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1/2)
石湛的當眾告白有點不妥,不算太孟浪,盡顯男子漢的真誠和強勢,因為喜歡才有這門婚事,新郎新娘兩情相悅,同家族利益或是拉攏毫不相干。
「殷夫人,你聽清楚了?」
顧明暖穩穩噹噹,聲音平緩,「有定國公的保證,你還怕他虧待二姐姐?」
殷茹擰著帕子,「他的話……不足為信。男人大多嘴上說得好聽。」
「靜北侯嘴上說話也很好聽吧。」
一句反問的話直接把殷茹的話堵回去,不必殷茹承認或是否認,顧明暖繼續說道:「定國公的人品,我,二姐姐都是清楚的,他能捨棄靜北侯的拉攏,按照本心迎娶只是富商之女的二姐姐,單憑這點就很值得人敬佩。」
「至於殷夫人。」
顧明暖稍稍頓了頓,「我記得在金陵時,二姐姐已經斷髮明志,不願再同殷夫人有任何的牽扯,不再奢求殷夫人的疼惜。」
斷法明志?
還有此事?
聽見這話的人大多看向殷茹,被親生女兒如此拒絕,還好意思上門?
殷茹再一次面露出悽苦,「我只是不放心來看看她……」
「當然,我們顧家和定國公是歡迎殷夫人的。」
不僅是殷茹,幾乎所有人都被顧明暖這句話歡迎給震懾住了,以前顧明暖同殷夫人可是見面就鬥嘴,怎麼突然間泯恩仇了?
蕭陽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睿智的眸子極快閃過一抹疑惑,顧明暖有多恨殷茹,怕是沒人比他更清楚了。
她們之間絕不會善了。
不過蕭陽很快就釋然了,再一次拽住想去看看女兒是不是中邪了的顧衍,低聲道:「她已經不像過去碰見殷氏就要爭個誰對誰錯?陳芝麻爛穀子的往事,就算爭出來個對錯,殷氏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她還是靜北侯夫人,顧誠依然還是那個顧誠。」
「小暖想做什麼?」
「不在打嘴仗,換一個方法。」
一抹淺淺的玩味映在蕭陽的唇邊,殷茹以後的日子怕是很難捱,誰說娘娘對小暖沒有影響?
蕭陽既覺得欣慰,又怕娘娘對小暖的影響力太強。
在場的人中還有一個比蕭陽更了解顧明暖,謝珏輝月般璀璨的眸子看向顧明暖,幾許崇拜,幾許欣慰,顧明暖終於掙脫了前生的一切枷鎖。
他呢?
是不是也可以漸漸忘記那些骯髒的記憶?
享受今生的太平富貴。
顧明暖的確如蕭陽所料,該說的,她已經說過了,可殷茹沒有一點羞恥心,就算殷茹一時氣憤,轉過頭殷茹仍然陰險手段層出不窮。
「既然殷夫人真心疼惜二姐姐,又恰好碰上二姐姐今日出閣,我顧家不至於一杯喜酒都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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