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二百四十六章:道不出的名字(1/2)
中年人以及白無初,同時身軀一顫。
「寒境女帝,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中年人,攙扶起白無初,白無初冷眼對視。
「你說的又…」白無初冷聲出言。
中年人卻是連忙止下白無初的話語,面露忌憚之色。
攫欝攫欝。「寒境女帝,你可是在挑釁我們一脈?」中年人的語氣雖冰冷,卻強壓著其中的怒火。
踏…
女子驀地踏前一步,「那你可是在挑釁我?」
。中年人應聲退卻一步,「不敢。」
「但這賀禮…」中年人臉色一陣變幻。
「按白家家規,你尚在待罪之身,榮耀皆無,連同家族身份也被剝奪。」
「即便今日是你生辰,也不可慶賀,更別說收賀禮。」
白家,自有家規。
在他的印象中,數十年來,這位寒境女帝從未為此反駁過哪怕一句,更別說動怒。
今日,卻強勢如斯。
踏…
女子,再度踏前一步。
輕淡的腳步,卻仿佛蘊著等同無盡虛空的無形威壓。
中年人應聲再退。
女子語氣冰冷,「你可是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我之所在,青寒宮內,你也敢放肆?」
「白家上下,誰敢不恭?」
女子,步步緊逼。
中年人步步而退,臉色忽而愈加蒼白。
這一日,可不是什麼青寒女帝的生辰,不是寒境女帝的生辰。
寒境女帝的生辰,自然應該是其母親的受難日。
同時,也是其母的忌日。
這一日,休說白家之中,就是無盡虛空內,反所知之者,反所這位寒境女帝身處地,無人敢放肆。
中年人額間已然冷汗直流,再無退步,而是連忙雙膝跪下,恭聲吐出一句,「不敢。」
。女子的腳步,戛然而止,再度轉回身,看向蕭逸,也走向蕭逸。
「這些年來,你是第一個,謝謝。」
女子,面帶笑容,「我替我母親謝謝你。」
蕭逸,沉默著,不語。
或許,他只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之前遠遠看著,他只見著這張面龐的絕美。
而今近距離看著,他卻看得真切。
女子的臉龐,寫滿了蒼白,寫滿了憔悴,也寫滿了虛弱。
這些年,她到底過著怎樣的生活?
「告辭。」半晌,蕭逸終歸只吐出這兩個字,而後淡漠而離。
身影,淡漠地走著。
在外人看來,這是這位易霄在青寒宮鬧了不快,而今事情好歹算是了結了,他憤憤而離,連半句話都不願多說。
但,在蕭逸的身影走過女子的身影時,插肩而過時。
二人,又同時不著痕跡地餘光掃視了對方。
即便這餘光的碰撞只有一瞬。
但這一瞬便已然讓彼此知曉,彼此,心知肚明。
他認出了她。
她也認出了他。
即便,對他而言,對她而言,彼此皆是陌生無比。
但有些溫暖,遠非空間之距,時間之悠,便能讓所謂的陌生從而生出冰冷。
這邊。
蕭白滿是憂色,連忙走向青寒女帝,「母親,孩兒…」
「去吧。」青寒女帝沒好氣道,「你這易兄,確實不錯,但也果如傳言般,是個怪人。」
「不過你這易兄確實待你極好。」
蕭白笑笑,「母親不怪易兄鬧了您的生辰宴就好。」
「怎會。」青寒女帝笑笑,「我兒能有此生死好友,我高興還來不及。」
「去吧。」
蕭白點了點頭,「易兄,等等我。」
蕭白快步追離。
宴桌上,凌界也緩緩起身,看向青寒女帝,拱了拱手,「本來比武結束,女帝的生辰宴便也要即將結束的了。」
「我討了一杯賀酒,後面的熱鬧,我便不摻和了。」
青寒女帝拱拱手,「青寒謝過凌界帝主賞臉才是。」
凌界帝主就此離去。
偌大的青寒宮廣場,在不久的喧囂後,再度恢復了之前生辰宴時的正常。
不過,這場生辰宴也接近尾聲了。
……
青寒宮,深處。
一處閨房內。
女子,一手捧著那純白無暇的珠子,緩緩捂在了自己的胸膛前,一滴熱淚,難以抑制地落下。
一旁,青寒女帝猛地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你說什麼…他是你…之前那個留在炎龍域的…」
青寒女帝的話,戛然而止,臉色突變,「妹妹,你認錯了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