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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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雨深說:「看她那日回家時抱著難子哭得那麼慘烈,至少可以證明,在她心裡,母愛並沒有泯滅。你們應該大度一點,對她抱有信心,我想她還是會回來的。如果她再次回來,你們應該要以寬容的態度來對待她,讓她流浪的心有所依託,讓她的愛與恨和感情能有渲泄的口子。」
肖蓉此時又起身到灶上站著,她的臉看著窗外。朱雨深順著她的眼光向窗外望去,好像外面已飄起了雪籽。
肖蓉輕輕地說:「天氣預報說開過年來的很多天都要下雪,也不知道她現在到底在哪裡?」她又告訴朱雨深,肖惠芳回來的當晚,她把床讓出來給姐姐,去了新房子睡。母親晚上來到房間裡,想問肖惠芳一些話,但她老是閉著嘴,半天只應一聲。
母親看到她以前那白如凝脂的手,現今已經是又粗糙又黑;臉也是老氣橫秋的。她不說話卻嘔得很厲害,嘔了半天,想吐又吐不出東西來。晚上她想把難子留住陪她睡,但難子不同意,她也無可奈何。母親見狀只好嘆息了一聲睡覺去了。母親想她這時回來了,就算要走,也要等過完年吧。她們後面可以耐心地說服她,讓她告知家裡人,現在她在外的實際處境。
第二日一大早,肖惠芳已經坐在客廳里洗衣服了,因為她母親與難子當晚洗了澡。母親當時叫肖惠芳也洗個澡,她卻執意不洗。在肖惠芳挽起衣服的胳膊上,母親真切地看到她以前如白藕般的胳膊的皮膚已經萎縮,上面還留下了很多烏黑狀的塊塊。
晚上時肖惠芳可以睡下午弄來的小床了。她晚上收拾自己床時,心裡有點不痛快。她是在想,肖惠芳身上那麼髒,又不洗澡,把自己前兩天才洗過的被褥給玷辱了。
誰知此時肖惠芳卻走進了她的房間。她以為肖惠芳又要來這裡睡,正要發作,抬頭卻看到肖惠芳的眼神表示她似乎有很多話要說。就如那次她懷上難子六個月回家時,來房間裡時的情景。
果然,肖惠芳聲明,她來是想和妹妹說說話。她首先對妹妹表示歉意,因為第一天時母親已告訴她,為了難子的事,二丫頭差點嫁不出去。條件好壞的男方家都不能接受幫忙養她肖惠芳的兒子。
但現在,妹妹終於找到稱心如意的郎君了,她就放心了。然後,肖惠芳零零碎碎地道出了出走以後的事,但講到關鍵的地方,她還是吞吞吐吐的。
大概的情況是,肖惠芳出走以後到市里幹過很多工作。每一份工作她都干不長,要麼是嫌苦、累,休息少;要麼是嫌錢少,不體面。所以在相當一段時間內,她只能勉強糊個嘴。
她一出去,因為她的相貌足以引誘異性,她的性格又是容易讓人侵犯的那種。所以不管她在哪裡工作,都像一塊肥肉一樣,不懷好意的異性都想來咬一口。基於她和楊大可之間,就是由於她自己的不慎而毀了她的青春年華,讓她產生了心理陰影,所以她對那些混子型的男人或條件雖好但做事屬於無賴行經的男人一概設防。所以那段時間她日子過的清苦,但也算清白。
後來她在一家賓館打工時,她們這一塊的負責人是個戴著眼鏡的儒雅男人。她和十來個婦女是負責整個賓館的地面衛生的。在這十來個人之中,她自然是長相最出眾的。
那個文質彬彬的男主管總是有事沒事跟她套近乎,並且利用手中的權力,讓她干好乾的活,休息時間還比別人長。她畢竟也是過來人了,所以一眼就能看出這個男人的企圖。
那男人畢竟是個有家室的人,他兒子都讀中學了,妻子也是有正式工作的人。剛開始時,她無動於衷。但身邊一個知心的大姐知道了她的身世後,就勸她不要辜負了主管的好意。大姐說這也算是解放她自己。在主管持之以恆的追求下,加之她一個人在外,有家難回,極度孤獨,她最終投入了主管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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