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八章(2/2)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澆頭了躍躍欲試的公子們,將來怎樣尚且不知道,可眼下誰敢出手,誰就是燕王的敵人!
他們的確是各自家族的直系子弟,也有幾個是家族傾力培養的繼承人,可家中不是只有他們,倘若他們做錯了事兒,隨時隨地家族會捨棄他們,再立繼承人。
「燕王,你的對手是我!」
鎮國公主瀟灑的伸手做了請的動作,此時她不敢把祖父的人都叫上來,儘量把衝突控制在可以挽回或是很小的範圍內,蕭陽沒做好同越王全面開戰的準備,越王同樣也沒做好同蕭陽魚死網破,不死不休的準備。
而且越王還要防著楚帝漁翁得利。
蕭陽目光平靜,卻隱隱透出幾分鋒利,面對鎮國公主的邀戰,神色始終是淡淡的,「我並非不同女子交手,也不是不打女子的君子,不過你想同我比試,尚且不夠資格!」
輕蔑,濃濃的蔑視,在他晴空般的眸中,根本就沒有鎮國公主的影子。
鎮國公主的手臂僵在半空,總算明白蕭越為何會對蕭陽這般的……憤恨了,她把蕭陽當做大敵看待,蕭**本就沒看上她。
「動過手才知道,本宮夠不夠資格。」鎮國公主一個竄身,拳頭狠狠的揮出,襲擊蕭陽面門,「看招。」
她可不是顧明暖那樣只會兩三招的女子,從懂事起就一直鍛鍊身手。
蕭陽靜靜看向拳頭,動都沒動,在拳頭將要碰到他的鼻樑時,身後衝過來一個人影,接下了鎮國公主的拳頭。
他手掌幾乎包裹住鎮國公主的拳頭,鎮國公主騰空的身體選裝了兩圈,避開他的攻擊,順勢抽回被轄制的拳頭。
「你是……江淮!」
鎮國公主雙手負在身後,活動著拳頭和手腕,江淮的力量很大,手腕被捏得很疼。
「主子的話公主沒聽見?」江淮站在蕭陽面前,同鎮國公主對視,「主子不會同你交手,倘若越王到了,許是能見到主子出手。」
「小妹……」
秦王雙臂被捆住,掙扎著:「救下我,救我!」
「蕭陽,你放開我,放開我。」
秦王的聲音帶了幾分哀求,蕭陽真敢收拾他啊,根本就不顧及越王,「本王是先帝的皇子,蕭家都是先帝的臣子,蕭陽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無視先帝對蕭家的恩典,折辱本王,本王……本王……」
刺啦,秦王身上本就凌亂的衣衫被死士徹底的撕碎,幾乎****,只有一條褻褲還是只能蓋住下體。
酒樓燃燒炭火取暖,方才的打鬥,門窗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損,寒風侵襲,卷著落雪衝進來。
秦王顫抖著,一身的雞皮疙瘩,說上是凍的,還是被蕭陽羞辱的。
畢竟他幾乎是什麼都沒穿,光溜溜在眾人的目光下,又羞又憤,「蕭陽……」眼前昏暗,幾乎昏厥。
壓著他的死士隨意在他身上劃出兩道刀痕,血絲滲出,秦王因為疼痛恢復幾分神志。
蕭陽擺了擺手,死士點頭,揪著秦王從窗戶跳出酒樓,鎮國公主怒道:「你要把我兄長帶到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