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一章(1/2)
錯了?!
越王竟然承認自己錯了!
雖然越王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離著不願的楚帝聽見。
越王緩緩合上眼睛,不去看一手撫養長大的秦王,也不去看失望的孫女,楚帝頹然坐了下來,手肘搭在扶手上,手撐著下顎,不知在想什麼。
「我只跳過兩次舞。」
顧明暖的聲音打破宴會上死一般的寂靜,負手向她走過來的蕭陽,突然停下來,靜靜望著她。
「第一次是在祭天時獻舞,當日我站在高台之上,舉目望去,唯有陛下站著,其餘朝臣全部跪伏於地。」
顧明暖意味深長的笑道:「秦王殿下若想見識我主跳的祭天舞,此刻以你的身份怕是不夠,嗯,是不夠吧,陛下?」
想看她跳祭天舞,秦王得跪著!
顧明暖自然而然高過秦王,把方才秦王扔過來的侮辱加倍的扔回去。
楚帝眼不見未淨垂下眼瞼,明知道顧明暖在挑撥,可他能說什麼?直接讓位給秦王?
怎麼可能!
以秦王今日的表現不似皇兄的兒子,皇兄那般瀟灑從容的人怎會生出秦王?
若說是蕭陽……楚帝咳嗽兩聲,又不能讓秦王太過沒面子,「皇叔歸來,朕當祭奠先祖,還都後也該祭奠上天的庇佑。秦王侄過幾日便可見識到祭天舞,不過卻是無法窺見顧氏的舞姿。」
跳祭天舞都是未出閣的少女,便是楚帝也承認,那次祭天時是絕唱,以後很難有女孩兒超過顧明暖。
楚帝的話勾起朝臣們對上次祭天時的回憶,顧明暖站在高台之上以舞祭天時,仿佛上蒼格外眷顧於她,天命是不是在顧明暖……不,會不會轉移到本身實力就很強的蕭陽身上?
秦王不知臉疼,心更痛,明明狠顧明暖狠得緊,卻不敢露出分毫,他怕蕭陽再打自己。
「第二次是戰舞。」
顧明暖接著說道,「以戰舞賜福激勵百姓,當時城外就是蠻族,瀕臨城下時,我還會以舞激勵將士,秦王,即便是借兵還是調兵,你同樣沒有機會!」
「是不是啊,王爺?」
蕭陽始終擋在她面前。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蕭陽身上,從開始到結尾,顧明暖就沒看秦王一眼,猶如秦王是個微不足道的人。
蕭陽走過去,顧明暖黑亮的眸子蘊藏著十足的信心,上次讓她涉險足以令蕭陽後悔一輩子了,微微頷首:「不值得因他生氣。」
顧明暖嗔了蕭陽一眼,明明是他生氣到當著越王的面給秦王耳光!她一向是動嘴不動手,不似蕭陽,一言不合直接下狠手。
「回去了。」
「嗯。」
顧明暖點點頭了,隨著蕭陽的腳步出了設宴的大殿,過了好一會,大殿裡的人才回過神來,仿佛學會了呼吸的孩童兒,深深呼氣,慢慢吐出方才的緊張,好傢夥,燕王夫妻一如既往的囂張。
楚帝找來最後的靠山——越王,他能夠抗衡蕭陽嗎?就算蕭陽如同鎮國公主所言無法動用蕭家的全部力量,可他的妻子顧明暖也絕非善茬。
不說出身南陽顧氏,有一位善戰的父親,就是顧明暖身上似有似無的好運氣,都是蕭陽的助力,綜合起來不比靜北侯和蕭越手中的實力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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