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1/2)
173
朱雨深想:不知王擔寶現在怎麼樣了?他或許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而有著與王擔寶一樣悲慘命運的李露露已經走了,張聰說她的墳就在赤水河的下游那片寬廣的長滿野草的地方。生命之脆弱,在這一男一女兩個人身上體現出來了。
那次分別時,張聰叫他發揮了一下才華為李露露寫首輓歌,再燒給她。
他也曾想這麼做,但終究還是沒有寫出來。因為他顧忌到自己的愛人肖蓉。他雖然認可李露露是個美人,也能領會到李露露那時對自己有好感,她的逝去也代表了青春與美麗的消逝,能激發出他的靈感。
但他還是覺得自己絕對不能背著妻子為別的女人寫詩,儘管李露露的故事是那麼淒婉動人。因為自從擁有了肖蓉,他那顆流浪的心才終於找到了歸宿。
從此,他對那些發生在自己周圍的情愛的糾葛與糾紛觀察起來,才猶如隔岸觀火一般淡定。所以他要把自己腦中的其他女人淡化。想到這裡,朱雨深拔腿就向前走,迅速離開了這個地方。
讓朱雨深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在回來路過那邊柳林時,發現了朱瑩的身影。她正和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坐著,依偎在一起,兩個人在小聲地說著什麼。
朱雨深一不小心就闖到了他倆的視線前方,想迴避已來不及。為了避免尷尬,他特意把頭扭向另一邊,然後快速地從他們面前走過。
等他到了另一邊時,再回過頭來看了一眼,發現朱瑩的情緒整個兒沒有一點變化,她簡直就把他當作了路人一般。那個男人的手剛才縮了一下,此刻又開始在朱瑩的身上肆意遊走了。
面對此景,朱雨深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他的心裡五味雜陣的,不知怎麼看這事。
接下來,朱雨深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他在草地上坐了下來,拿出了隨身帶的書,翻看了起來。他看的是一部小說集,很快他就進入狀態了,忘記了時間的流逝以及身邊的人和事。
也不知過了多久,朱雨深忽然感到眼前一黑,應該是有人把一件衣服扣在了他頭上。他急忙用手拿下了這件衣服,此刻他已猜到是誰在惡作劇了。
他回過頭來後,發現果然是朱瑩,她身邊的那男人卻不見了蹤影。
朱瑩說:「哎喲,這不是大朱老師嗎?你一個人神出鬼沒的,躲到這個地方來充電了是吧?剛才你從我們面前晃過去了,明明看見了我,為什麼招呼都不打?
你告訴我你看見了什麼啊?你可別現在悶著聲,回去到學校里卻像個喇叭筒子,把這事到處瞎說!說我朱瑩在這柳樹林裡跟一個老男人苟且,那就糟糕了!
你可給我嘴巴放緊點,好歹咱們以前就是同事,而且還都姓朱。人家背後都喊你大朱,喊我小朱。哎,咱們這姓,他們又這樣叫,搞得跟罵人似的,不爽!」
朱雨深站了起來,說:「咱們就這姓,人家這樣叫有什麼關係呢?我剛才是從你們身邊經過了,但我什麼都沒看見。而且,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是清楚的吧,我幹嘛要煩你的這點事?我有空還不如多看看書、寫寫東西呢!」
朱瑩說:「是啊,好啊,大朱你人比較單純,素質也蠻高。我對你的評價還是蠻高的,我放心你的嘴。唉,我說你現在是不是經常沒事偷著樂啊,要知道,你能來市里這片地方工作,安家真是太幸運了。
我的肉吔,你可知道,我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可是付出了一定的代價的噢。剛才你看到的那事不是誰都願做的,就是願做也不一定能做的來,或者說有機會去做這事。」
朱雨深默默地聽著朱瑩講道理,他不得不承認,朱瑩說得是符合實情的。剛才朱瑩說話時,他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發現她比以前似乎好看了。這主要是因為她到市里來上班以後,穿著打扮比在黃鎮時都講究多了。有時候,隨著時間的推移,美醜也會互相轉化的。
沉默了一會兒後,朱雨深問道:「小朱老師,你來這裡上班感覺怎麼樣,生活還習慣吧?講起來我們倆都挺不容易的,隻身在這裡打拼,所有的社會關係幾乎都不在這裡。」
朱瑩說:「你還叫什麼叫?你老婆不就在你身邊鞍前馬後地侍候著你嗎?哪像我,幾乎舉目無親,又前程未卜,我鬱悶啦!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我差不多隻和兩個人是老相識。一個是你,另一個就是剛才你所看到的那個老杆子。他是教育局的官,以前他在師大上班,是我的導師。
我能混成今天這個樣子,也全賴他在後面支撐著。我是個實在人,不願欠人家東西。但我沒錢呀,能拿什麼回報人家,不就是不言而喻的事情了嗎?
哎,大朱老師啊,咱們倆也算是老本家了。你人也夠沉穩,夠有思想。今天啊,咱們倆在這裡不期而遇,我又生活在舉目無親的環境裡。現在我就敝開心菲,跟你談談吧,你可別嫌我話多喲。」
說著,朱瑩緊靠著朱雨深坐了下來,她把腿伸直了,做出了放鬆的樣子。她說:「現在這社會啊,還真是沒辦法,不管哪個層次的人,都喜歡以貌取人。
這真要人命啦!你可能不知道,這以貌取人比人們常說的狗眼看人低,那種以背景、錢財、條件取人要恐怖得多!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