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2/2)
金君便答應了她。掛了電話後,金君說:「特媽的,哥大老遠跑過來,還讓哥煩這事!哥知道,她們碼頭邊的那個家離飯店比較遠。剛回來,她和她父母應該都不願跑,所以就叫哥去伺候他們。
這樣吧,朱哥,你陪我一起去鼓搗這事,中午就去梁纖露船上吃飯、喝酒。狗日的,在水邊吃喝還蠻有情調的,你可別拒絕哥的請求喲!」
如此一說,朱雨深也沒有辦法拒絕。另外,他也想和金君一起多聊一聊。於是他們便下樓去,找了一家飯店炒菜,朱雨深搶著把錢付了。金君又去買了酒和滷菜,全部放到車子上往梁纖露家開。
他們到碼頭那邊時,梁纖露和她父母已經回來了。梁纖露一看見金君就立馬上前來和他擁抱並接吻,那場景讓其他人有點吃不消。
朱雨深視若無睹地從車裡把酒、菜一樣一樣地往那條住家的船上搬。梁纖露的父母忙著換衣服,梳頭髮,他們應該也是想在金君面前展示自己最光彩的一面。等他們忙好後,梁纖露才鬆開手,她也上來和朱雨深一起擺酒菜。
朱雨深發現她的臉上紅撲撲地,屬於心花怒放的那種情況。她的這種表情是他以前未曾看見過的。另外,她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溫柔極了。
此時,朱雨深想起了王擔寶曾說過的話:女人只有在她認為可以把自己身子給其的某個人時,才會在其面前表現得可愛、嬌媚;而面對她所討厭的人時,總是一副兇相。
讓朱雨深比較不爽的是,梁纖露一家人對金君簡直熱情過了頭;卻把他視作了烏有,整個兒沒有跟他講一句話。
金君打了個電話回來說:「今兒個我又來了,距上次來也有一段時間了。為了活躍一下氣氛,還是再叫兩個人過來吧。先前哥已經叫過武鳳及朱瑩了,她們一會兒就到。」
梁纖露說:「好的、好的,人多了就熱鬧了。下午你再載著我們去市里玩吧!」
沒過多久,武鳳和朱瑩先後都到了。她們倆顯然是花了心思打扮了一番才來的。朱瑩是油頭粉面、穿著暴露;武鳳的臉上也修飾了一番,特別是她那張大嘴,塗得血紅血紅的,讓人看了會產生不好的聯想。
她們倆一來,就在金君面前撓著首弄姿。當然,武鳳也向朱雨深拋了幾個媚眼。這讓先前一直受冷落的朱雨深難免產生了一絲感激之情。
這時,他才理解了別人所說的那句話:女人的態度在某些時候能決定很多東西;女人如果對男人多施捨一些笑容,多展示一下那嫵媚的一面,就會讓人覺得這個世界不是那麼地糟糕。
梁纖露先與朱瑩及武鳳嘰嘰喳喳一陣。等大家落座後,她忽然話峰一轉,沖金君問道:「金君,你黃鎮那邊的事解決好了吧?也就是說,陳晶永遠不會再糾纏你了吧?
如果這事辦妥了,我今晚就可以為你懷孕,讓你套住金爺,從而不讓家產外流。
目前的狀況你是知道的,你們那一大家子人都在虎視眈眈地盯著你,他們也在找你的破綻。你可要搞清楚,我是金爺與你媽指定的兒媳婦,你目前沒有選擇了!」
金君用右手做了個制止的動作,他說:「我的美人,你就別再數落哥了。為了你,哥已經三番五次地忍痛割愛,目前已割得哥遍體鱗傷了。就是這位武大美人也曾讓哥傷過幾回。這還真不是個事!」
梁纖露笑著說:「誰叫你那麼有魅力呢?但等你到我手裡後,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了。你以前也真夠亂的!」
說到這裡,梁纖露父母的臉色比較難看。她母親重重地咳了幾聲,這是提醒梁纖露別再講這個話題了。她的父親及時岔開話題問金君道:「乖女婿,你家金爺目前的狀況還好吧?聽說他前不久生病了。那麼大一家子,家裡那麼大的攤子,也夠他操心的了!」
金君嘆了口氣說:「這形勢真是不容樂觀啊!如今金爺年勢已高,身體嘛,是每況愈下。然而,他前面的兩個女兒、女婿卻恨不能找個機會把他的老命給謀害掉,這樣他們就好分家產了。
從他們的角度考慮,這也是合情合理的事。因為咱們黃鎮那兒,歷來都是重男輕女的,老頭子都只認可兒子、孫子。至於女婿、外孫,他們是不大考慮的。
儘管金爺在別人的挑唆下也懷疑過哥的身份、懷疑哥的金家血流不純,但經過哥的開導,他目前已經沒有疑問了。他目前對哥寄予了厚望,因為只有哥及哥將來的兒子才是他的嫡傳。他本人及金家祖上所掙的家產,當然只能由金家以後的嫡傳之人來消耗,但也有可能是來發揚光大。
然而,金家的大小姐、二小姐等,是絕不甘心金爺以傳統的套路來處理家產的。所以一直以來,他們都在不斷爭取。但金爺就是不鬆口,他承諾留給他們的資產非常有限。所以他們當然就氣呀、急呀!
然而這一家子如今這麼雞飛狗跳地鬧,也讓哥心有餘悸。哥其實是個頭腦簡單的人,哥真擔心將來會敗在他們手上,那就慘了!」
此時,梁纖露父親趕忙上來勸道:「金君,快別瞎說了!你怎麼可能爭不過金爺的女兒們呢?金爺只有你一個兒子呀。上次我去你家,金爺跟我講了很多,他說他把希望都寄在你身上了。所以你和纖露不能再拖了,結婚、生孩子都要抓緊!」
金君說:「那是,那是。另外,只要咱們弄出孩子來,金家的其他人說什麼哥是個沒用的、養不出崽的男人這話就不攻自破了。行,就這麼辦,看來哥只能速戰速決了。誰叫哥貪念如今的優渥生活呢?」
梁纖露母親說:「誰不想過好的日子啊?除非呆子差不多!」這句罵讓大夥相視一笑。
然而在整個過程中,朱瑩都是不苟言笑。她也幾乎不發言,只是邊瞪著金君邊沉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