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枯九章 仙子你誤會了2(1/2)
「不是……不是……仙子……」李存真聽夏也舒所說大吃一驚,怎麼會變這樣呢?
夏也舒卻沒有聽李存真所說,兀自繼續說道:「我確實衷情於師兄,本來想著能夠百年好合,但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師兄卻背叛師門,甚至叛變投敵。然而,訴過的衷腸,發下的誓言,仍然言猶在耳……幸好,師兄雖然犯了大錯,但是承蒙上天眷顧,卻並沒有釀成太大的惡果。終究還能有所挽回。
如果殿下願意放過師兄,我願意斬斷情絲,入宮侍奉,只求殿下以禮相待。」
李存真攔不住夏也舒說話便乾脆默默聽夏也舒說完。夏也舒說完了,李存真也久久沒有回過神來。反而有一股莫名的怨恨湧上心頭。
為什麼?
孫舒不過凡夫俗子,而我卻是天縱奇才。孫舒不過是吃裡扒外的小人,而我李存真卻是屹立不倒,出入萬軍的蓋世英豪。偏偏,他能獲得真情,而我不能。
不僅不能,我還要被人背叛。這特麼也太不公平了。一次不算,還要兩次。前生不算還要今生。這難道不狗血嗎?這難道不綠血嗎?這難道不到處都是鼻血嗎?
這還不算。我現在都已經是吳王了,正兒八經的一字王。你個夏也舒不過是個五品醫官,當著我的面和我「談生意」,憑什麼?
沒錯,你是救過我,可是我也救過你師父。你還不知道呢吧?張安是你親爹,而那個你稱之為夏師父的是你親媽。箇中原委我就不想多說了。
反正,你今天在我面前說著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你就是看不起我,你就是在我傷口上撒鹽,而且撒了一把又一把。
還說什麼你是為了你師兄。真是太可笑了。這裡是瞻園,外面就是秦淮河,我李存真想要什么女人沒有啊?我現在出去,搞一首詩,就有無數的美女貼上來。
你現在想入宮?哪個宮?你入宮想幹什麼?當王后還是皇后?
就算是入宮,你不是該歡天喜地嗎?怎麼地,委屈你了?呸!不知所謂,少在那裡做白日夢了!
李存真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一陣綠一陣紫,最後把他那張古銅色的臉映襯得呈現了絳紫色。
但是,李存真還是牢記了博導當年的話:一個人憤怒時的模樣,體現了他的修養,想要成為上等人,要學會管理自己的情緒而不是被情緒控制。
於是,李存真強壓心底怒火說道:「夏仙子,我想你是誤會了!」
「誤會?」夏也舒眨了眨眼睛問道,「哪裡誤會了?」
「其實,我從來沒有打算讓你入宮。入得什麼宮?我李存真雖然是吳王,可是心思不在後宮上,全在前朝,不然也不會累到病倒到這裡來。」
李存真清了清嗓子,調整了一下情緒,繼續說道:「其實,我是希望孫先生能夠去滿清那邊做臥底。」
「臥底?」
「就是細作。」
「啊!」夏也舒又是一驚。
李存真繼續說道:「男人就應該有男人的膽量。如果孫舒想要反正就必須答應我去滿清做臥底。」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李存真正色問道:「還能有什麼別的辦法?孫舒吃裡扒外,勾結滿清,出賣抗清志士,更險些害死你,你難道還搞不清楚狀況嗎?他想要反正也是可以的,但是不能憑著面子。大明自有法度,就連夏景梅、趙國祚都要去挑糞,更何況是他?況且,夏趙等人都是手握重兵的將軍,孫舒有什麼,也配去挑糞嗎?只有去當細作。他不是給滿清當過細作嗎?現在再給大明當細作。如果立下大功就可以反正,而且還可以升官發財,這不都是他想要的嗎?」
「可是……當細作太過殘酷,還不如戰場廝殺來得痛快。」
「哪裡不危險,哪裡不殘酷?廝殺是一種鬥爭,當細作也是一種鬥爭。這孫舒當細作,你和你師父都沒有發現,他滿清又怎地就能發現?」
「這個……」夏也舒擰著眉毛一時語塞。
李存真繼續說道:「孫舒認識滿清江寧將軍喀喀木,也見過滿清的梅勒額真瑪爾賽和噶褚哈。我們的情報就是孫舒送給滿清的。當下,喀喀木已經伏誅,瑪爾賽和噶褚哈雖然也參加了順治南征,但是戰敗逃走,現在全都到了北京。兩個人都是鰲拜朋黨,孫舒去了北京正可以潛伏到他們的門下……」
聽得李存真的說法,夏也舒滿面通紅,滿腦子都是羞愧,只感覺面前的男人嘴巴一張一合,卻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仙子,仙子……仙子?」李存真一連叫了夏也舒好幾聲,夏也舒都沒有聽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