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雨霧江南 > 第238章

第238章(1/2)

目錄

238

武鳳和梁纖露兩個人說的這些話令朱雨深和金君都不怎麼舒服,金君便朝她們倆翻了一下白眼,朱雨深嘆了一口氣。

接著朱瑩看了金君一眼,說:「本人一直在考慮一個問題,就是啞巴梁鶯此時的心態是怎樣的?

在翟蘇雲出事的那會兒,梁鶯是回了她北方的老家,到她祖輩那兒去了。但這麼長時間下來了,她肯定回來了吧?她和翟蘇雲也有過肌膚之親呀。

噢,這也許根本不算什麼,武大美人不是已經表過態了嗎?我猜梁鶯的感覺應該是差不多的。」

金君這會兒終於坐不住了,他一拍桌子,沖朱瑩大聲說:「我的哥們,你別說了!哥知道你心裡的那點小九九。你故意挑起幾個敏感話題,目的是讓哥對此發表評論,來贊否有關人等。以便你來觀賞、看好戲,是吧?

狗日的,這真是個不錯的主意!其他的暫且不說,哥就先說哥自個兒對翟蘇雲的認識,以及對他落水自殺之事的看法吧。

首先哥必須聲明,他的不幸真的讓哥痛心萬分!然而哥也不是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哥和他一共有過三四次接觸,那次在這裡吃飯便是處得最長的一次。

那天,他跟哥講了很多。從他的言語中,哥就發現他大有天下已容不下他的意思。哥認為,這是由於他的性格比較另類。他或許更是個唯美主義者,由於社會發展節奏加快所衍生的很多怪現象讓他不能接受,於是他就比較苦悶。

另一方面,在他的生活周圍,根本沒有人能給他提供有價值的幫助。由於出身貧寒,加之其父是賭徒,他們家真是家徒四壁。

所以他應該還不如哥做老馮兒子那會兒,他幾痛苦呀!沒有條件,在女人那裡就不受待見,所以他幾乎沒有得到過女人的溫暖。當然,啞巴梁鶯對於他的態度要複雜一點。

至於武大美人,不管他對你抱有什麼想法,但你在和其交往的後期,竟然鼓搗出了那麼多在他看來很齷齪的事,這當然又加重了他的苦難。

只是……我聽他講過,他還是相信啞巴對他的心,他們倆這對鴛鴦被打散,要怪就怪命不好。

雖然愛情是自私的,但在他黯然地離去以後,他還是希望啞巴未來的生活會幸福。

另外,哥也去過啞巴家的船上,觀察過啞巴梁鶯其人,以及她後面的對象——那個人又噁心又牛逼的歪嘴,並進一步和他們這對人有過短暫的交往。哥當時看著歪嘴很不順眼,真是恨不能讓他立馬從地球上消失。

然而,梁鶯的父母卻像狗一樣在歪嘴面前搖耳朵、吐舌頭的,真是讓人不可理喻!他們還把哥與歪嘴相提並論,說咱們都是能改變女方家人命運、讓女方一家人從一場理想的婚姻中飛黃騰達的金龜婿。只不過歪嘴長得沒哥帥,但他人卻更壯,更福態。

狗日的,這家人的肉麻程度也是空前的,哥真是服了他們了。同時,哥再次體會到了世俗觀念的強大。講得再多,如果拿不出實打實的物質,在一般世人的眼裡,這種人永遠都是狗熊一個!

哥當時也為翟蘇雲扼腕嘆息,然而哥卻從梁鶯的眼神里看出了她對歪嘴的厭惡。那天因言語不合,以及歪嘴竟然對梁纖露也伸歪豬手,哥便教訓了他。

打跑了他以後,哥把啞巴拽到一角,問她怎麼能就為了家裡的利益而摒棄翟蘇雲,再嫁給歪嘴這個怪物呢?這以後,恐怕沒好日子過呀!

梁鶯一聽這話就淚流滿面、泣不成聲。哥在等她說些什麼,但半天她卻沒說一個字。狗日的,哥當時竟然忘了梁鶯她是個啞巴,哥想聽她自己的意見,能聽到個鳥啊!她一講話,內容不就消失在空氣里了嗎?

隨後她跟哥打了幾個手語。幸虧哥是個絕頂聰明的人,從她那手語中,哥已經獲知她不想和歪嘴繼續處下去了。但她又擔心經此一折騰,清高的翟蘇雲也不要她了。那她可謂賠了老公又要賠錢,那還不要她死啊!

哥便及時告訴她,只要她能衝出來和翟蘇雲重修於好,還是有戲的!

梁鶯聽了這話似乎比較興奮。她的手語似乎還告訴哥,她並沒有把自己給歪嘴,她還一直在為翟蘇雲守著。只不過她不知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她也不知道她和翟蘇雲重歸於好的可能性有多大。

毫無疑問,為了安慰她,哥當然安慰她,說這事不難辦到。哥說只要兩個人暗通款曲,再想辦法還了歪嘴那錢就行了;她也可以以實際行動感化自己的父母,讓他們從女兒將來是否幸福的角度出發,放棄歪嘴所給的一切,那就成了。

至於翟蘇雲那邊,哥可以幫她遊說;如果歪嘴不甘心來鬧,也可以交給哥來擺平。

你們看看,哥這樣已經做到仁至意盡了吧?但哥不知道,他們倆到底能聽進多少哥的忠告。特別是梁鶯,由於她是個啞巴,和哥交流起來比較困難,不知道她究竟是怎麼想的,哥對她心態的了解多半也是猜測的。

然而如今,這翟蘇雲竟然通過落水的方式自裁,這種做法也太極端了吧?哥記的以前看到過一個概念,說處於朦朧狀態的少年很容易為情自殺。就像哥以前一樣。

但年齡大了、經歷的事情多了、跟女人有了更多的接觸以後,儘管可能更抱怨現實,但卻不想死了。從翟蘇雲跟哥高談闊論的那些內容來看,他顯然已是一個比較成熟的人了。但哥沒想到,他終究還是這麼做了,甚感惋惜啊!

看來,哥在這方面的預見出了偏差,要麼就是翟蘇雲的想法絕百我等閒之輩所能參透的。在你們看來,翟蘇雲這樣做無非是一種發泄,以便賺同情、賺惋惜,甚至賺梁鶯的傷心。

但結果他卻可能什麼都賺不到。當你們提到他之死的時候,就像說只貓啊狗死了一樣,幾乎不值一提。

梁鶯是否傷感也是不能確定的,不過哥認為她是會這樣的。隨著時間推移,周圍的人都將忘記這些。

但是,你們可能沒有想到事情的另一面。這就是你們認為翟蘇雲他傻、他極端、他不可理喻,然而他自己難道想不到這一層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