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阬殺2(1/2)
姜誠一句無心的話,讓眾人全都一凜。然而他自己還渾然不覺,繼續一邊擦著自己的花臉,一邊說道:「這種事以前歷朝歷代不是都有過嗎?我記得以前大頭領給咱們上課……」
姜誠自顧自地說著,當他吐出「大頭領」三個字的時候,一旁的關盛年趕快給了他一下。姜誠被關盛年這一個肘擊嚇了一跳,趕快停下看向關盛年。
關盛年趕快低聲說道:「叫元首海國公,還說什麼大頭領?不是剛說好要去了江湖氣變國家的嗎?」
姜誠趕快看向李存真,只見李存真正用兩隻眼睛盯著他,姜誠不覺咽了一口唾沫,假意抽了自己一個嘴巴,然後笑嘻嘻地說道:「我說錯了,說錯了,我重說……重說……」
李存真朝著姜誠點了點頭說道:「姜誠將軍但說無妨。」
「是!」姜誠繼續說道,「是元首,是元首!以前元首給咱們當教師爺,講課的時候說過了。三國時候的那個魏武帝曹操,曹孟德,就是那個大奸雄,聽起來很厲害的那個不是也幹過殺俘的事嗎?在官渡之戰後還是什麼時候我忘了,不是也坑殺過袁軍嗎?八萬人!」
姜誠伸出自己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擺出一個「八」字繼續說道:「為什麼?不就是因為沒有那麼多糧食嗎?再說,這八萬人可都是袁紹的河北兵。沒有一個是曹操的山東兵。完全是兩回事。八萬人,是曹操官渡之戰的總兵力的兩倍。這麼多人說不準什麼時候就給你來個造反,讓你猝不及防,咋辦?不如坑了省事。再說,這麼多人放身邊能放心嗎?還得弄一群人盯著他們。你們沒看到王進加的下場嗎?當初要是聽我的,把蒙古正黃旗全都砍了,能損失三百多兄弟嗎?王進加能讓人摘了腦袋嗎?婦人之仁害死人!」
陳顯祖眉頭緊鎖,語重心長地說道:「自古以來,殺降不祥。焉知天不罰我?」
「哎呀!有什麼不祥的?」姜誠本來是坐著的,聽到陳顯祖反對,便索性站了起來,大聲說道,「元首教導過,歷史從無正義!殺一個人要償命,殺一百人好做官,殺一千人當豪傑,殺一萬人成梟雄,殺十萬人登大寳,殺人百萬名留青史,殺人萬萬,滅人種族就成了成吉思汗。卑鄙小人做天下之主,謙謙君子死無葬身之地。這世界哪裡有什么正義?說殺降不祥的就是自己嚇唬自己。」
陳顯祖說道:「當年常遇春不就是喜歡殺降嗎?結果才活四十歲。」
「薛仁貴也殺降,活了七十你怎麼不說?」姜誠白了陳顯祖一眼說道:「薛仁貴的事就不說了,太遠了。就說常遇春吧,那是本朝的事。他之所以杆屁那是因為鎧甲脫得太早了。」
何天驕大喊:「沒錯!就是這麼回事!辣姜哥你說得對!」
何天驕還要大喊,被呂英傑拉坐在椅子上。
「什麼鎧甲脫得太早?」陳顯祖問。
姜誠說道:「也難怪,陳先生是書生怕是不知道這裡面的事。打仗的時候穿著鎧甲這沒錯吧?打仗那可是玩命,會累死人的!就算沒累死,也出了一身的臭汗,而且五臟六腑這個時候都已經快要開鍋了。如果打完了仗立刻脫掉鎧甲,那裡外就不一樣了,外面冷,裡面熱,肯定是要來毛病的,最起碼也是炸肺啊!所以,打仗後不論多熱,都不能立刻脫掉鎧甲,非要等涼下來了,人平靜了再脫鎧甲。常遇春那是自認為自己是戰神,打完仗立刻脫了鎧甲,嘿嘿,死球了。殺不殺降他這麼幹都得完蛋!」
陳顯祖聽罷看了看李存真,只見李存真默默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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