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一百五十七章:星河之名,爆發的蕭逸(1/2)
「混蛋,我讓你住手。」
蕭逸少有地露出著莫名的怒火。
手指艱難而動,一道紫火符籙凝聚而出。
遠方,凶獸頭頂上,一道雷霆落下。
但,這道雷霆的威力,在打在凶獸身體上時,卻仿佛連半分漣漪都生不起。
他一身力量已然耗盡。
唯余…小世界氣泉內那些許的幾分見底元力。
他的武道修為,可是只有區區的君境四重。
這個層次下的元力,凝聚出的紫火符籙,能有多少威力?
這就如同他君境四重修為,施展至尊武技下,擁有君境五重、六重左右的戰力。
這等威力,達到這隻帝境一重的凶獸上,怕是比撓癢更加不如。
「呵。」蕭星河嗤笑一聲,「好弱的一擊。」
「那麼些許力量,留著之後自己跑路所用吧。」
「你放心,在我死之前,我會將這隻怪物一併拉下陪葬。」
蕭逸的眼眸,恢復了冷漠,也收起了怒火,只冷冷地看著蕭星河的身影。
蕭星河沒有開玩笑,那,是一道視死如歸的身影。
「寒境,天墓。」蕭星河猛地暴喝一聲。
臉龐,已然青筋畢露。
遠方。
凶獸身上,除卻束縛的白光流螢外,大片風雪開始降臨。
風雪極冷,蘊著如若這片虛空一般的澎湃以及威嚴,更濃郁的,是那如虛空般的極致危險意味。
風雪,以驚人的速度『埋葬』著凶獸。
不是風雪在埋葬凶獸,而是某個威嚴的天地神祗,在給這『凶獸』鑄一道風雪墓碑。
「好可怕的武技。」蕭逸心頭暗暗驚駭,但目光,仍舊冷漠地凝視著蕭星河。
遠方。
凶獸怒吼著,但那些怒吼,卻更似『畏懼』般,絕望般的哀鳴。
風雪埋葬下,白光流螢仍在流轉蜿蜒。
甚至於,白光流螢,開始穿透凶獸的身軀。
凶獸的第三隻手,在白光流螢的不斷『穿刺』下,漸漸斷裂。
「再這般下去,不出半個時辰,你必死。」蕭逸冷聲道。
「你一身壽元和生機,會悉數耗盡。」
「呵呵。」蕭星河卻是嗤笑。
這一刻,他臉上仍舊帶著『得意』,但,卻再無了傲然和以往的胡鬧之色。
「死便死吧,反正…」蕭星河微微抬起頭,眼中含著蕭瑟。
「反正,除了我爹和娘,這世間無人在乎我的生死。」
「他們越是在乎我,卻又反倒越是活得苦。」
「我這輩子,見過我娘的次數,不少,卻也不多。」
「但我爹,自我當年誕下來後,這數十年,便再未能見我娘一面。」
「呵呵,我生下來就是個累贅。」
「成了我爹和我娘的累贅。」
「我死了,更好。」
蕭星河,似在淡淡自語,也似在臨死前的傾訴。
「對了。」蕭星河低下頭,瞥了眼蕭逸。
「我好歹救你一命,你之後幫我做一事吧。」
「我等不到我父親了。」
「你之後活著出去,給我父親帶一句話。」
「就說,我已經死了,他也沒什麼好忌憚的了,速速去救回我娘。」
「寒境苦地,比任何人想像的都要悽苦,那不是生靈能待的地方。」
說罷,蕭星河再不言語,眼中,泛著決絕,卻又帶著不甘。
或許,任誰死之前,都會有這種不甘之色吧。
因為,誰都不可能在生前便完成自己所有想做的時,所有的夢想和希冀。
但,蕭星河的夢想是什麼?
為何,除卻決絕和不甘外,眼中,還留著最後的思念?
蕭逸強撐著虛弱的身軀,緩緩站起身,「這般活著,不累嗎?」
「什麼?」蕭星河疑惑地瞥了眼蕭逸。
蕭逸淡漠一笑,「所以,你總愛做些即便看起來胡鬧至極,甚至不顧後果的蠢事?」
「什麼?」蕭星河再度問了一聲。
蕭逸嗤笑,「所以,你當眾羞辱寒涯帝主,故意激怒寒淵盟,引起寒淵盟對你的殺意?」
「所以,你甚至不惜挑起冰府界失守一事,只為加快二盟大戰?」
蕭星河眼眸一眯,「你早就知道了?」
蕭逸淡漠點頭,「之前我便說過,你不是個傻瓜。」
「當初冰府界失守,我回天龍要塞見了蕭盟主,看了那份情報後,已然知曉。」
「當然,那傢伙,你父親,自然也看得出來。」
當日天龍要塞城牆上,蕭逸對蕭晨楓說的那句,『再這般下去,要麼他栽一個大跟頭,要麼蕭盟主你栽一個大跟頭』。
說的,從來都不是蕭星河的愚蠢。
而是蕭星河想做,以及做這的事。
蕭星河臉色冰冷,「炎龍盟,困著我父親;寒淵盟,擋著我父親;我,束著我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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