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2/2)
皇宮中,楚帝怒火中燒,又無法把蕭陽拽回來嚴懲,被一個臣子大卷面子,「證據都是假的,蠢貨,愚蠢。」
一邊砸著觸手可及的物什,一邊大罵不謹慎的辰嬪等人,楚帝大肆發泄鬱悶,毀了完好的側殿,周圍再沒什麼可砸,楚帝站在滿地的碎片中間,呼呼喘著粗氣,面色越發蒼白,手臂的傷口破裂,再此滲出鮮血。
他為拉攏分化同蕭家有敵意的人煞費苦心,明明不喜歡卻只能寵著心高氣傲的辰嬪,臨幸宮妃變得不再是享受,勉強忍耐下來,可是……可是當他看到一縷光明時,蕭陽輕輕鬆鬆就把他的辛苦和忍耐的成果破壞了。
手臂染血,楚帝步履艱難,撿起飄落在地的聖旨,竭盡瘋狂的大笑……
楚帝再多的不甘,親自書寫的聖旨把辰妃賜死,辰嬪娘家被發配道遼東為奴,可以想見他們在遼東的命運。
當初擠兌皇后娘娘的賢妃等在南邊得寵的妃嬪不是被賜死,就是打入冷宮,其背後的家族也受到嚴重的打壓,幾乎絕跡朝廷。
經過這一番前朝後宮的清洗,後宮的妃嬪都老實下來,她們的娘家比皇后娘娘好不到哪去,楚帝似被這次驚變抽乾精力,對國事越發顯得倦怠了,越發放縱縱容蕭家。
本就氣焰囂張的蕭家子弟大多都得到晉升,慢慢掌握實權官位。精明的人發覺楚帝提升的人多是靜北侯蕭越麾下,縱然只能躺在床上養病,蕭越的實力隱隱有所提升。
但是,蕭陽震懾了蠢蠢欲動的北地勛貴,沒人想同燕王為敵,朝廷平靜下的暗涌越激越多。
燕王妃成了眾所周知對燕王影響最大的人,得罪誰也別得燕王的逆鱗顧明暖。
幔帳里隱隱傳出輕盈愉悅的笑聲,映襯著外面放得燭火,在深秋的夜晚顯得格外溫馨。
「停手,停手。」
嬌嗔且甜蜜,沒什麼說服力,「嗚嗚,住手啦,你還想不想聽我爹……被……」
後面的話語被人堵回去,呻吟聲蔓延開去。
又過了好一會,男子沙啞滿足的說道:「你現在可以說了。」
「蕭陽,你……」顧明暖按住他的手,背對著他賭氣道:「不說了,還得去洗澡。」
每天她都要面對臉龐紅彤彤的婢女,洗澡水是消耗最大的。
蕭陽目光落在她****優美的背上,身體再一次熱起來,又不由自主的湊過去,緊緊貼著她的身體,輕吻白皙的肩膀,「等會再洗。」
「不行,真的不行了。」
不是她矯情,而是夜夜笙歌承受不住,今夜蕭陽又特別勇猛,擋住蕭陽的親吻,帶著一絲不容易察覺的哀求,「明天,明天,等我歇息夠了,一定好好的伺候你。」
「明天?」
「嗯,嗯。」
顧明暖也不知自己答應了什麼,只覺得頂著自己腰間的硬物著實可怕,今日在皇宮大發神威的蕭陽,在****上也顯得格外高漲。
蕭陽滿足的把她抱在懷裡,依然在她身上遊走,「岳父大人翻牆進去,娘娘怎麼說的?」
「你怎麼知道我爹翻牆……」
耳邊低沉的笑聲,顧明暖嗔道:「我爹連這事都同你說了?他可真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