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四章(2/2)
「太傅所言甚是。」
擁護皇后娘娘的朝臣,以及顧誠黨羽紛紛點頭。
「皇上受命我為太子太傅,曾百般叮囑我教導太子,輔佐皇后娘娘攝政,倘若娘娘欺騙皇上,皇上還會把太子留給娘娘?」
顧誠淡化娘娘和衍堂弟的前塵往事,說得好似楚帝已經知曉趙秀兒和顧衍原本就是夫妻。
蕭越冷笑一聲,尖酸反問:「顧衍的兒子是誰生的?據說顧衍兒子身上也有紅雲胎記,是嫡血的證明。」
朝野皆默,便是顧誠善變也說不出上話來。
「我爹續娶不成麼?誰規定我爹只能等待我娘?」
顧明暖並不知趙皇后特意吩咐涼州那邊修改了死亡的記錄,在顧明暖的記憶中母親在衙門中是銷戶的。
所以她說得極是理直氣壯,雖然這麼說有點對不住弟弟,可眼下的狀況這麼說是最好的。
倘若娘親敗在同父親的私情上,父親會內疚一輩子!
蕭越一時語凝,當初姜氏滿京城張羅給顧衍續娶,誰都知道顧衍是死了娘子的騾夫,衙門中亦有顧衍髮妻死亡證明。
顧衍私下成親,不讓旁人知道,也是有可能的。
畢竟給顧衍生孩子的女人據說只是一個破了身的女奴。
蕭越冷哼一聲,「誰知道顧衍是不是打著女奴的幌子同趙皇后私通?皇上就是被他們矇騙了。」
一口咬定此事,蕭越如何都不會輕易鬆口。
顧明暖冷笑,越過向自己瞪眼睛的蕭陽,心想壞了,竟然一時又忘記蕭陽的囑託,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忍不住看父母受非議。
她的笑聲充斥著嘲弄,「睿郡王,蕭越!」
「現在你在朝堂上,爭得都是國家大事,你拿著我父親的私事說嘴,拿著不知從哪裡聽來的消息指責皇后娘娘,於大事朝政上有何益處?你堂堂王爺竟同街頭巷尾的三姑六婆一般拿著雞毛蒜皮的小事當國家大事看待。」
「你口口聲聲提陛下看錯了皇后娘娘,我覺得陛下真正看錯的人是你,陛下把你當做重臣干將,可你本性小肚雞腸,同嘴碎的婆娘無異。」
「陛下英明最後沒有把國家大事和太子託付給你,否則不出十年,宗廟怕是毀於你手。」
話語擲地有聲,狠狠嘲諷一番蕭越的目光短淺,只顧一些桃色傳聞,絲毫不去想大局。
顧明暖繼續追問蕭越,「你處處為先帝不平,先帝的喪葬事你操過心嗎?你可在先帝靈前燒紙?可曾和百官一起商量過先帝的諡號?可曾安撫痛失君父的百姓?你有沒有想過北方蠻族會不會趁著先帝駕崩興兵扣邊?」
蕭越臉龐脹得通紅,先被指責比女人還嘴碎,又被顧明暖抓住他不作為,不配做睿郡王。
她這張嘴比刀子還鋒利,比小叔有過之而無不及。
「先帝都不曾計較過娘娘的過去,不曾計較過我,你憑什麼說三到四?先帝把娘娘看做正宮皇后,輔佐太子的不二人選,你一臣子只需要遵從先帝遺願,若是不滿……只能說明你對先帝不忠。」
顧明暖眸子鋒利,再次逼近蕭越,橫豎身後有蕭陽,有娘親,哪怕她說得做得出閣,也總有人為她收尾。
此時她真真是毫無顧忌,「你抗命不遵就直說,別似三姑六婆一般婆婆媽媽,令天下人和朝臣不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