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斗將(1/2)
兩人一起看向相距五十步外的管效忠,盼望著管效忠能說一句:「哪個替我拿下敵將!」可是等了半晌,管效忠硬是一點反應也沒有。其實,這也不怪管效忠,現在的他已經雙唇開始打顫了。
自打銀山覆軍,管效忠的精神狀態就一直不太穩定。被郎廷佐軟禁,引蛇出洞的計謀被識破,被舉著關字大旗的虎將威嚇,再看到鎮江城上旌旗招展,管效忠突然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是那麼的恐怖,似乎那如同呂布一樣雄壯的武將,就要分開清兵朝自己殺來。突然,他有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他微微抬頭看了看天,天空還是一如既往的樣子,無動於衷,也許那裡是自己最後的歸宿。
武世權見管效忠半晌也不說話,偷偷跟他說:「大人,我見過呂英傑啊,完全不是這個樣子。眼前的人比呂英傑要雄壯一些,腦袋上面插著兩根長毛,看起來也要高大不少。大人,你說會不會?」
「會不會什麼?」
武世權說道:「會不會是請神了?」
管效忠心中一凜問道:「什麼叫請神?」
武世權說:「我聽人說,凡是天師都會請神。就是把死人的靈魂請上來,然後附身到活著的人身上,這麼一來活著的人就有了死人的能耐了。假設李存真真的是個天師,那能請神下來也並非不可能。呂英傑姓呂,溫侯呂布也姓呂,莫不是一個姓的就能請下神來?」
「這世上真能有這樣的事兒?」
武世權緊閉雙唇點了點頭,說道:「我老家就經常有這樣請神的,能耐很大,請神的人不少都是老婆婆。」
如果真是這樣說明那個李存真確實是個妖道,能讓死人復活。這還得了?人怎麼可以跟邪魔斗。想到這裡管效忠汗如雨下,嚇得魂不附體。不要說大喊一聲,即便是簡單的話都說不出來。
正在這時,清軍陣中突然衝出一員驍將來,手持一條雙頭鐵箍棍。
瑪爾塞大叫道:「好!是『黔地七雄』之一的熊輝,使一條鑌鐵棍有萬夫不當之勇。」
熊輝催馬上前,大喝一聲舉棒就打,呂英傑見他騎馬時候駝背低胸,雙腿短小後臀高高翹起便知這人無甚能耐。便用一持手持畫戟輕輕撥開打來的棍子,等到兩人近了,呂英傑手疾眼快朝著熊輝咽喉就是一拳。這一拳出手狠辣又精準無誤,只聽得一聲骨碎,可憐熊輝喉嚨被打碎。他從馬上摔了下來,捂著自己的脖頸在地上翻滾,雙腿亂蹬,地上被他蹬出一堆泥土來,即便如此,他卻說不出一個字來,過不得多久便漸漸地一動不動了。
「呂英傑,拿命來!」清軍陣中一人大喊著出馬挺槍直取呂英傑,此人乃是黔地七雄之一的吳也凡,呂英傑見來將氣勢洶洶,一夾馬腹挺起方天畫戟便來交戰。兩個馬頭交錯,只一個回合,吳也凡被呂英傑一戟刺死,血流如注。
清軍陣中又有兩將衝來,乃是同屬黔地七雄的薛德謙、景敬,一個使槍,一個使矛,夾攻呂英傑。呂英傑抖擻精神,力戰二將。堪堪四五個回合,薛德謙、景敬竟然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正在此時,只聽得一聲弓弦響。呂英傑急忙躲閃,一隻羽箭呼嘯著擦著頭頂飛過。射箭的不是別人,正是黔地七雄之一的李早。李早見薛德謙、景敬兩個夾攻呂英傑一人竟然不到十個回合便要落敗,心中大大吃了一驚,於是暗暗把羽箭搭在弓弦上,瞅准機會朝呂英傑射來。本以為此箭必中,哪想到呂英傑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聽得羽箭的破空之聲,身子一晃躲了過去。
正在此時,景敬瞅準時機一矛刺來。呂英傑大怒,手疾眼快,看準那矛頭順手抓住,夾在腋下。薛德謙以為呂英傑中矛,趕忙用長槍刺呂英傑胸口。呂英傑大喝一聲,揮舞方天畫戟橫斬,這一擊力道奇大,薛德謙被呂英傑的一戟生生斬掉一隻手臂,霎時之間斷臂處血流如注,薛德謙看著自己的斷臂,慘叫不已,不能置信。
呂英傑再一發力,只聽得「嘣」地一聲響,那鐵桿的長矛被呂英傑硬生生掰斷,呂英傑拿起矛頭在手,朝著李早便投了過去。那矛頭不偏不倚,正好刺中李早咽喉,只聽得噗嗤一聲,矛頭透過李早的脖頸落在地上。李早脖頸處出了個大洞,鮮血噴涌而出。李早慌忙用雙手去捂,哪裡能捂得住,鮮血從手指縫間陪射出來,轉瞬之間李早就把鮮血噴了個乾淨,一頭栽倒於馬下。
呂英傑等著死屍大罵道:「突放冷箭,竟是如此無恥之徒!」說罷,雙手持方天畫戟,只一戟便刺死薛德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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