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水刑伺候(2/2)
就在此時,常琨猛地拿下蓋在甄從滿面部的五塊面部。甄從滿趕快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長長地呼了出來,當呼氣快接近尾聲的時候,甄從滿突然一陣劇烈地咳嗽。
「怎麼樣?舒服吧?」常琨面帶笑容地問道。
甄從滿滿臉水漬,瞪著一雙大眼睛,無神地看著看著常琨。在後世,心理學管這叫暫時性認知障礙。是由於缺氧造成的。
水刑這東西看著很簡單,卻特別殘酷,與水中憋氣完全不同。很短時間內就能讓人有窒息感,讓受刑者痛苦的同時,能清晰地感覺到死亡的臨近。甄從滿便感覺自己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有過了三分鐘,甄從滿哇地哭了出來。「我不能說啊……我不能說……我家裡人還在索豐的手裡,太后也不會放過我的啊。」
常琨朝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兩個大漢便走了過來,在甄從滿的驚叫聲中,一個抓住他的頭,另外一個將沾濕了水的棉布,一張一張地蓋在甄從滿地臉上。帖棉布的人,動作非常熟練,而且毫無憐憫之心,只不過是機械地重複著自己手中地動作。一連帖了九張。如果是用黃紙沾水帖人面部,十張紙休克,二十五張紙必死無疑。
且說,帖了九張棉布,等了兩分鐘,甄從滿脖子上的青筋再次暴起,常琨又等了大概三十秒,這才接下甄從滿面部的棉布。
這一次甄從滿終於告饒,「饒命啊,我招,我什麼都招,只求常主子讓奴才死得舒服點。」
「哎,這就對了嘛,你要是早這樣就不會受這苦了。來說說吧,怎麼回事。」
「其實,具體的情況奴才也不是特別清楚,我不過就是索豐主子的包衣奴才,知道的東西有限。」
「這個我自然是知道的。我只要你說實話,你知道多少就說多少。」
甄從滿問道:「我說了實話,還能活命嗎?」
「這是當然,你說了實話就放你走。而且還會給你三十兩銀子。」
「真的?」甄從滿滿眼放光,旋即他又立刻謙卑起來說道,「不,奴才不走,奴才要留下來,留下來伺候常主子。」
「這個好說,你先說說你知道的吧。」常琨一臉的溫和,完全看不出幾分鐘前的兇狠惡煞模樣,現在的他慈愛得就像一個老奶奶,讓人有說不出的安全感。
甄從滿斟酌了一下用詞說道:「其實,皇上不會南下的。這是我聽索豐主子說的。」
「可是你送來的信卻說會,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太后的主意。說這叫虛虛實實,實實虛虛。讓你們以為皇上會南征,這麼一來你們就很可能會把主要兵力全部集中在長江北面,而事實上,滿清強大的兵力在南面。」
「你是怎麼知道的?」常琨問。
「索豐主子說的,太后也是這麼說的。但是,告訴我千萬不能告訴別人,如果和別人說了就殺了我全家。」
「索豐為什麼要跟你說這個?你怎麼會見到太后?」
甄從滿說道:「索豐主子說,太后讓他找一個可靠的人給南京送信。說是選來選去就我一個人最精明又夠忠心,於是就讓奴才來了。
臨走之前,索豐主子帶著我特意見了太后。太后特意交代,如果南京不信,把我抓起來,可以告訴南京。說是……」
「說是什麼?」常琨問道。
「說是南京的陰謀破產了。什麼會復活死人不過是信口胡說而已,皇上已經看穿了這個把戲。不會再相信什麼死人復活。皇上也不會再和南京談什麼,一切都不過是皇上的計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