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五百四十九章:深寒猛獁,隕(1/2)
「逸兒…」寒境女帝身軀一顫,「不,逸兒他不會有事的。」
「以他的本事,怎可能會出事。」
寒境女帝似在自我安慰,但語氣,又顯然是顫抖著。
「不對。」寒境女帝猛地注意到什麼,直視蕭白。
「白兒,你說之前盛事剛開始,逸兒剛進入深寒天獄,就沒了蹤影,他也一直沒來找你們?」
「一直到半個月後,在第二層中爆發戰鬥,他才堪堪出現,救下你們,震懾一眾白家天驕?」
蕭白點了點頭,「是的。」
「姨娘是覺得有什麼不妥嗎…」
話剛問出口,蕭白猛地反應過來不對勁。
「怎麼了嗎?」蕭星河看著二人突變的臉色,皺眉問道。
蕭白沉聲道,「星河你想,易兄從來不是那等行事飄忽的人,反倒從來都滴水不漏。」
「雖我們進入深寒天獄後,彼此分散。」
「但以他的本事,尋我們二人蹤跡,再簡單不過了。」
「可他一直未來,包括大半月時間,第一層內也有他的行蹤。」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從進入深寒天獄那一刻,易兄就直接離開第一層,往更深一層去了。」
蕭星河皺眉,「會不會想多了?」
「這傢伙行事向來亂來,哪顧得了那麼多。」
「再說了,以這傢伙的實力,第一層根本不是他該待的歷練之地。」
「他直接去更深一層也是正常。」
「不。」蕭白搖了搖頭,臉色認真道,「易兄的性子你還不懂嗎?」
「臨入深寒天獄前,易兄答應過姨娘,務必護我們二人周全。」
「且不說易兄本就是重情重義之輩,單說易兄答應下來的事,就定然會做到。」
「在第二層時,我們二人遭受圍困,易兄趕在最後一刻堪堪趕到,從這裡,就已經該看出事情的不妥了。」
蕭白眯了眯眼,「我甚至猜測,在我們遇危之前,易兄就肯定是遇到麻煩了。」
「而且,如果能拖住易兄,那麼這份麻煩,定然極大。」
「姨娘…」蕭白擔憂地看著寒境女帝。
寒境女帝眯了眯眼,「逸兒名聲在外,他智計過人的事我聽說過。」
「恐怕,他一開始就已經判斷出你們可能遇危的時間。」
「這份莫測本事,我相信他有。」
「從你捏碎玉佩求救,再到最後一步趕來,逸兒掐准了時間。」
「你們本身就在第二層,再按你捏碎玉佩到他趕來,再算逸兒的速度,起碼是數層之距了。」
「也就是說…」寒境女帝臉色大驚,「逸兒那時起碼身在第五層。」
「不可能的…」寒境女帝急得來回踱步,「逸兒不會行事如此莽撞亂來。」
「從他跟我來白家,再到盛事開啟進入深寒天獄,期間,只有一份異常,他和父親在書房裡那未知的半個時辰。」
「定然是父親與他說了些什麼。」
「如果是這樣的話…」寒境女帝忽而臉色大變,「第六層,只可能是第六層。」
「如果此事和父親有關,便只可能是第六層。」
寒境女帝,一下子全明白過來了。
只要將事情串聯起來,她便全懂了。
她從來都聰明絕頂。
「是父親在盛事開始前和逸兒說了些什麼,而逸兒,在盛事開始後就立刻前往第六層了。」
「只可能是這樣。」
「第六層,那裡是深寒天獄的最後一層,最危險、最可怕的一層…」
寒境女帝話未說完,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蕭白一驚,和蕭星河對視了一眼,二人霎時臉色不妙,直追而去。
……
寒境天宮。
宮內,一時間亂作一團。
「女帝息怒…」一個個侍女、僕人試圖阻攔。
「滾開。」寒境女帝怒氣沖沖,腳步未停,「那老東西呢?」
一個侍女恭畏道,「天帝不在宮內。」
寒境女帝置若未聞,一路闖至天宮深處。
書房前,那威嚴大門在所有侍女僕人驚恐的目光下,被一腳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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