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凌遲處死2(2/2)
「蘇炳,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太后開恩,現在你幡然悔悟還來得及。」一個滿清官員打扮模樣的人問道。
蘇炳仰天大笑,看了看台下那些來看他凌遲的北京百姓。多好的人啊,這些人要是一起反清,那該多好,滿清頃刻之間就會土崩瓦解。漢家山河立刻就會恢復,只可以人多麻木不仁,枉費了泱泱大族,蘇炳心中感慨不已。
俄而,蘇炳大聲地說道:「男兒立志出鄉關,不滅韃虜誓不還。埋骨何須桑梓地,人生無處不青山!」
聽到這首詩,柳河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他趕快捂住,怕旁邊的人看了去。
「快,別讓他說了,打斷他下巴!」清朝官員大喊。
「萬里乘風去復來,隻身東海挾春雷。忍看圖畫移顏色,肯使江山付劫灰?濁酒不消憂國淚,救時應仗出群才。拼將十萬頭顱血,須把乾坤力挽回!」蘇炳聽得清朝官員大喊,趕快將李存真給他們朗讀的後世英雄秋瑾的詩歌當著北京百姓的面朗誦出來。
「北上反清,一腔熱血,灑遍熱土,足慰平生,痛快啊,痛快!」蘇炳說罷,仰天大笑。
只聽得「咔嚓」一聲,蘇炳的下巴被劊子手用刀柄打斷了。接著就是殘忍的凌遲之刑法。
劊子掀開蘇炳的衣服,用小刀先割下蘇炳的兩個**,然後一刀一刀割了他二十幾塊肉,不大一會,前胸的肉已經全被割了下來。蘇炳雖然下巴斷了,但是喉嚨卻沒有毛病,但是蘇炳竟然從始至終一聲未吭。
這份氣概,讓台下觀看的百姓震驚不已,在心中豎起大拇指。
有個人小聲地說:「說他是什麼亂黨?我看明明是條漢子!一身正氣,鐵骨錚錚。」旁邊聽了的人全都小聲地嗯著,算是贊成。
柳河實在看不下去了。趁著眾人不注意,他掀起了自己的袖子。那袖子下面藏著的是一副袖箭。
這袖箭屬於暗器,有六根管,裡面有彈簧,事先裝好箭只,用卡簧卡住,發射時只要按一下卡簧,袖箭里的箭只就能飛出去殺人。不過,袖箭畢竟是暗器,只適合近距離發射。在三十步內,對付無甲人員有效,若是再遠一些或者目標身上有甲冑那麼袖箭就起不到什麼作用了。
柳河知道這麼做非常危險,此處全是滿清的兵丁,但是他實在不忍心再看蘇炳受苦。
於是,他趁著大家的注意力全在蘇炳身上的時候,混在人群中悄悄靠近。然後偷偷舉起袖箭,正對著蘇炳的胸口。柳河深吸了一口氣,穩了穩心神,然後按下了卡簧。
只聽得「咻」一聲,一隻袖箭正中蘇炳心臟。蘇炳知道,這是柳河乾的。他抬眼看了看天,眼角微笑了一下,旋即去了……
趁著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柳河朝著劊子手又是一箭,只聽得一聲「啊!」劊子手應聲倒地。那袖箭的箭頭上有毒,劊子手怕是活不成了。
接著柳河朝著那個清朝官員又是一箭。正中那官員臂膀。那滿清官員大叫著捂著肩膀倒地。
「有刺客!有刺客!」
「抓亂黨啊,抓亂黨!」
滿清兵丁大喊著,抽出了腰間的破刀。刑場上頓時,一片大亂……
柳河趁亂逃走了。
多模是滿洲人,沒有一點證據能證明他在廈門戰役中被俘,也無法證明他投敵,更沒辦法證明他謀反。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饒。太后下令將多模流放黑龍江。多模總算是撿了一條命。
賴塔,一點事也沒有,大搖大擺地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