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卅三章 女狀元(1/2)
原來,從仁川出發回南京的使者,在東海被海風吹到了山東半島南端,船隻也擱淺了。此時,滿清在山東也實施了禁海,雖然不如東南沿海那麼嚴厲,但是上岸的使者仍然是一個人也找不到。好不容易想盡辦法,才讓船隻再次航行於海上,不想又被風吹偏了,弄錯了方向,耽誤了十八天才回到南京。
李存真原諒了使者的過錯,打開《仁川條約》一看,便大笑起來。對著周圍的人說道:「用不了多久,朝鮮半島就是我漢家的天下了。」說罷用印。
皮埃爾說道:「我在法國的時候學過一些數學,我可以幫助元首來印證一下答題正確與否。」
「太好了!」
經過皮埃爾再一次的仔細審閱,他認為三個人答題全都是正確的。
「可是結果卻有不同。」李存真說。
「不是不同,這是大家使用的符號不一樣導致的。」皮埃爾回答。
「原來如此。」
「這一份卷子答得最為簡便!也最好!」皮埃爾拿著韓東育的卷子說道。
李存真記得原本歷史上後世的物理學家史蒂芬·霍金說過著名的話:如果有兩個理論都能夠解釋某一現象,我們用這個而不用那個,不是因為這個正確,而是因為這個更簡便。
其實,在科學的世界裡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真正的正確與錯誤,所有科學的結果都將要被證偽,都是錯誤的,其實只有適合還是不適合而已。
李存真拿著韓東育的卷子滿眼冒出金光來,說道:「沒想到,我中國也有數學天才。」
趕快讓人調來韓東育的資料一看,竟然是個女的。
「沒想到,竟然是數學女神。」李存真猛然響起,科考的時候見過這個韓東育,不覺大笑,然後再仔細看其他信息,發現韓東育的父親叫做「韓臨東」,母親叫做「韓愛子」。
李存真當場就懵了,其他人也全都懵了。
一個是,兒子的名字居然有他老子的名字中的字,這是不應該的,中國人強調避諱,這個「東」字不應該出現在兩代人的名字中;另一個是夫妻二人居然都姓韓,這就更加不可能了,按照漢家習俗,「同姓不婚」,韓家同姓而婚,行為簡直禽獸不如。
李存真立刻問常琨:「此前就已經直到了這個女子,讓你調查,你查得如何?」
常琨說道:「早就查清楚了,而且其他學子也都調查好了。」
「就說這個韓東育,到底怎麼回事?」
常琨說道:「韓東育按理說是漢人沒錯,但是她的母親卻並非漢人。」
「滿清嗎?」李存真下意識地問道。
「不是,是日本人。」常琨回答。其實,按照歷史上此時明朝並不稱呼日本為日本,不過,常琨跟隨李存真十幾年便早就已經被李存真的語言習慣同化了。
「怎麼會這樣?」李茂之大叫,「怎麼會出現倭寇?」
「確實是倭寇。」常琨說道,「經過我們情報局的調查,韓東育的母親出身於日本九州的菊池家族。菊池家在日本戰國時代是大友家臣,大友失敗之後,菊池遭到清算。而且韓東育母親一系在菊池家內部受到排擠,無奈之下被迫出海成了倭寇。台州之戰被戚少保擊敗,流亡琉球。大概在萬曆時,菊池家的這一隻東山再起,從福建進入大明,後來花了銀子買通了當地官員便在常州落戶,一直從事海貿,為了方便進出大明和日本,菊池在日本叫菊池,在大明姓鞠。常州的菊池家曾經短暫投靠鄭芝龍,熟悉從大明到平戶的商路,而且也熟知琉球航線和商路。
菊池家和韓家是鄰居,菊池小姐和韓臨東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後來菊池小姐便下嫁韓臨東,兩人感情甚篤。不過,菊池小姐福薄,沒能看到女兒出嫁就去世了。韓臨東鰥居多年,終於為了能有個兒子納了一房妾氏,就是韓沈氏。」
「這會有兒子了?」李存真問。
「有了!」
這是什麼狗血劇情?李存真心中暗罵。難道入贅一個女婿不好嗎?
常琨繼續說道:「由於有一半日本血統,韓小姐也受到了影響,所以才不懂得避諱,使用了自己父親名字當中的一個字,而她的母親菊池愛子由於是嫁給了韓家,所以按照日本人的習俗便姓韓,叫做韓愛子。其實是韓東育寫錯了,他應該寫成韓鞠愛子才對,畢竟在大明菊池家是姓鞠的。從這裡就可以看出,菊池小姐很是珍惜自己家族的武士身份。可能這潛移默化地給了韓小姐。」
李存真點了點頭說道:「日本有用先人名諱榮耀自己的習俗,比如桂廣澄和桂元澄在我們聽起來是兄弟,但其實是父子。再比如真田幸隆、真田昌幸也是父子。」
陳顯祖說道:「日本東夷野蠻,可惜了,把這野蠻的習氣傳給了這女子。」
李存真說道:「什麼東夷西戎,只要入了我華夏都是我華夏的人了。」
常琨說道:「這個女子可不簡單,他父親韓臨東是常州首富,而且還經營一點海外貿易,特別是到日本和琉球的貿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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