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卅二章 緬甸形勢(1/2)
武丹力大,手掌結實,打在莽白面頰上啪啪作響,清脆之聲,數里可聞。
莽白熬不住打,求饒。
武丹怒道:「你這弒君篡逆的敗類,殺害忠良的狗賊,居然也有臉來求饒?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傻逼,竟然能饒你?」
說罷,大嘴巴抽得更用力了,噼里啪啦前後打了二十幾個,把莽白兩側石牙全部打落,鼻子歪在一邊,面龐高高腫起。
見莽白依然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武丹也打得煩了,手上又沾了不少血跡,便趕快用手帕擦了擦。擦手的功夫便見莽白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武丹心中大怒,從嗓子眼裡喝出一口痰來,在嘴巴裡面團圓了,裹了不少唾液,嘴唇一用力,舌頭往外一頂,「呸——」,全都啐在莽白臉上。
莽白哪裡見過這個?趕快閉眼躲開。即便如此,絕大多數唾沫還是噴在了莽白正面。
「你他媽的還敢躲?」武丹一邊罵著,一邊揮手又要猛抽莽白。
「陛下駕到!」
且說,就在武丹虐待緬甸俘虜的時候,永曆皇帝朱由榔在晉王李定國、鞏昌王白文選等人的陪同之下來到小廣場。
武丹聽說皇帝來了,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但是,左右趕快說道:「將軍,你忘了?吳王說過,無論如何也要給朱由榔面子,給李定國、白文選面子,不然西營掛不住臉,影響咱們以後的生意。」
武丹聽得左右勸告,悻悻地收回了手。但是卻低聲對莽白說道:「操你媽的,你等著……」
永曆來到莽白面前,看了看被打得不似人形的莽白,下意識地趕快捂住了口鼻。
武丹走到永曆面前,象徵性地鞠了鞠躬,說道:「陛下,這賊子討打,皮癢,不教訓教訓他,他不知道什麼叫法紀。」
朱由榔早就吃夠了莽白的苦,如今仇人就在眼前,豈能不恨?
「打得好!」朱由榔說道,「這賊子竟然害死沐王和首輔,死不足惜。」
武丹又指了指一邊跪著的一排緬甸官員說道:「陛下,這些都是緬甸狗國王的幫凶,在下看來,全都宰了,給沐王報仇雪恨。」
這裡可是有二百多人啊,殺這麼多人?朱由榔不由得看向李定國。
李定國當然不想大開殺戒,說道:「何苦全都殺了?作惡的只有莽白而已。」
武丹大叫:「若是只有莽白是敗類,為何沐王會殞命?如果只有莽白一人作惡,為何這一仗我水真臘會傷亡七十多人?咒水之難,大明皇室扈從四十多人遇難,難道都是莽白一個人殺的嗎?」
提起咒水之難,朱由榔不僅打了一個哆嗦。幸好李定國在一旁扶住,才沒有出醜。
朱由榔問:「武將軍以為該如何?」
「殺!」武丹大叫,「殺一儆百!殺佰儆萬!不掉幾個腦袋,難平胸中怒氣!」
「大開殺戒有損大明聖德。況且殺俘不祥……」
「好,好,好!那就請陛下留下自己的聖德吧。既然殺俘不祥,那就讓我武丹來。遭報應,我武丹一個人扛!我就是要為死去的弟兄們,為沐王,為咒水之難中遇難的官員,為那些被侮辱清白的宮女討回一個公道。老天要是打雷,第一個劈死我!我就不信了……」
說罷,武丹朝著跪在地上的緬甸一眾官員走去。
朱由榔、李定國、白文選、馬寶、馬惟興、祁三升、吳三省等人看著武丹走了過去,手中沒有拿刀,以為他要對著跪在地上的緬甸人拳打腳踢泄私憤。
可萬萬沒有想到,六個親兵跟在武丹身後。武丹走到第一個緬甸官員跟前,這人抬起頭來看了看武丹。
武丹見了一陣厭惡,朝著那人就是一口吐沫啐下。然後從親兵手中接過一直燧發手槍,朝著緬甸人的腦門就是一槍。
「砰!」一陣白煙和著血液、腦漿升騰而起,那人的腦袋被打開了花,身子癱軟在一邊。
「這一槍是為沐王打的!」
武丹一邊說著一邊將打完的手槍一丟,扔給了旁邊空閒的親兵,親兵趕忙接過去。
武丹朝著下一個人走過去,從親兵手中接過另外一隻已經裝填好的燧發手槍,照著那人的腦門又是一槍。
「砰!」
「這一槍是為魏豹打的。」
說完,武丹將槍口還冒著煙的手槍丟給了親兵,原來那親兵是專門接槍的,慌忙接過手槍。
武丹從容地又走向下一個人……
西營的人,包括李定國在內也算是見多識廣。當年張獻忠殺人如麻卻也沒有像武丹這般兇殘。
永曆更是嚇傻了,心道:這哪裡是人,簡直就是活閻王啊!
眾人正在愣神之際,武丹一連開了十五槍,放倒了十五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