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1/2)
顧衍時而嘿嘿傻笑,時而愁眉不展,身體再馬背上搖搖晃晃,絲毫不見平時的從容,顯然蕭陽的話只能稍稍安撫他。
蕭陽著實不想去看岳父的傻樣子,偏顧衍緊張時就喜歡同女婿交談。
「小暖的狀況好點沒?」
「你和小暖何時給我上個外孫抱?」
「乖女婿啊,我看你那侄子蕭越著實不像話,不是個好人,你自己可得多加小心,不過他若是欺負你,我再上門砸他一頓去。」
感覺到蕭陽詭異目光,顧衍不安的尷尬笑了兩聲,也是明白他能太太平平從靜北侯府走出來多虧了女婿蕭陽。
「岳父對皇后娘娘到底是如何想的?」
「如何想?」
顧衍被蕭陽的話嚇了一跳,同為男人,他靈光一閃,莫非女婿從蕭爺口中探聽到了什麼?女婿有沒有告訴小暖?
在女兒面前,他以後豈不是抬不起頭?
於皇后娘娘偷情,還愛慕上楚帝的妻子,這……簡直就是女兒最討厭的事兒。
顧衍恨不得把臉埋入胸口,目光閃爍,頻頻躲閃,「我不知你說得是什麼,我對皇后娘娘只有忠誠,再無其它了。陛下幾次犧牲娘娘,我只是覺得娘娘不容易,她又是真心疼小暖,對娘娘多了幾許……幾許的……」
「感激?」蕭陽提醒詞窮的岳父大人,幫襯岳父找個適合的理由,總不能讓岳父承受再大的壓力,畢竟如今只有岳父不知娘娘的真實身份,岳父又本是個重視小暖意見的人。
同娘娘的陰錯陽差足以讓在男女事上很保守,很老實的岳父自我厭棄。
「對,就是感激!」
顧衍握緊拳頭,找到對娘娘特別的根本原因,「我很感激她,蕭陽,我不怕你笑話,自從小暖的娘故去後,從沒哪個無親無故的女子對我……教訓過我。」
「以前岳母也時常教訓您?」
「說不上時常。」
顧衍又些話不好同女兒說,卻能同女婿講,男人之間總能多些理解,何況蕭陽時常陪他喝酒,聽他嘮叨一些陳年舊事,即便他說錯了,蕭陽也不會笑他。
「年輕時不定性,整日在兵營,同一群人廝混,說話行事比較沖,脾氣又不好,小暖娘跟著我受了不少的委屈。」
話語中透著一股滄桑和失落,以及隱隱的後悔,「小暖娘那時候總是勸我,可我不願聽她的,總是敷衍著她,回家就同她……沒給她一天好日子過。直到她為了小暖和我娘引開馬匪,我才知道自己錯失一個真心對自己的妻子,再多的後悔也挽回不了她。」
蕭陽忙轉移岳父低沉的情緒,輕聲道:「岳母怕是沒有怪過您,即便她做出犧牲的事後,也不會否認對您的感情。」
要不娘娘同顧衍又一夜情?
早把岳父踹下水裡去了。
娘娘口口聲聲說不在意以前的事兒,等岳父憑直覺向娘娘靠近時,她再冷硬的心腸也有那麼一刻的柔軟,少年夫妻,他們也曾好過,再加上岳父這些年過得跟苦行僧似的,娘娘嘴上不說,心裡還是滿意的。
「可我現在連這份感情都要辜負了。」
顧衍狠狠給了自己一個耳光,「男人真不是東西。」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