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六章(1/2)
越王把秦王擺上棋盤,即便知曉秦王所起到的作用已經不大了,終究捨不得把秦王這顆棋子弄走。
哪怕蕭越幾次暗示他。
越王總想著萬一能用上呢?
「祖父,祖父,有人陷害我,我是被冤枉的。」
秦王哭著死死抱住越王的大腿,「救救我……我就算是再好色,也不至於同紀太后不清不楚,我只把她當做祖母。」
書房外,楚帝派來傳旨的人默默聽著,等到秦王和蕭越辭行後,他們就要把秦王,不,應該說庶民驅逐出京城了。
鎮國公主眼圈泛紅,到底是一起長大的兄妹,對秦王還是有幾分感情。
「一會多給他準備點銀票也算全了你們的兄妹之情。」
蕭越握住鎮國公主的手臂,柔聲安撫,「或是再在江南給他置辦幾處宅邸,保他一輩子衣食無憂,等到咱們能做得了主,也可把他接回京城,或是重新調查是誰構陷的他,為他正名。」
「除了蕭陽外,誰會這麼狠?」
「……公主。」蕭越不自在的皺眉,「以我對小叔的了解,他有可能直接掀翻棋盤。」
鎮國公主道:「他這還不叫掀桌?連太后娘娘都……你去外面聽一聽,有多少人嘲諷太后?」
他們皇家的臉面被狠狠的踩在腳下。
蕭越聲音略略發苦,「肯定不是他!小叔同紀太后任何仇怨,紀太后根本入不了小叔叔的眼。」
蕭**本就把紀太后當做無物,何必費心在皇宮中陷害她和秦王私通?
書房中,越王長嘆一聲,「你是被牽連了,被本王,被紀太后牽連的人,可是你若是行得正,旁人也算計不到你身上,正因你……你瞞著本王同紀太后勾連在一起,才惹得旁人對付你!」
「我只是……只是去向她請安啊。」
越王似聽不到他的哀求,狡辯,意興闌珊的喃嚀,「他總是要做點什麼,畢竟英宗的命一大半毀在紀太后手上。」
「祖父?」秦王徹底糊塗了,這是什麼意思?
「罷了,你本就來自民間,是本王硬是把你帶到不屬於你的地方,今日你回到生養你的地方,想來你不會再被算計,再費心費力去學習你根本就弄不明來的事兒。做一個小地主,你會更自在一些。」
越王也曾對他用心培養,可到底血脈卑賤,在富貴鄉也養不出蕭陽那般通身的氣度。
秦王慢慢的鬆手,低垂著腦袋:「您的意思是賤民?根本不是先皇的皇子?是你養得一隻狗?」
越王不忍去看從小養大的孩子,感傷道:「你去吧,本王會給你安排個身份,你可以在鄉間重新……」
突然,秦王從袖口抽出匕首,宛若猛虎拼死直刺越王,雙目赤紅,瘋癲怒罵:「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養我?我沒用了,你就要拋棄我?」
噗嗤,越王正在感懷,對秦王毫無防備,匕首猶如一道閃電,秦王這些年也不是白練功夫,俗語說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他拼盡全力的一擊,越王愣是沒能躲開,匕首刺進他的胸口,鮮血湧出來,沾滿秦王的雙手,「你毀了我,毀了我。」
秦王猶如瘋子一般,越王拼著最後一口氣,一巴掌煽開秦王。
聽到書房裡動靜不對,鎮國公主和蕭越對視一眼,急忙推開門,越王氣息微弱,衣衫被鮮血濕透,胸口插著沒入一半的匕首。
「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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