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忠言逆耳(1/2)
「啟稟大人,看清楚旗上的字了。找了漢人文書看的。」這一次滿兵不敢再等瑪祜問,趕忙說道,「那旗上是兩句詩。寫得是……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
瑪祜聽罷,抹了抹自己嘴唇上唏噓的胡茬子,轉了轉眼珠問栗噶道:「什麼意思?」
栗噶茫然的搖了搖頭。
「大人。」滿兵繼續說道,「我們的人本來都到了坐天山下了,結果又被明軍的斥候給趕回來了。還好大家逃的快,不然全完了。現在,明軍在山丘上又列成了陣勢。我看到立起了一面大旗,上面寫著一個李字。」
「你不是不認字嗎?」瑪祜氣呼呼地問。
「嘿嘿……嘿嘿……連成一片的奴才不認識,一個一個的奴才就認識了。」
「媽的,廢物……」白了滿兵一眼說道,「舉起了李字大旗,難道是李存真?」瑪祜問栗噶,「這是誘敵之計嗎?」
栗噶回答:「我看不像!李存真那邊姓李的可不只他一個。天下姓李的太多了。」
瑪祜點了點頭說道:「依我看,想上坐天山拿下李存真,需得先拿下前面這個小山。這個山叫什麼?」
「羊倌山。」
「大人,奴才以為這還是得先稟報固山額真大人才行。」栗噶說道。
正在此時,吉薩蘇的命令到了:拿下羊倌山,打通攻擊坐天山的道路。
瑪祜見有命令,馬上打算下令進攻。
栗噶卻說:「這裡距離鑲黃旗最近,不過二里多地,不如約了穆里瑪大人一起攻山。」
「好!」瑪祜回答,「功勞也不能讓咱們鑲紅旗全占了。去,稟報穆里瑪大人,約他一起進攻那個……羊倌山。」
李茂之、夏景梅布陣,穆里瑪早就看到了,可是他並沒有立即進攻,因為一時之間還摸不透明軍動向。
況且,這一次是御駕親征,皇帝就在寧鄉鎮,穆里瑪沒有像吉薩蘇一樣自作主張,他認為應該事先稟報順治,等聖旨下了再做決定。
可以說,穆里瑪一點也不跋扈,對順治十分恭敬,和他的兄長終究不同。
瓜爾佳?穆里瑪,滿洲鑲黃旗人,是衛齊的第六個兒子,領侍衛內大臣鰲拜的親弟弟,能征慣戰武藝高強。成年時襲世職牛錄章京,授一等侍衛。順治初年,升遷甲喇額真。世職累進一等阿達哈哈番兼拖沙喇哈番。此後穆里瑪從征南明金聲桓,攻克饒州,打下南昌,立了大功。順治十七年,擢工部尚書,並授本旗滿洲都統,也就是鑲黃旗固山額真。
在原本的歷史上,在康熙二年,穆里瑪被認命為靖西將軍,與定西將軍圖海一起糾集了當時滿清一半的滿兵又糾集甘陝總督李國英等人圍攻夔東十三家,最後逼得李來亨在茅麓山闔家自焚,使大陸上再無打著大明旗號的抗清勢力。
後來,康熙拿下鰲拜,穆里瑪因為是鰲拜之弟被認為是鰲拜黨羽,受到牽連,賜死。就此結束了悲劇的一生。
然而此時的穆里瑪意氣風發,是鑲黃旗固山額真,順治十分器重,正是大展鴻圖之時。
穆里瑪比鑲紅旗的人聰明得多,第一時間就把軍情稟報給了順治。
順治得到軍情後摸不著頭腦,問傑書:「李存真這是要幹什麼?難道是瘋了,找死嗎?」
傑書說道:「皇上,奴才以為李存真肯定是認為自己在高郵城中守不住,所以索性出來搏一搏,興許能贏。」
順治問:「既然是這樣為什麼不進攻我軍?從中路突破,要麼就進攻穆里瑪的鑲黃旗,要麼就進攻吉薩蘇的鑲紅旗,怎麼反而去了那個……什麼山?」
傑書忙說道:「坐天山。」
「對,去坐天山上防守是什麼意思?還說了兩句詩。」
富綬趕快說道:「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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