信希澈,他不會的。人死了,總歸要留個念想的地兒。」徐長安又突然說道,他看向了門外,眼神堅定。
……
這一天,徐長安出奇的順利,他為馬三和桃花叔在門外立了一個衣冠冢。
到了晚上,三位主事長老帶著希澈便直接找到了他。
看著來勢洶洶的幾人,徐長安將小青霜交給了顧聲笙,自己將三位主事長老還有希澈請進了屋子裡。
「多謝徐小先生,但明日之後,這兒的封印也當關閉了。我們村子發生了這麼多事,當年的懸案也解決了,村子裡啊可以說是大傷元氣。不僅一位長老受傷,也有村民無緣無故的失蹤了。所以……」
說話的是小長老,他語氣雖然很客氣,但只要是個正常人都聽得出來話里話外的逐客之意。
正在倒茶的徐長安手一頓,幾位長老心裡都一顫。畢竟徐長安和齊鳳甲一脈相承,齊鳳甲可是個狠人啊,當年一人殺了他們村子幾十人,還是手下留情的情況下。
如今他們和徐長安說這事兒的時候,心都是懸起來的。
畢竟前幾日徐長安的表現,也說明了徐長安是個渾人。
但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徐長安只是淡淡一笑,轉過了頭看著幾人。
「行,但我有一個條件。」
徐長安又一頓,幾人嚇得不敢大聲出氣。
「我要湛胥跟著我一起走,三位前輩也應該明白我的來意,只是為了封印不被打開而已。只要湛胥跟著我一起離開,那便行了。」
幾人相視看了一眼,還以為是啥苛刻的條件呢!
就這個條件,在他們眼中不算是條件,即便徐長安不提,他們也會這麼做。
三位主事長老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笑容。
徐長安的戰力他們可是都見過,至於湛胥,若是勸不走那就直接趕走便是。
幾人很痛快的答應了,便出了徐長安的院子,朝著湛胥的住所走去。
湛胥的心情有些好,臉上總是掛著微笑。似乎希卜的脫身並沒有影響他,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似乎他有把握打開封印。
今日他坐在了院子裡,搖著摺扇,身前放著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壺酒,頗有才子對月飲酒吟詩的架勢。
而在其身後,霍格低著頭,如同一條狗。
三位主事長老帶著希澈才到院子門口,霍格便站了出來將四人攔在了門外,仿佛這兒是他們的地盤一般。
「四位,你們的來意主人已經知曉了。主人今日有雅興對月飲酒,還望四位不要打擾。」
霍格這話,反而讓三位主事長老不知所措。這明明是他們的村子,聽對方這意思是要把自己幾人趕走。
三長老脾氣最為火爆,杵著那根村子裡人人都怕的拐杖就直接站了出來,大聲喝道:「放肆!」
說著,便掠過了霍格,朝著湛胥闖來。
「老子還沒見過反客為主的……」三長老此番做派,霍格不僅沒有阻攔,反而側身讓開。
眼看著三長老的拐杖將要打在湛胥的頭上,一道黑影從屋中躥了出來,一把奪過三長老的拐杖不說,另一隻手還提溜著三長老,如同提著一隻小雞仔一般將三長老給丟了出去。三長老重重的落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鮮血。
那黑色身影高大,整個人都籠罩在了袍子裡。
他拿著三長老的拐杖,輕輕一掰,那根讓村里人犯怵的拐杖就這麼斷在了他的手中。
同時,這黑袍人身上散發出一股威壓,壓得眾人抬不起頭來。
「這……這是宗師境以上的威壓!我們村子不是有大陣嗎!」大長老咬著牙問道,可惜的是,這個問題沒有人回答他。
湛胥拍了拍手,那黑袍人便收起了所有威壓。
「回來吧,侍龍衛。」
大長老聽到這話,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這……這……是那群傀儡!」
趕來的徐長安正好聽到這話。
「傀儡無懼大陣!」提到傀儡,徐長安想到了在小鎮遇到的那血傀宗的傳人林珊,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同時,他往後退了幾步。
現在湛胥有了一個傀儡,他絕對不是對手。
……
月光下,肅州。
瘸著腿的李義山到了這肅州,可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他卻不知道。
面對茫茫大漠,何去何從,他迷茫了。他突然覺得,自己被齊鳳甲這王八蛋給騙了!他讓自己來大漠找徐長安,卻又不告訴自己路線!
他只能等,等天地異象出現,順著天地異象而去碰碰運氣。
李義山抬起頭,只見天上划過兩道長虹。
這一看,便知道是修為高深者經過。
而在天上,夫子緊隨徐寧卿身後開口問道:「你知道鐵里木村的方位嗎?每一年都不一樣。」
徐寧卿的聲音伴隨著風聲傳了過來:「我不知道,但那為長安袁家算命的瘋子給了我一枚玉佩,他和我說過玉佩在關鍵時候能夠帶著我去找到鐵里木村。而且我還會用玉佩幫他從鐵里木村的村民身上取一些東西,算是幫他一個大忙。」
「那瘋子的話也能信?」夫子沉聲問道。
徐寧卿沉默了一會兒,嘆了一口氣道:「我也想破除天命,可有些時候,卻不能不信命。至少到現在為止,那姓袁的瘋子到處留的讖言,都准了。而且,好像他和天機閣打的賭,也贏了。」
二人說話間,便已經掠過了肅州,落在了荒漠中。
徐寧卿拿出了一枚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玉佩,正不知道這玉佩該如何指引自己的時候,這玉佩突然發出了一陣光芒,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二人見狀,急忙跟著那光芒而去。
……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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