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張 雪夜事變(1/2)
韓臨東失血過多體力不支,喝了湯藥後便睡了過去。李存真十分擔心韓臨東會發燒。他甚至已經想像到韓臨東持續高燒額頭滾燙說話話的場景。畢竟這樣的滋味李存真也感受過。但是他不是大夫,即便在這裡也沒有意義,見還夏也舒及其弟子照顧便出了來去看望常琨和薩哈林。
此時的李存真早就沒有了對常琨的怨氣。常琨不過是跟在李存真身邊學習了十幾年的一個學生而已。李存真自己都不能保證自己處於常琨的位置便一定可以夠截獲刺殺的情報,能無孔不入將整個南京乃至明李的消息全部掌握在手中,又怎麼能去怪罪常琨呢?
刺殺雖然不是小事,但是若因此而怪罪常琨那便是苛求,太過分了。李存真認為還是應該招攬一些明朝錦衣衛或者東廠番子一類的人員到管理層,畢竟在這個時代這些人還是有些情報獲取方面的經驗的。
此時,常琨蘇雖然已經醒了過來但是頭被踢了幾腳傷勢嚴重,雙眼鬥雞,嘴巴歪斜竟然也說不得話。依夏也舒說法,需要好生靜養數月方可恢復。
薩哈林倒是頭腦清醒,但是此時已經破相,雖然敷了藥,但是刀口太深怕是還是會留疤。身上刀口又多又長,雖然已經縫合但到如今也行動不得。
李存真好好安慰了薩哈林幾句,而且清楚明白地說雖然羅珞和多模是滿人,但是他絕不會因此而對薩哈林有任何看法,要薩哈林安心養傷。搞得這滿洲人熱淚盈眶,用額頭觸碰床沿嘣嘣響以示感激。
常琨和薩哈林總算沒有大礙,李存真為此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天漸漸黑了下來,李存真回到住處。此時芳芳還沒有回來。詢問了一下,說是去了戶部。李存真知道芳芳這是還惦記著和澳門那邊通商的事情,竟然心中一陣溫暖。自從得了芳芳以來,一解床第乾渴不說芳芳對明李的事業還有巨大幫助,果然不是一個花瓶,李存真認為這個女人不白納。
如今天色已經晚了,李存真知道芳芳今夜怕是不會回來了,便也自得清靜,一個人回了臥房。
入夜了,結束了一日的驚恐和疲憊。李存真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李存真剛睡著不大一會,天便揚揚灑灑地飄起雪花來。伴隨著室內傳出的鼾聲,院內落滿了雪。
雪紛紛揚揚,漱漱落下,整個南京城也很快比積雪覆蓋。
一個半小時後李存真睡得沉了,雪也下得更緊了……
且說,李存真睡得正酣,迷迷糊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竟然被一陣嘈雜聲吵醒……只感覺外面亂鬨鬨的。
剛想要問外面發生了什麼事,突然便有衛士闖進門來大喊:「殿下,不好了,南京城走水了!」
李存真一骨碌爬起來,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頓時清醒了許多。趕快推門出來看,只見南京城西北方向漫天紅雲,雖是黑夜卻也看得分明,不用多想定是西北方向燃起了大火。
一開始,李存真聽說走水了還以為是皇宮失火,及至出了門這才知道竟然是南京西北面著火。
「西北乃是軍營,駐紮著神策軍第一師,關盛年也在那裡,怎地會燃起大火?」
衛士卻說道:「興許是生火造飯的時候不慎失火?」
「現在是什麼時辰?又不是要出門打仗,造這麼早的飯做什麼?」
衛士聽得李存真如此說法覺得也對,便又道:「莫不是下雪,壓塌了東西?失火?殿下今年這雪下得可好,雪深竟然有二尺,你看,明年開春定然是一個好年頭。」
「壓塌東西能壓出火來?」李存真說道,「不可能!在這裡瞎猜也不是辦法。來人!去快去軍營看看是怎麼回事?」
有衛士應聲而去。
李存真又道:「想必南京水龍隊已經出動了,現在若是再派人過去,人多了阻塞交通反而不好……」
李存真正躊躇間,突然聽見有人嚷嚷道:「殿下……殿下……殿下!殿下在哪裡?快去找殿下……」
聽得聲音像是陳顯祖,李存真趕快讓衛士將人接過來。到了近處一看果然是陳顯祖。
李存真正納悶陳顯祖為何親自來到此處,陳顯祖卻上氣不接下氣的大喊:「殿下……殿下……不好了,白景春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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