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卌八章 文官和太監(1/2)
陳顯祖問道:「元首,這麼說在下還是不太明白。不是說有賺大錢的方法嗎?怎麼說了半天宰相的事?這宰相和文官的事兒大家算是明白了。可是賺大錢的事情還是不明白。」
說罷,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是我沒說明白啊,是我沒說明白啊……」李存真笑著說道,「我繞了大圈子了。我們接著說。由於沒有宰相,所以說皇帝和文官集團之間是存在衝突的。不論是嘉靖、隆慶還是萬曆皇爺,都受過文官的氣。特別是萬曆皇爺就更是受氣了。文官們天天拿著朝廷的俸祿,基本上不干正經事,忙著窩裡鬥,這其實是傳統了。如果不窩裡鬥,就斗皇帝。這些文官喪心病狂,甚至偷窺萬曆皇爺的隱私。
而且非常貪婪。別的不說,分撥下來的治理河務的銀子,這群文官傷心病狂的也敢貪污。錢被貪墨了,事情沒辦成。萬曆皇爺找人去徹查,結果來徹查的也是文官,都是一個集團的,自然是相互包庇。皇帝有所不滿,文官就用筆桿子當武器,製造不利於皇帝的輿論,逼迫皇帝就範。甚至在史書裡面胡言亂語。
萬曆皇爺想,既然文官不幹活,那就只能任用太監了。太監們其實也不乾淨,但是至少能幹一點活。所以,萬曆皇爺就把太監派往各地。收稅、治河的都是太監在做,文官看著自然眼饞,因為他們搶不上槽了,沒活干自然也就沒有油水。太監們對皇帝陛下那是忠心耿耿的。不忠心也不行,而且萬曆皇爺的權威可以直接凌駕在太監身上。就拿治理河務來說吧。萬曆皇爺下了死命令,太監們負責治河,如果汛期河堤決口,就殺掉治河的太監。結果,許多太監在汛期到來的時候乾脆就搬到大堤上去睡。反正,如果決堤了自己橫豎都是死,要麼淹死要麼被聖上殺死。在萬曆皇爺的嚴令之下,你們看看,黃河治理的多好啊,這麼多年都沒有決口。」
「這麼對文官不就完了嗎?」楊添秀說道,「那個騷官膽敢貪墨治河的銀子,導致決堤,殺掉。如果這還鎮不住,殺他全家!」
楊添秀說完,陳顯祖、李茂之、張煌言都掩住口鼻嗤嗤地笑。
「這個……」李存真一時犯了難,但是見有人不明白,便說道,「不行!怕是不行啊!」
「怎麼不行?」
「你讓誰去殺文官?」李存真問。
「讓其他當官的去啊!」
「文官都是一夥的。皇帝說殺,文官們卻說殺不得,怎麼辦?難不成你讓萬曆皇爺親自提著刀子殺人嗎?」
「哎呀,這麼麻煩!讓太監去!」楊添秀說。
「如此一來,文官就更不答應了,這叫什麼?這就叫做宦官專權。宦官居然騎到了文官頭上,能殺文官,這還不是專權嗎?如此一來,皇帝哪裡會受得了文人的唾沫?歷史上宦官專權都是最黑暗的時代。皇帝陛下再特立獨行也不敢承擔如此污名,所以就沒有這麼幹的。」
「啊?這麼說來,還真治不了他們了?」
「是啊!所以,萬曆皇爺早就看透了文官了。他用太監用的更加順手。而且太監其實是忠誠於皇帝的,他們有了權力反而可以克制文官,實現制衡,皇帝才能在中間有所作為。當年天啟皇帝駕崩之前拉著烈皇的手告訴烈皇說:魏忠賢是個魏忠賢是個可用之才,恪謹忠貞,可計大事。可惜烈皇被文官蒙蔽,處置了魏忠賢。導致東林一黨獨大,最後怎麼樣?滿清一來,東林之中不乏忠烈殉節者,但是總還是投靠滿清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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