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七章(2/2)
「焱哥兒這些年頗為爭氣,無論是騎射功夫,還是領兵征戰都是出類拔萃的,又經過四老爺的調教,繼承蕭家正合適。」
族人七嘴八舌的反駁太夫人。
蕭越視若無睹母親求助的目光,沒有小叔默許,光憑蕭焱聚集不了這麼多人。
小叔正冷笑眼看自己擁有的東西一點點失去,
「夠了,夠了!」
他喝止住爭吵不休的眾人,他們往日在自己面前逢迎巴結,卑躬屈膝,說自己是蕭家中興之主,能讓蕭家成為最尊貴的皇族。今日口吐污言穢語,極力貶低他,嘲諷他生母再嫁之身,「焱哥兒想承爵讓他直接同我說,我們嫡枝的事情輪不到你們搬弄口實。」
蕭越輸給小叔,可不是輸給了這群牆頭草,懦弱無能之輩。
「我身體不好,爵位早晚是要傳下去,焱哥兒比我的兩個兒子更出眾,侯爺爵位傳給他,也不是不可以。」
「越哥兒。」
太夫人撲到蕭越面前,恨不得蓋住蕭越的嘴,低聲斥責:「你是不是糊塗了?!」
蕭越緩緩的說道:「我早已心灰意冷,無力支持蕭家,還不如早早把爵位交出去,焱哥兒是個爭氣的,蕭家交給他,我也能放心。」
隨後,無論太夫人如何叫嚷哭鬧,蕭越緊閉雙眼,宛若睡死過去一般。
方才爭辯的族人互看一眼,既意外蕭越痛快的答應下來,又有點畏懼看似虛弱備受打擊的蕭越,他們還記得蕭越風光時候的霸道,「我等去同焱哥兒說說……你先將養好身體,焱哥兒以後承爵,還需你這個親叔叔指點一二。」
「你們別走,別走啊。」
太夫人想著把他們追回來,手臂被閉著眼睛的蕭越抓緊,眼見著人是叫不回來了,頹然跌坐下來,「你怎能這麼說?爵位是你爹傳下來的,憑什麼給蕭焱?」
「母親給兒子留一分體面吧。」
蕭越唇邊浮現淡淡的落寞。
「蕭陽做出那樣的事兒,咱們娘兩哪還有體面?越哥兒,沒了爵位,咱們可就什麼都不剩了,你做那事的時候怎麼就……就沒想到今日?」
太夫人狠狠捶打兒子的胸口,哽咽哭訴:「什麼體面不比體面的,我只曉得我是侯府太夫人,蕭焱沒臉沒皮的下賤樣怎配做侯爺?說我是再醮,蕭焱母親當年風騷的緊,偷小叔子的事兒都做得出,誰曉得蕭焱是不是蕭家的種。」
偷小叔子?
蕭越打住荒唐的念頭,「我不放棄爵位,不讓小叔滿意,他不會留給我活路的,母親,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的道理您不明白麼,何況就算蕭焱承爵,我始終是他叔叔,我……可以小叔叔自己掙下王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