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糞桶將軍5(1/2)
作者:是不是寫得有問題?先不說訂閱了,讀的比例後台顯示大幅度下降,是不是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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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景梅、折光秋一干俘虜當這個「糞桶將軍」,一邊勞動改造一邊為百姓做貢獻,做的實在是有益身心,綠色健康,利國利民的好事。
因此李存真才會將其稱做——勞動改造,使這些曾經的「官老爺」變成為百姓服務的公僕。改造好了,這些人才好「為我所用」。
如果連服務意識都沒有,以後還怎麼效忠大明?
畢竟李存真是教育學博士,德智體美勞中的勞動技術教育的益處他是十分清楚的。
一切都是從改造人、幫助人、解救人的目的出發的,正所謂「懲前毖後,治病救人」。挑糞,這是善舉,是義動。
對於這一點李存真此前是在俘虜們面前講過的。訴苦大會之後的訓導會和考試,俘虜們也都是參加了的。通過考試才有資格當糞桶將軍。
所以如果俘虜們不想干、不願意干,有情緒或者露出不滿的神色,在李存真看來是一萬個不對的,應該好好教育。
被打二十到四十棍子,棍棍入肉,在這個時代也是合理的,這不能算是體罰。
夏景梅、折光秋從來沒挨過打。
王進加好不容易通過了考試,本以為有什麼好事,沒想到是挑糞,一臉的不願意,甚至叫罵起來,被教育了四十棍子。只這一次,他就變好了,「勞動很賣力」,早就樹立了勞動光榮的堅定「信念」。
趙國祚老狐狸不僅沒被教育過,他甚至還寫打油詩歌頌「挑糞這一光榮勞動是善舉、義行」,被評為「表現優秀」。由於年紀大了,還有傷在身,所以不用跟著糞桶隊出活,只幫著點菸數額就行。
偏偏是那些在綠營當中職位低的人時不時地被特勤隊「教育」,看來他們在滿清那邊官位混不上去也是有道理的。
且說,在太平橋裝滿了糞水,一行人七手八腳的把糞桶抬上車。車軲轆吱嘎吱嘎地響著,糞桶隊便往原路返回。
「今天是不是裝得太多了?」折光秋擔心地問,「我看那糞水蕩來蕩去的,會不會灑出來?」
「都小心點推車,慢一點!」夏景梅大喊,「灑出來,污染了街道,就得被教育,教育是個什麼意思大傢伙都明白吧?也不用我多說了。慢一點不要緊,穩一點才要緊!」
折光秋跟著說道:「新來的兄弟們,不要因此而難為情,元首說了,這叫『為人民服務』,是光榮的差事。利國利民,清潔衛生。你們不要低著個頭,平白無故自己矮別人一頭。來來來,都把頭抬起來,仰頭,胸脯子高一點挺著,雄赳赳、氣昂昂的才好!」
「怎麼雄赳赳氣昂昂啊……難不成當『糞桶官兒』還面兒上有光嗎?」不知道隊伍當中哪個人低低地說了一聲。
折光秋剛要上前分說,旁邊便有人用不大不小地聲音說道:「就算面上無光也要顯得光榮。畢竟咱們是俘虜。國公爺雖說是明朝這邊的,畢竟人家也是主子,咱們的地位沒有人家高,腦袋沒人家值錢。現在國公爺說挑糞光榮,那就是光榮,還由得著你以為光榮不光榮?你配嗎?」
又有人說:「是啊,讓你推糞車你就推吧……嘰嘰歪歪地幹什麼?你再叨叨不也得推?不如就痛痛快快的幹了。挺胸抬頭,像個爺們不是很好嗎?」
「干吧……也不累。還有船接送。就是味道不太好,回去多洗洗也就是了,玄武湖水多得是,不缺洗澡水。要不然求求那些警察,問問能不能要幾個棉花球,把鼻子眼兒塞上肯定就舒服多了……」
又有人說:「當年大漢韓信沒成事的時候肯手胯下之辱,你也沒鑽褲襠,推個糞車嘟囔什麼?」
最開始小聲嘀咕的那個人說道:「我寧願去鑽褲襠……羞辱就是羞辱,怎麼當糞桶官兒還非得認為自己光榮?這叫誅心,你們懂嗎?唉?老史,你笑什麼?你真的覺得光榮嗎?」
那個叫姓史的綠營俘虜瞪了一眼說道:「笑怎麼了?怎麼了?我就是愛笑!不笑,難不成哭嗎?」
眾人一陣低低的笑,氣氛也就沒那麼尷尬了。
老史繼續說道:「我姓史,屬狗,當年我爹給我起名叫狗蛋,說是好養活。後來我小時候那些朋友把史狗蛋反過來念叫啖狗屎,就是吃狗屎的意思。媽的,三十多年了,我怎麼都沒想到,我真的來吃屎來了……」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很多人心裡都不覺得怎麼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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