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開小1(1/2)
另一路趙無極、關盛年等聽得槍聲大作,又見火光沖天知道第一路已經動手了,隨即也對清軍發起攻擊。和第一路遇到的情況一樣,清軍受到驚嚇,狂奔亂竄。火槍齊射,清軍死了一地,接著姜誠率領重步兵吶喊著沖向清軍。
姜誠更是奮勇當先,手持雙刀一躍而起,跳入清軍陣中大殺大砍。清軍騎兵的馬腿全被他砍斷,步兵腰部中刀,小腿被砍下的也不在少數,軍馬慘叫嘶鳴,清兵抱著短腿哀嚎之聲不絕於耳。
李軍士卒受到鼓舞,吶喊著衝殺。他們渾身鐵鎧,緊緊相依,舉起長槍如同刺蝟。清軍數次反撲都被密集的長槍逼退,燧發槍打出密集的彈丸,破開清軍的鎧甲,打得清軍血肉橫飛。
李軍不少士卒還仗著著自己身體結實,渾身鐵鎧竟然徑直撞向清軍的戰馬,不懼清軍揮舞的戰刀把馬上清兵拽下馬來殺死。
李軍偷襲清軍大營,打了四十分鐘,清軍仍然沒有組織起有效的抵抗。不少清軍患有夜盲症,在黑夜根本辨識不了物體,他們瞎喊亂沖反而阻撓了清軍的反攻更不要提作戰了,是以清軍只能奔逃。
李存真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下令道:「命令司號員吹號撤退。放煙花,通知二路友軍收隊撤離!」
且說,呂英傑率領重騎兵深入清軍大營一路砍殺,放火燒了帳篷,清軍無法抵擋,紛紛躲避。他策馬飛奔了三里,找不到中軍大帳。手下有人便說:「頭領,我們走錯方向了。清軍的帳篷排列得偏,我們在帳篷之間的空地奔走自然就走偏了。我們以月亮為參照,今天是六月二十一我們朝西南而行,此時月亮應該在正前方或者偏右才對,而如今月亮卻在正右面。」
「那又如何?」
「這就如同航海的時候海船被風吹偏了!既然判定他中軍在正當中我們本來朝西南進軍,現在就應該向這邊走。」說著,那人舉起自己的右手指著正西的位置,「我們走偏了,現在該向這邊走!」
呂英傑稍加思索,大聲喊道:「聽他的,頂著月亮走!」
五十重騎兵趕快調整方向和隊形向西衝突。呂英傑深知五十騎兵全是重騎兵,一旦分散開來便可能折損,所以把這五十騎兵分成五隊,每隊十人緊緊貼靠,前後相繼,齊頭並進,不許有人快馬加鞭,也不允許有人掉隊。五十甲騎具裝如同一股鐵流朝著清軍營地正中心便殺了過去。「不要再放火了,直管沖!」李軍騎兵見人就砍,逢帳就撞,只把沿途清營掀了個底朝天。
當李軍第一聲軍號吹起夜襲清軍的時候。酣睡中的滿洲正紅旗協領兼巴圖魯費雅住就被驚醒了,他突然聽見帳外有殺喊之聲便趕忙翻身爬起察看。
起初他還以為是炸營了,但是稍作判斷之後他認定是綠營受到鄭逆的蠱惑叛變了,當即大怒,披掛鎧甲提著刀衝出帳來,正好遇上呂英傑。
費雅住以為對面是明鄭將領,便大喊道:「我乃費雅住是也!來者何人?我刀下不斬無名之輩。」
呂英傑心道:去問閻王爺吧!也不答話,催動馬力向前,朝著費雅住便是一戟。
費雅住不知道呂英傑的厲害,揮刀抵擋。哪曾想到呂英傑這一擊雷霆萬鈞,費雅住力道欠缺鋼刀碰在長戟上好像紙片碰到了火車被迅速地頂了回來。刀背撞在費雅住的前胸,只聽得咔嚓一聲,胸骨就被撞斷了。一個回合費雅住就被呂英傑一槍刺於馬下,早有眼疾手快的騎士一刀斬下摘了首級,屍身隨後被五十甲騎踏為肉泥。
札爾布此時已經全身披掛,率領身邊親衛四十多人上了戰馬。一陣呼喊,聚攏過來一百多騎兵。
此時正趕上呂英傑率軍殺到,李軍看到正前方是滿洲騎兵不免心中振奮。
呂英傑大喊道:「前面就是滿洲騎兵,弟兄們,保持隊型,三速猛衝!殺!」五十騎一起吶喊著衝殺。
札爾布率領的滿兵也不示弱,由於距離太近無法射箭,滿兵紛紛揮舞馬刀迎戰。仗著多年積累下的心理優勢,滿兵並不懼怕,紛紛吶喊著策馬衝殺。
李軍五十騎早已列好隊形,騎士之間緊緊依偎。馬速已經提到了最高,且戰馬和戰士都是全副武裝。
此時的李軍士兵信心百倍,舉起馬刀大喊著殺入清軍騎兵隊中。
「砰砰砰!」兩股馬流撞在一起,霎時之間,鮮血、斷肢、頭盔、斷刀、人頭橫飛,戰馬的嘶鳴聲,骨頭碎裂的咔嚓聲,刀槍碰撞的鏗鏘聲,士兵痛苦的慘嚎聲交織成一片。
一個衝鋒過後,李軍正面的滿兵連人帶馬幾乎全部慘死,死人死馬和著血水躺了一地。只有兩側的滿兵策馬逃開。
札爾布雖是滿洲人,可是自幼在察哈爾蒙古長大,騎術精湛。就在生死一瞬間,札爾布憑藉自己高超的馬術及時撥轉馬頭閃到一邊躲開了李軍致命的一擊。此時的札爾布心臟狂跳不知,胸口急速地起伏,口乾舌燥的他慶幸自己躲過一劫。此時幻如隔世,好像又重新活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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