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叛徒索豐(2/2)
索豐在院子外面焦急地望著屋內。
只聽見屋子裡面「呯呯嘭嘭」一陣亂響,幾聲慘叫過後。屋子裡面突然安靜了。
「媽的,廢物!」索豐大聲罵著自己的手下。
「你,你們幾個,從窗戶進去,你還有你,跟我來!」
索豐本以為用御前侍衛擒拿幾個亂黨綽綽有餘,可是沒想到抵抗竟然如此激烈。
無奈之下,索豐只好親自動手,帶著人從房門沖入,其他人從窗戶進去。
一聲喊,沖入房中。只見到房間內一片混亂,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
火把伸進屋子內,讓索豐一陣詫異,屋子裡面只有八哥刁長貴一個人。
此時的他一手拿著砍刀,另外一隻手正扔掉冒著白煙的燧發手銃,然後從容地從腰後面摸出一把匕首,護在自己胸前。
「柳河呢?」索豐問。
「哈哈哈哈……」七哥大笑不止。
索豐制止了要動手的手下人,問道:「柳河呢?柳河哪去了?」
「六哥根本就沒來!」刁長貴淡定地回答。
「這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你們都進來了。他人呢?七哥,你可要看清楚形勢啊!快快投降,說出六哥的藏身處,若是擒拿了奸細首領,在太后那裡我也可以給你求情!免你一死!」
八哥刁長貴朝著索豐啐了一口,罵道:「狗韃子,老子十八歲抗清,從那天開始這條命就當沒了。可是,到如今竟然多活了十年。讓老子死可以!投降?你他媽做夢!」
「上!幹掉他!」
聽了索豐的命令,御前侍衛大叫著沖了上去。
刁長貴手中有刀,當下鋼刀揮舞,滿兵慘叫連連,竟然有三人中刀。
「哈哈哈哈……痛快啊,痛快!老子今天殺了五個,夠本了!」
七哥一抹沾滿了血跡的臉,那模樣在火把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恐怖。滿兵被嚇得紛紛倒退。
七哥扔掉已經彎曲不能再用的匕首,用手中的還在滴血的砍刀指著索豐大聲說道:「索豐狗賊,你背叛大頭領,不得好死,我今日取你狗命!」
說罷,七哥揮舞鋼刀,朝著索豐殺來。索豐身旁的一名御前侍衛見了,揮舞手中的朴刀迎戰。
七哥此時以命相搏,也不躲避,徑直砍向那滿兵。那滿兵本以為刁長貴會收回刀去抵擋自己揮出的朴刀,可是,刁長貴卻偏偏沒有這麼做,他大喝一聲朝著滿兵的頭顱劈來。
一聲慘叫,滿兵腦袋被砍開了瓢,腦漿都流了出來。刁長貴也受了傷,胸口從左肩到右側腋下被那滿兵的朴刀劃開了一個長達一尺的大口子,肉皮外翻,血液汩汩流出。
刁長貴忍著劇痛,大喝一聲,朝著索豐撲了過來。
索豐被嚇得面如土色,趕忙倒退。一個不留神,被地上的東西絆倒在地,鋼刀脫手。
刁長貴見有機可乘,朝著地上的索豐揮刀就砍。
「啊——」索豐被嚇得一聲慘叫,撇開頭去不敢看劈來的鋼刀,慌忙之中竟然用雙手遮攔。心道:死了……死了……死了……
然而,過了一會卻沒有鋼刀落下。索豐趕快抬頭一看,只見七哥刁長貴的胸前好像多了些什麼。仔細一看,原來是個槍尖,那槍尖殷紅,還在滴著鮮血。
原來,就在刁長貴和索豐搏鬥的這個空擋,有滿洲兵從窗戶爬了進來,趁刁長貴不備,朝著他後背刺出短槍。
刁長貴被短槍刺中,血液湧入肺部,忍不住一口血水從口中噴了出來。
「噗——呲——」
短槍被拔出,刁長貴血流如注,躺倒在地。
索豐也顧不得狼狽,趕快趴在刁長貴身邊大聲問道:「六哥呢,六哥呢,六哥在哪?」
刁長貴看著焦急的索豐,露出了最後一絲得意的微笑。
「噗——」一口鮮血噴在索豐臉上。
「媽的!」索豐大怒,撿起朴刀,朝著刁長貴的脖頸就是一刀……
「怎麼辦,這屋子這么小,沒發現那個柳河啊!」御前侍衛搜索了屋子,然後焦急地朝著索豐大喊。
「一定是逃了,快,留下五個人看著院子,其他人快出去四下搜索,不能讓匪首跑了!」
「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